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花了几天。

    结果就为了那一百块钱锒铛入狱。

    埃德之前跟华益在一起,也是为了他的妹妹。

    华益说,他的人可以在狱外照顾他的妹妹,于是他就特别爽快的答应了。

    闻商他是真的非常希望,埃德出去之后,能够找个好的工作,不要有人因为他原来坐过牢就欺负他....

    闻商刚刚拼好一个玩具,看向顾参。

    没想到他并不是闲着的,反倒在拼手上的玩具。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话?激起了顾参做玩具的斗志?

    闻商轻落了睫毛,心里有些莫名地轻跳。

    仿佛,他们俩真的是情侣一样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仿佛?真的?这样的词儿。

    让闻商薄红的脸颊瞬间镇定了下来。

    这个想法可真够不妙的。

    闻商的指甲钻到手心里,引得一片发白。。

    ——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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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

    “肖诺啊。你这个做玩具这个地方重拍一下吧。”

    “你看看你做的这些是玩具吗?”

    郑导哭笑不得地看着肖诺手上残破的玩具。

    “难道为了做个玩具,我还要请给文替不成?”

    苏彦离看着肖诺手底下那全部“少胳膊断腿”看起来完全没成型的小车,再也忍不住笑意。

    主要不是现在这件事让他笑,还有之前他们一起做综艺掰苞米的时候。

    他自己手把手教肖诺教了多长时间都没有教会他掰苞米,还差点把自己的手掰秃噜皮了。

    在手工能力方面这个真的得靠天分。

    肖诺就是那种除了演戏天分极其到位,其他啥也不行的典型。

    他刚刚看肖诺一本正经地演自己做玩具做的很好的样子,差点就要笑场了。还好多年的经验,让他把持住了脸部的肌肉。现在被郑导再次提起。他可不想再控制了,可笑死他了。

    听着耳边爽朗的笑声。

    肖诺看向自己手下这些玩具。

    莫名地有了一些毁尸灭迹的冲动。

    但想想看,这是演戏的道具,不能毁,要不然彦离肯定得生他气。

    虽然肖诺并不想毁了道具。

    但是因为他的装卸方式实在是太粗鲁,拍了好几遍,边拍边装毁了不少玩具。

    在玩具袋子里的道具都少了不少之后。

    郑导勉勉强强的说了合格,打消了叫文替来帮肖诺演装玩具的念头。

    他向早就在酝酿情绪的简仪章招了招手。“简仪章。你准备一下。”

    导演喊了一声之后,人没反应。

    “埃德,埃德你该出场了。”

    场记走了过来,开玩笑地叫了一声。

    简仪章这才想回魂了一样的说了声“嗯。”

    “还有小彦,肖诺,你们也酝酿一下情绪。”

    这年头,想在华国上映,真刀真枪的演床戏来显然不现实。

    但是还是可以用艺术的表现形式来表达的。

    例如.....通感。

    其实两个人没有xxoo的动作,就是对着墙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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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后的休息,总是短暂地。

    刚刚才教训过顾参的闻商,成了挨教训的那个。

    在狭小的空间里,被身后的人侵入。

    “啊...唔。”

    隐忍的□□声不断地沉浮,听得人耳红心跳。

    (以上在电影中只有声效。)

    “咚!”

    突然门外的撞击声,让闻商猛地一缩。

    顾参重重地倒吸了口气。口了。

    “.....”

    看到那双漂亮到有些张扬的凤眼带着一丝刚刚哭过的红晕,顾参有些意犹未尽,但是显然外面的人肯定会打扰到他们。

    所以,收拾了下狼藉的地方。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你们在干什么。”

    被顾参半搂在怀里。

    闻商偷偷地看向被甩在地上的人。

    那个人太熟悉。

    正是埃德。

    许久不见,他的身形看起来更加瘦削了。

    而且此时还受了重伤,腿被打的向另一个方向歪折,但是脸上却没什么伤痕。

    华益带着一帮小弟,带着些□□地看着和顾参一前一后走出厕所门的闻商。

    “老顾,看来你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你看中的黑豹被驯养成家猫了吗?”

    顾参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讽道。

    “我是没想到,华老大连上个厕所都要成群结队。”

    “nonono。”

    华益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

    “上厕所成群结伴那是小女生才做的事。”

    “我。”

    “男子汉。”

    “华益。”

    “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华益摊开了手,非常作秀的半转了一圈。

    “我明明是在欺凌弱小。”

    “........”闻商微微皱起了眉,黑色留海轻挡住锐利的眉眼。

    他炫耀的样子,似乎将这样的欺凌事件非常高尚一样。

    变态真的就是变态。

    虽然此时埃德躺在地上,但是闻商并不敢救他。

    因为闻商不太确定这是不是华益给他做的戏,为了让他露出马脚,所以摆在他面前的一个陷阱,还是真的发生了突发事件。

    所以他什么都不能问。这才符合不管闲事,只求自保的监狱规则,而且,他早就已经表现出,埃德好像跟他闹掰了的样子。

    “他不是跟你很好吗?你在做什么?”顾参先开了口。

    华益一直在等闻商开口问,可他始终没有说话,所以就将看戏的表情转到了顾参身上。

    “他啊。”

    “要给我闹自杀。”

    “在监狱里闹自杀会给狱警大人添麻烦的,所以我只好,先帮狱警大人收拾收拾他了。”

    “......”

    闻商的眼中闪过震惊的颜色。

    自杀?

    “他为什么要自杀?!”

    华益轻歪了歪头,看向震惊的闻商,笑道。“我怎么知道?”

    听到华益的反问,如同死尸一样僵在地上的埃德终于有了点反应。

    “妹妹......妹妹。”

    埃德趴在地上不停地念着,紧抓着华益的裤腿。

    闻商眉头紧皱起来。“他的妹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