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上,前任师徒二人打的如火如荼。

    破晓胜在经验老脸,危楼剑气却是霸道至极,一时间两人不分高下。

    倏然间,一道叹息声从远方响起:“执迷不悟。”

    下一刻,比着破晓剑气更为凌厉的剑气从远方而来,那威势让所有人不禁垂下头颅。

    分神后期。

    谢琢一口将竹笋咬断,心中犹豫,危楼这下危险了。

    也不知他为何这般莽撞,没做半点准备就跑来找破晓报仇。

    堂皇至极的光芒闪过,另一道清正的身影出现在了破晓身侧。

    “危楼,你束手就擒吧。”破天剑尊本是应师弟相邀前来散心,却不想见到这一幕。

    昔日的剑宗的天之骄子成了如今模样,怎能不让他痛心。

    “束手就擒?”危楼唇角的笑容越发冷凝:“我危家上上下下数百口人因破晓而亡时,你在哪里?”

    “现在叫我束手就擒,牛鼻子好大的口气!”他话音落下,剑气更强了三分,竟是有以一敌二的架势。

    破天眸中有剑光闪过,手下更是凌厉了几分。

    远处,谢琢放下了抬起的爪子。

    他如今不过分神后期的修为,堪堪与破天相等,就是出手拦住破天,危楼也不能宰了与他修为相等的破晓。

    既然如此,不如保存精力,在关键时候救危楼一手。

    随着破天剑尊的加入,胜利的天平逐渐朝着破晓方面倒去。

    危楼身上的白衣被血色染红,待他重重接了破晓一剑之后,猛地倒退数百米。

    “破晓,恭喜你还能多活几日。”他幽幽的看着破晓,倏然转身离开。

    悠然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剑宗的牛鼻子,你若是想知道你师弟是怎样的人,就去看看他的剑,看看他剑上属于我危家的血泪。”

    第148章 魔尊在上12

    ————————————————-

    破晓脸色一变,头顶破晓剑飞出,朝着远处重伤的危楼又重重斩了一剑。

    待人身影彻底消失后,他看着身旁没有追上去的师尊,轻轻哼了一声:“无稽之谈。”

    他这般说,众人却是不自觉的将眸光投向了他的剑。

    这剑上,难道真藏着水之精华的秘密?

    别说,数年前那场兽潮还真有些奇怪。

    察觉到众人眸光中隐含的东西,破晓面上不变,心中却恨不得再次那个死而复生的徒弟。

    不知死活的小畜生,死了就死了,还活过来找他的麻烦做什么。

    “师弟。”破天淡淡看了那泛着幽光的破晓剑一眼,淡淡道:“去为师侄炼剑吧,我在这守着。”

    破晓脸上闪过一丝惆怅来:“好吧,只是……危楼这孩子。”

    他又重重叹了一声,转身朝着玉泽池而去。

    谢琢再次被契约牵引,跟着一路逃窜的危楼进入了魔气纵横的魔界。

    穿过魔界那一刹那,危楼重重吐出一口血来,刚刚强撑着的威势半点不见。

    在他身上,有数到闪着光芒的剑气缭绕,割裂出许多伤口来,那是破天和破晓的留在他体内的剑气。

    用尽最后一丝魔气将那些剑气封存,危楼失了所有的力气狼狈躺在了一片荒芜的暗红色地面上。

    他捂着脸,忽而闷笑出声,随后那声音越来越大,传遍周遭荒芜的旷野。

    许久后,他才望着魔界暗红的太阳,嘶哑开口:“破晓。”

    这一次,他本就不是为了杀破晓而去的。

    他并不自大,自然明白依照他现在的修为,没法杀了破晓。

    此次,他想要的就是,破坏破晓炼剑的最后一步,让他的破晓剑无法成为完全体,当他无法升至渡劫。

    他相信,依着破晓成魔的晋级执念,必定会去想其他办法。

    做的越多,错得越多。

    到时候,才他有办法揪出破晓的小尾巴,让危家当年之事大白天下。

    他危家不能白死,而破晓,也不能保有清名在这天地间。

    危楼笑得唇角出了血,才缓缓停了下来。

    他闭上双眸,将自己沉入地底,开始养伤。

    许久之后,他突然从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突兀出现的疗伤药,神色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