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不菲的的定制礼服让他随手扔在地上,谢琢如同一只咸鱼一般躺在了沙发上,喃喃道:“以后再也不想结婚了。”

    好累。

    沈念临解扣子的手一顿,看向谢琢的眸中带上了不知不觉的危险。

    以后?

    阿琢还想与谁有以后?

    不。

    不会有别人的。

    他不允许。

    他缓缓接近谢琢,轻柔的脚步声被地毯吸附。

    待谢琢腰间一紧,才发现男人眸中幽深过分的双眸。

    他心中咯噔一下:“今晚不准闹,我很累了啊!”

    就是牛还有休息的时候呢,他都快累死了,拒绝再次运动!

    沈念临轻笑着抚着谢琢的发丝,至上而下轻柔摩挲,然后轻柔捏了捏谢琢后颈,落下一个吻。

    “没关系,阿琢不需要动。”与温柔声音全然不匹配的是谢琢越发急促的呼吸。

    谢琢喉间滚动,拒绝的声音开始增了一分不坚定:“你……别闹!”

    低哑笑声忽而摩挲耳膜,谢琢身体一轻,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权。

    整洁的房间添上了一份凌乱的意味,浴室中水声沙沙响起,谢琢一只手紧紧按住墙面,后又被一双蜜色大手抓住。

    连绵不绝的水声遮住了一切声响,也遮住了谢琢的求饶。

    他浑浑噩噩的看着眼前不断转换的场景,心中咬牙切齿。

    沈念临你最好几年后会腻,会放我浪迹天涯。

    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瞬的愣神被男人轻而易举捕捉,波涛汹涌海面有一瞬间寂静,后又迎来惊涛骇浪,再让谢琢没有半分精力走神。

    沈念临,混蛋。

    我后悔了!

    第42章 男妾惑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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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海中璀璨光芒一闪而逝,摇晃马车之中谢琢随之睁开双眸,眼中情绪复杂。

    上个世界,他的美好愿望自然是没有实现的。

    沈念临那厮非但没有如同他所想的那般三五年厌倦婚姻家外彩旗飘飘,反倒是与他的期待背道而驰,越发粘人。

    两人相守一生,从未说过分离。

    当谢琢寿终正寝的那一刻,沈念临已然走向苍老却风姿不损当年。

    那一刻,男人经历世事的双眸中迸发的哀伤让谢琢心中酸楚。

    记忆最后,那一声“谢琢”似是杜鹃啼血,让人心惊不已。

    “上世界杀意完全消失,再接再厉,你离自由不远了。”器灵声音叫回谢琢略微飘散的思绪。

    马车停在一处教坊前,谢琢刚一下车,便被三两个纨绔围住,殷勤笑道:“小侯爷,那简行之今日在教坊中拍卖,您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说罢,那人一脸快意道:“当年他那般嚣张,如今也不是要任您蹂躏?”

    谢琢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本世界信息也由器灵传入脑海之中。

    本世界他的身份为谢侯之子谢琢,纨绔不堪处处树敌,终在一次作死中踢了铁板,被本世界男主简行之斩于马下。

    本世界男主简行之,前镇南王世子。

    出生将门却偏偏生了一副清隽模样,温文尔雅与世无争。

    原主从前最为厌恶这等人,处处与他作对却屡屡碰壁。

    但也只是从前,今时不同往日,简行之不再是他的一合之敌。

    只因前日镇南王于漠北大败失踪,当今大怒,将简家一家老小打入天牢,恼怒之下更是将简家人送入教坊以示惩罚羞辱。

    原主便是在这次买到了死对头,然后对他百般羞辱,一解怨气。

    然而他却不知,漠北中镇南王并未阵亡,而是在追杀一只败军时误入草原单于大帐。

    待他杀尽敌人之时,却发现一家老小死的死,为奴的为奴,一气之下反了朝廷携大军杀回京城。

    大军势如破竹杀入京城之时,一直潜伏在京中的世子简行之率隐藏旧部里应外合打开城门,迎镇南王进京。

    而原主,不过是简行之冲出侯府中随意斩杀的炮灰,未在那人眼底留下半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