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被气得拂袖离去!

    打又不能打,杀又不能杀!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今晚他才不会来,不睡了!

    两人之间的这番交流在这些日子上演过许多次,却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现。

    前来寻找简行之的简一眼睛都气红了,这人竟然敢亵渎他们公子!

    还敢……还敢和他们公子一起睡!

    公子长这么大,连个通房都没有呢,就被大男人玷污了!

    思及至此,他悲从心来。

    公子,您受委屈了!

    简行之警告的看了一眼哭丧着脸的简一,轻声道:“这位药童,好像要哭了?”

    老者看了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轻笑:“大概是长得老,被小侯爷说过一次便自卑了。”

    “这位公子不必理他,我们聊我们的。”

    老者细细的询问了简行之病情半晌,又和府中老大夫商讨许久才得出一个药方。

    他捋了捋胡须,悠然道:“治这病不难,就是需要辅以针灸。”

    老大夫也了然点头:“老朽也是如此想的,但无奈学艺不精,不知师兄……”

    第49章 男妾惑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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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老者然一笑,示意简行之褪去外衣,让他施针。

    中衣褪掉的那刻,纵横交错的伤疤映入众人眼前。

    狰狞的伤口让青年精壮的脊背无端生出几分脆弱感,这下简一眼泪是真的掉下来了。

    狗皇帝!

    怎么敢如此虐待他们公子!

    老大夫摸了下药箱,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今日出门,那药童却是疏忽,忘记带上银针,不知……”

    老大夫闻弦歌而知雅意,连忙道:“我马上去拿,师兄稍等。”

    待他出去后,老大夫便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径自出门将空间留给二人。

    “属下简一,救援来迟,还请公子恕罪!”外人离开后,简一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声音沉重悲凉。

    若非他当日犹豫,公子怎会先被狗皇帝用刑,后又被纨绔子弟买回府中指使如奴婢?

    公子乃千金之躯,怎受得了这般折辱?

    早知如此,当日他便该不顾公子命令,将公子强带出城!

    他眼眶泛红,咬牙道:“公子,属下去宰了那敢折辱你的纨绔!”

    “好了。”简行之坐起,淡淡道:“哭什么?我这不没事吗?”

    坐卧之间,男人精壮的腹肌若隐若现,昭示着他并非看起来那般文弱。

    “还有,收起你冲动的心思,没我命令不得擅自行动。”简行之眸色发冷:“若有违抗,你自裁吧。”

    简一不解,却只能应是。

    从前他不敢违背大公子命令将人带出去,如今他也不敢在大公子不同意的情况下对那纨绔做半点手脚。

    简行之见他这样,声音有一丝柔和:“一切尽在我心,我无事,你放心。”

    说话间,简行之眸中有幽光闪过。

    他不够惨,父亲怎么会有理由打回京城呢?

    至于区区内伤……

    别人加诸在他身上的,他总会还回去的。

    简一有些不满的皱眉,公子如今这般了,还无事呢?

    生死之外无大事?

    “那属下,帮您去警告一下那纨绔?”他不死心的想将那个敢枕着他公子大腿的人解决掉。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出去!”简行之神色冷厉至极,没有半点在谢琢面前伪装出的清冷公子模样。

    “是!”简一无奈叹气,反正公子总是有自己的算计的,他这种大老粗只要听话就好了。

    简行之把玩着谢琢遗留下的玉佩,眼中幽光不定。

    谢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