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洛则克制不住轻轻地啊了一声。

    鲜血在对方刺入他血管内的牙尖不断翻涌,他感到体内迅速泛起了猛然的一阵阵的酥麻。

    细碎电流宛如鞭子抽打在他身上。

    越洛不受控制地微张了张唇瓣,眸底潋滟煽情。

    一夜放纵过后。

    越洛一早便忍着腰痛想起床回旅馆,他忽然消失,索雅肯定会着急。

    然而他刚翻了个身,便被浑身未着丝缕的西奥多给揽了回去。

    对方吻了吻他的耳垂,晨起的淡漠嗓音沙哑又性感,“不用去了。”

    “嗯?”越洛在他怀里愣住。

    “我已经安排好了。”西奥多漫不经心地解释了一句。

    而后那艺术品一般精致的手,促狭地顺着越洛的腰和腿往下,分开了他的双膝。

    越洛下意识伸手阻止,却被对方反压在了身下,后背贴着那赤裸的胸膛,越洛咬了咬牙,眼睫微颤。

    “以后只准你想着我。”

    情动到极点时,越洛眸底一片朦胧水雾,耳边的声音也极度纷杂,意识宛如沉溺在深海里。

    在那一刻,西奥多低不可闻的一句喃喃自语,宛若幻觉。

    索雅的确被安排得很好。

    西奥多并没有让她搬回之前那个旅馆租住,而是直接拨给了她一间红砖瓦小洋房,带一块草坪。

    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不需要付任何房租,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并且那里漂亮小巧,宛如童话故事里的小房子,却又不会显得过分华丽。

    大概每个女孩子都会想拥有这样一间专属于自己的小屋。

    至于工作,索雅之前的那一份是在衣服厂的流水线上做缝补,每天都干着机械性的活。

    而且衣服厂的老板看索雅漂亮,还总是会对她进行骚扰。

    这些,索雅因为害怕给越洛添麻烦,所以从未对他说起过。

    有人间接帮她逃离了那个老板,倒是令索雅松了口气。

    至于工作,那位大人分给她的那份工作是在高级甜品店里当帮厨,对于索雅来说,更是如获至宝。

    她对烹饪一直很感兴趣,但因为城镇里所有需要技术的工作都只能由吸血鬼担任,她们人类在这里,只能做最廉价的事情。

    所以,索雅从来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去心仪的甜品店工作。

    可是,她现在不仅能去,而且因为是西奥多大人的吩咐,甜品店里的纯种吸血鬼们根本不敢歧视排挤她。

    索雅感觉自己的人生头一次交了如此大的好运,她对越洛和西奥多感激不尽,也在心底殷切地祝福他们。

    之后,越洛身上没了奴隶符,但却也没再动过离开的念头。

    只是西奥多未免比以前变本加厉了许多——从前还只是两三天才将他拐到卧房放纵那么一次两次,可现在却几乎是一天数次的频率。

    饶是越洛现在的身体是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吸血鬼没错,也遭不住每天这种程度的折腾。

    于是越洛在某一次又没抵制住诱惑后,痛定思痛,开始了频繁出门以躲避对方的计划。

    但很快他便发现这压根行不通。

    第一次第二次顺利逃避了,可第三次开始他一旦出门晚上便会被折腾得更狠,导致随后的几天根本出不了门。

    越洛被教训怕了,只能吃了这记闷亏。

    不过他出不了门的时候,西奥多大概是不想他无聊,便命管家邀请其他贵族来古堡里参加宴会。

    彼时,越洛便懒洋洋地待在角落里,看着那些贵族们或装腔作势或优雅从容,或谈笑风生或唇枪舌剑。

    远远看着,趣味横生。

    这样悠然的日子过了良久,西奥多忽地在一天清晨拥住他问道:“要不要与我结成伴侣?”

    越洛此时原本正在镜子前专心地系着领结,闻言动作倏然顿住,有些惊讶。

    以西奥多的身份地位,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这样的事情,几乎不可能与他有关。

    毕竟血族纵欲,压根不懂忠贞为何物。

    尽管他知道西奥多从未对其他人多看过一眼,但也绝对没想过对方会愿意和他互相牵绊。

    越洛脑海里思绪万千,怔了许久才被西奥多咬住耳垂,微痛地回神。

    他没有犹豫地回答道:“要……”

    西奥多闻言便抿了抿纤薄的唇瓣,淡紫色的眼眸逐渐柔和,耀眼的金发因他的低头而垂落,一记轻吻如蝶翼一般落在了越洛的脸颊。

    镜子里映出两人站在一起时般配美好的场景。

    西奥多大人要与自己曾经的血奴结为永恒的伴侣这个消息一经传出,便轰动了远近的所有城镇和所有的吸血鬼贵族。

    ——没有什么新闻会比这个更劲爆更出乎意料了,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疯狂而激烈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