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敲诈勒索,我敲诈谁了?”

    “我。”陆锦琳抱着胳膊看着他,“离婚后你从来没给过抚养费,还经常来家里索要钱财,不给就砸东西,我跟我妈是人证,周围的邻居能听见动静的也是人证,你要是还想狡辩,我可以给你喊几个过来。”

    “放屁!这算什么敲诈,我,我只是……我没有!我那是借的!你是我闺女,这根本不叫敲诈!”

    “我提醒你一下,你跟周兰花同志已经离婚了,没有婚姻关系,你的行为就是敲诈勒索。”褚春晓在旁边补充道,“行了,老实跟我们走吧,路上再好好解释解释‘老钱’又是怎么回事。”

    闻言陆国柱的脸色更难看了,打人要钱这些还都好说,但是要让人知道地下赌场的事儿……

    越想陆国柱越害怕,在上车前,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狠狠砸在地上,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

    “刚才的话都是我胡说八道的,就是为了吓唬吓唬你们,我刚才要是只要你是警察同志,一定会老老实实认错,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我……”

    陆国柱扭脸又朝着陆锦琳的方向哭诉,“锦琳,爸爸跟你道歉,之前的事儿都是爸爸的不对……”

    “别,以后请你不要自称是我爸,从今天开始我跟你陆家一刀两断,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陆锦琳冷声打断了陆国柱,四五十岁的人了,闹起来跟钱芸芸一个德行,这个世界就是太惯着主角团,把其他人当弱智吗?

    “吃这么多光长肉没长脑子,收起你的虚伪进去好好反省吧。”

    陆锦琳语气淡漠,陆国柱嘴巴长着,老半天过去还愣愣的。

    几个小时前他意气风发跟朋友喝酒,不就是骂了女儿两句,打都是以前打的,况且那是他闺女,打了又能怎么样?怎么就忽然被警察抓了。

    而且警察还是被眼前这个自己觉得懦弱无能的女儿带来的。

    陆锦琳她凭什么?

    手铐冰冷的温度让陆国柱心里也跟着凉透了,要是被警察查出来‘老钱’的事情,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不行。

    陆国柱低着头余光使劲瞟了两眼身边的三名警员,这里头还有一个女的,打不过他难道还不能跑吗?

    “好,好,我认错,我跟你们走……”

    陆国富佯装要主动上车,两名男警员一位坐到前面开车,另一位抓着他的胳膊。

    尘埃落定,褚春晓准备上前跟陆锦琳道别。

    “我去你娘的!”

    突然背后一声巨响,陆国富趁人不备发作起来,他用头顶顶住警员的肚子。

    这时代没有监控,罪犯真要逃走躲到山沟沟里抓捕起来就更难了。

    陆锦琳正对着看的真切,“他要逃走!”

    陆锦琳连忙出身提醒褚春晓,另一边,陆国柱的胳膊被松开,他眨眼间就往巷子外面跑。

    “追!”褚春晓大喊一声。

    身后的陆锦琳眼神一暗,抄起刚才陆国富砸门的柴火棍子跑了几步用力砸过去。

    她在末世觉醒的能力打架一般,但用在这里足够了。

    只是身体力气不大,棍子堪堪砸中陆国富的小腿,陆国富一个趔趄,勉强又站了起来。

    这点时间已经足够让褚春晓赶过去,这次褚春晓没再跟陆国柱客气,抬腿照着他胸口就是一脚,赶过来的警员见陆国柱有反抗迹象,膝盖直接顶上陆国富的肚子。

    陆国富充其量就是个力气大点的胖子,抡起拳脚根本比不过,三两下被打的又咳凑又吐,翻着白眼往地上倒去。

    褚春晓早就看陆国富不顺眼,“哼,他不反抗,我这儿还不好动手,现在公然袭警,活该!”

    半昏迷过去的陆国富惨兮兮的躺在地上,被警员拖到车里。

    褚春晓又给他绑了根绳子,这才拍拍手松了口气。

    “警察同志辛苦你们了。”陆锦琳上前道谢。

    “不用谢我们应该做的。”褚春晓说着,赞赏的上下打量着陆锦琳,“你脑子灵活聪明,看着柔弱身手居然不错,刚才砸那一下,连我都不敢保证能扔准了。”

    “凑巧罢了。”

    “只是凑巧?”

    将近十米的距离,木棍又不是什么石头块那种圆形的物品,想要咋准难上加难。

    “你真的没练过?”褚春晓捡起木棍,狐疑的掂量着。

    第7章 、落水

    陆锦琳笑笑,“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想锻炼也没力气,春晓同志,真的只是凑巧而已。”

    褚春晓知道她得的都是不能剧烈运动的病,仔细琢磨,她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就算是凑巧,也证明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将来可以学习些格斗技术,可惜了,你要是身体好点,我都想招你来公安局了。”

    “身体老天给的,我也没办法,春晓同志才厉害,刚才的身手比两位男警员都好。”陆锦琳谦虚道。

    一名男警员从车窗里探头,“同志你还不知道啊,这是我们公安局刑侦二队的队长哩。”

    陆锦琳了然,怪不得来的两队人都听褚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