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事吗?”阮修承扣在谢琢手腕的手缓缓上移,直到钳制住了他的下巴,逼迫眉头紧蹙的少年盯着自己。

    这一刻,阮修承心底突然闪过一抹变态般的满足来。

    他想让这双眼睛,永远的看着自己。

    指腹缓缓的摩挲着已经被他用棉签湿润过的唇瓣,阮修承淡淡道:“因为你,我险些受到谢先生的责罚,这是不关我的事情吗?”

    “谢琢,我不想失去这份赚钱的工作,倘若你坏了我的事。”他缓缓弯下腰,将头贴在谢琢身旁,唇瓣若有若无的接触着他发烫的耳珠:“我会将你吊起来。”

    操。

    最后一个字被阮修承吞入腹中,却让谢琢无端的汗毛炸起。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身侧的人,咬牙切齿道:“知道了,知道了!”

    口中不住服软,他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等着吧,恨吧!

    等我把你辞了,你连见我的机会都没有,看你还怎么嚣张!

    心中将这人翻来覆去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后,谢琢五官皱成一团的按着小腹:“现在,我能去洗手间了吗?”

    再忍,他要爆炸了!

    “当然,我帮你。”阮修承举起输液瓶,跟在谢琢身后。

    “我能申请换个人吗?”谢琢在进入洗手间前发出最后的请求。

    “家中现在只有王阿姨,你要她来看着你吗?”阮修承反问。

    “当我没说。”谢琢无奈的推开洗手间的门。

    磨砂质地的玻璃门关上,阮修承有些冷淡的声音传了出来:“谢琢,自己拿着输液瓶。”

    “干什么?”谢琢声音先是有些疑惑,复又变得恼羞成怒:“王八蛋,你放开!”

    “别闹。”另一人的声音沉稳至极,似是在包容不懂事的小朋友:“小心回血。”

    过了片刻,谢琢脸色着火的从洗手间推门而出,愤愤的一头扎在了床上,怎么也不肯抬头。

    阮修承慢条斯理的将输液瓶挂在高处,淡淡的道:“别乱动,我要去洗手。”

    “滚!”谢琢气急败坏的扔出一只枕头来。

    阮修承被枕头砸了个正着,却诡异的没有半分恼怒。

    他似是极其愉悦的轻笑一声,扫过那红的滴血的耳珠,他才施施然的朝着洗手间而去。

    听着里面骤然传来的水声,谢琢气得眼睛泛红。

    那种被从被后包裹,一点点被拆开暴露的感觉。

    妈的!

    他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对着器灵大声哔哔:“我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他居然是个变态。”

    “变态,死变态!”阮修承从洗手间出来,还能听到那愤愤的声音。

    他弹了弹手上的水珠,任由水珠洒落在少年的脖颈上。

    “你!”谢琢猛地回过头,眼中还残留带着恼怒的水汽。

    “嘘,别再骂我。”阮修承食指抵在唇上:“除非你想再来一次。”

    第110章 竹马成双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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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时间,谢琢的嘴闭得比蚌壳还紧。

    那种羞耻的事情,他实在是不想再重复一遍。

    将所有怨念都藏在心底,谢琢气得重重锤了下床。

    你好日子马上就到头了,等老谢回来的!

    谢琢望眼欲穿,终于在傍晚的时候等到工作归来的谢父。

    瞧着恢复了些精力的儿子,谢父点了点头:“没事就好,以后注意点。”

    心中腹诽了句他不会关心人,谢琢装模作样清咳了一声,有些虚弱的道:“可惜,耽误了课程。”

    他苦笑一声,衬着苍白的脸色显得格外的可怜:“可能我就不适合学习吧,一梦到那些题就头疼,居然将自己折磨成了这样。”

    说罢,他极为诚恳的看着谢父:“爸,不然你给我换个老师吧,我这状态岂不是耽误了阮哥?”

    “他可是要进名牌大学的人,在我这浪费时间,让我多过意不去啊。”

    哈,等换了老师,学不学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谢琢颇有些得意的看向谢父身后没有一丝异色的阮修承,谅你再猖狂,还不是要栽在我的手心。

    “说什么胡话!”谢父脸一沉:“谁说你不适合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