胡将军带人去捉拿知府,士兵将知府府上包围的严严实实,知府还在床上睡觉,气的胡大刀直接把他从床上拽了下来,百姓生死不知,他居然还能睡的着。

    知府被从床上拖了下来时还强装镇定,一脸不爽的质疑胡大刀凭什么带兵闯入他府中。

    胡大刀也没有与他多废话,只是让人把他捆起来。

    等到从知府的书房中搜出通敌卖国的信件,他将这些信件藏的很深,他根本不信这些东西会被找出来,当信件摆到他面前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胡大刀直接命人将他押回军营审问。

    胡大刀此刻正在和魏靖之一起看着这些通敌卖国的信件,此时有人通报程天磊和晏承平求见。

    他见他们进入营帐,直接往后一靠,指着桌上的信件说,“你们自己看看吧。”

    胡大刀气愤的说:“他们这些畜生,居然着这么早就已经开始合谋了。”

    晏承平细细看着信中的内容,原来早在三年前阮弘方就已经和幽州知府搭上关系了,他脸上满是嘲讽,“看来我这个好大伯早就开始筹谋了,不知何时就已经搭上二皇子的关系了,居然还联合了幽州知府。真是为了皇位不择手段。”

    胡大刀是一个武将,他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完全不擅长,“现在怎么办?我们上书给皇上,让皇上发落?”

    魏靖之看着桌子的信件,缓缓开口,“只怕你现在密件还没到皇宫就被截拦了。”

    胡大刀想起一个月前的信件,只怕就是这种情况了,他虎目一瞪,“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魏靖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说出一个字,“等。”

    “你写奏折让人送给皇上,顺便在悄悄派人马去看看京城现在形势如何。”

    “我们最差的结果就是被二皇子的人污蔑已经和大月国人联手。军营现在粮草应该很紧张了吧,他们知道有这么一天就开始不给幽州送粮了。因为他怕大月不守诺言,如果幽州被攻陷了他们还需辛苦抵挡。所以还保留着军队的粮草,就是为了让你们和大月对抗。知府处应该没有粮食了,大月的人才会来抢百性的粮食,为的就是打起来的那一天能够保证粮草,而知府在其中也给他们开了通行路,不然大月人不会神不知鬼不觉进入幽州。”魏靖之分析着当下的情况。

    “当下首先就是守好城门,绝不能再让大月的人进入幽州了,还要安排人去安抚百姓。”

    第64章 、商议

    四天后,京城。

    “殿下,幽州知府已经被胡大刀给抓住了,我们和大月合作的事想必他已经知道了,现在我们怎么办?”阮弘方神色紧张看着坐在首位的男人。

    男子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表情,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浅酌一口,眼神盯着茶杯打量了几眼,才缓缓开口道:“知道了就知道了,慌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现在父皇卧病在床,而我的好大哥又已经死了,监国的只有我这个二皇子。我说胡大刀通敌叛国,谁又能说不是?反正大月只要幽州,况且幽州土地贫瘠气候恶劣于大魏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那不妨就让给大月,让给他们等我登上大位后等着我的就是与大月停战百年的协议,何乐而不为?”

    “这样我们还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胡大刀死在幽州。”

    阮弘方想起上次调查到的结果,他知道晏家在幽州活的很好,一个都没有死,也不知道是谁帮了他们,居然让他们连挖矿都躲过了。但是他们不死,他就彻夜难眠,这次如果能让他们一同死在幽州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的眼神逐渐凶狠,嘴上却还说着奉承的话,“殿下英明……”

    二皇子魏燃之不耐烦听他说这些没有用的话,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闭嘴,“行了,这个消息先压下去,你去与大月说,让他们可以进攻了。等到他们占领了幽州之后,在将胡大刀通敌叛国的消息放出来。”

    “我进宫去看看父皇,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阮弘方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不就是伪造证据嘛,这个他明白,“殿下放心,保证天衣无缝。”

    魏燃之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下去吧。”

    胡大刀派出的人马在京城等了几天仍然是一片风平浪静,他没有等到一丝消息便启程回了幽州。

    几天后,“将军,我们的人回来了。”一人上前禀报。

    “让他进来。”胡大刀示意道。

    男子进入营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将军。”

    “京城情况现在怎么样了?”胡大刀看着地上的人询问道。

    “我们的奏折传上去后没有一点动静。京城也没有一丝消息说幽州知府已经叛国了,我在京城待了几天,仍然没有关于幽州的消息。”

    胡大刀不禁看着京城的方向喃喃道:“果然是被拦截了。”

    魏靖之听着皱了皱眉,“京城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那人想了想,说道:“听说皇上病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些时日都是二皇子监国。”

    胡大刀听到这个消息震撼的抬起头看着魏靖之,“殿下,这……”

    魏靖之点了点头,对还跪在地上的人说:“你先下去吧。”

    男人有点为难抬头看了一眼胡大刀,只见胡大刀也摆摆手,他行了礼就下去了。

    “皇上病了,幽州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胡大刀震惊道。

    魏靖之有点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果然是大老粗只会打战,“你连大月的人都进了幽州了还不知情,皇帝病了远在京城你不知情也并不奇怪。”

    胡大刀并没有听懂他这阴阳怪气的话语,反而赞同的点点头。

    晏承平扶额,解释道:“皇上是个很重权的人,他如果不是病到已经起不来了就不可能让二皇子代为监国,我们的消息也不可能一点都不被京城的人知晓,只有二皇子的人占据了朝中才有可能截下幽州的消息。”

    胡大刀这才恍然大悟。

    魏靖之赞同的点点头,“现在幽州应当是被老二的人给控制住了,消息传不到军营。但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将你扣押在幽州,不放你出城。但是你如果敢强闯京城等你的就是你通敌叛国的证据摆在你面前。”

    胡大刀吓得站了起来,“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晏承平面色一冷,“晏家也什么都没有做,还不是被流放到幽州了?”

    胡大刀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他又坐了下来满脸的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