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辰给自己怪异的感觉找了个借口,随后道:“大厅安保处有电话,你可以去打,我来做化验。”

    “谢谢陈同志。”

    跟聪明人说话省劲儿,不用她做太多解释这位陈同志就能明白另陆锦琳很是欣慰,陆锦琳点点头转身去了大厅。

    陆锦琳背过褚春晓的刑侦队电话,像这次的事情,找她是最合适。

    刑侦队来的很快,到的时候,陈宇辰的化验结果也出来了。

    拿到化验结果证据确凿,又有周兰花做认证,一行人坐上警车去了钱芸芸家。

    研究院门外,陈宇辰目送警车走远。

    还在午休的几个工作人员被警车的鸣笛声吵醒,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周峰年睡眼惺忪看着刚走不远的警车,“公安局又有什么案件发生了,宇辰怎么也没喊醒我们几个起来帮忙。”

    “一点石灰粉,要个结果而已,我随手就做了没喊你们。”陈宇辰收回目光,淡淡开口。

    “这样啊……哦对了!”周峰年伸了个懒腰,“宇辰,你不是今天要回家吗?都跟王阿姨打过电话了,别因为这点事儿耽误了。”

    陈宇辰应了一声,换下白大褂这才走出研究院。

    陈宇辰倒不是不想回家,只是一想到回家要见王桂香说的相亲对象,就一阵头疼。

    他向来很少接触异性,再加上前两年遇到的又都是听见他名字就哭哭啼啼的,就更加反感相亲了。就算真要处对象,怎么也得……

    陈宇辰怔了怔,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刚才那位沉着冷静的女同志来。

    “……”

    这般唐突的想人家姑娘,实在是不礼貌。

    陈宇辰摇了摇头,心里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什么感情什么对象,他满脑子都是今年新开始研发的药品项目,对感情的事儿压根提不起一丝兴趣,还是回家随便应付一下就赶回来吧。

    钱大山家住在一栋拥挤的筒子楼里。

    “我是真没想到,还不到半个月呢,就又故地重游了。”

    褚春晓嘲讽的看着眼前熟悉的筒子楼,他们前一段抓钱大山时候,就已经来过一趟了。

    周兰花跟蒋亚玲都是头一次坐警车,两人看样子都有些发虚,一个是慌的,一个是气的。

    “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周兰花小心的开口。

    蒋亚玲气的头昏,咬着牙脸色有些发白,“我,我就是挖地三尺也把这个赖种找到!”

    褚春晓看着她们两个,想了想担忧的跟陆锦琳对视一眼,“这样吧,我找人先送两位回警局休息,现在人多反而不好办事,锦琳跟着我们。”

    有了队长的命令,周兰花两人这才跟着先回了警局,褚春晓带着人敲响了钱家的门。

    听见动静,筒子楼里的住户纷纷探出头。

    “警察同志,他们家是不是又犯事儿了?”

    “有事儿能跟你说啊!不过我就觉得他们家没一个好东西,赶紧都给抓走,不然天天提心吊胆。”

    “就是就是……”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门照旧是半天才打开,刘英一看外面的人穿着警服,腿当场就软下来。

    刘英:“警察同志,我跟钱大山已经离婚了,他的事情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别抓我。”

    褚春晓皱起眉,“钱芸芸在家吗?”

    “钱芸芸?”刘英犹豫道:“不,不在家。”

    “这是搜查令你看一眼,我们需要进屋搜查。”

    眼前的人穿着警服,刘英哪里敢去看什么搜查令,苦着脸弯着腰把人请了进去。

    “我,我能问一下是因为什么事儿吗?要是为了下乡知青,我替芸芸做主答应了。”

    褚春晓仔细打量着刘英,好像在确认她到底清不清楚这件事。

    “你好,我想问钱芸芸是不是很抗拒下乡这件事?”陆锦琳忽然开口询问道。

    刘英见陆锦琳跟在警察后面也不敢不说,连忙道:“她不愿意又能咋,该去还是得去,你们放心,我一定亲自把她送去。”

    “找到了!”

    刘英话刚落地,就有一名警员带着手套把一件旧了的上衣拿出来。

    “衣服上石灰粉的痕迹,口袋里有报纸还装着些没用完的石灰粉,钱芸芸嫌疑很大,头儿,我感觉这几乎可以断定就是她了。”

    “断定?警察同志,断定什么?”刘英惶恐的问完,又觉得不对劲,连忙撇清关系:“这孩子这两天都在外面,我也不知道她都干了些啥,跟我没关系!”

    褚春晓打量了刘英片刻才道:“你不需要知道是什么,你只需要告诉我钱芸芸去哪儿了,说实话,如果撒谎要负法律责任。”

    刘英吓得一愣一愣的,“她,她跟钱秀芬,就是她大姑一起去制鞋厂家属院了,说是去陈家商量订婚的事儿。”

    褚春晓想了想留下一个人看着刘英,随后下达了命令:“走,抓人。”

    制鞋厂家属院中,王桂香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厌恶,“都说几遍了,陈宇辰婚事暂时已经定下了,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钱秀芬尴尬的陪在钱芸芸身边,她今天不想来,可钱芸芸承诺她只要答应帮忙说媒就给一部分钱做答谢,这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