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危楼周身血气如同汪洋大海一般涌入破晓体内,让身体摇摇欲坠。

    “你……为什么?”破晓气息逐渐微弱,不甘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危楼轻笑道:“我只是……习惯了罢了。”

    这家伙可能不知道,修行血魔剑尊所传下来的东西,需要日日承受如同诅咒一般的疼痛。

    故而,他那小小的诅咒,自然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任何麻烦。

    “不可能……”破晓喉中发出不甘的赫赫声来:“没有人能习惯诅咒。”

    血魔是癫狂了些,但他又不是疯子,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日日处于被诅咒的死亡边缘?

    “诅咒?”危楼唇角的笑略有些浅淡。

    他没有感受到任何诅咒的气息,只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哈哈……”破晓忽而露出笑来:“哈哈哈哈!”

    “蠢货!”他突然费尽所有力气朗声开口,看向危楼身后的眼神中得意至极。

    他就说,他的苦心谋划不会有半点差错。

    从危楼出现那一刻开始准备的东西,怎么可能在最后出问题呢?

    眼见着那只小熊慢慢长大,控制不住的变成人形,头发缓缓变得雪白,破晓笑的越发开怀。

    “我破晓,不会死在你这毛头小子手中!”破晓重重喝了一声,神魂如同烟花一般爆炸。

    “我未输给你,只是输给了这老天!”

    人有天资高下之分,天资,呵!

    老天,不公!

    不甘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让众人有些愣怔。

    谁都没有想到,刚刚还风光至极破晓剑尊不到一日就成了剑下亡魂。

    那可是渡劫啊!

    连这等存在都不能阻止危楼,这天下岂不是任由他驰骋?

    二而危楼,却已经无暇去顾忌这些。

    他缓缓回头,看向身后。

    第159章 魔尊在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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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被他好好安放的小熊原地出现了一个少年人,这是危楼第二次见到小熊的人形形状。

    但若是可以,他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见。

    少年青丝成学,清亮的眸中缓缓出现沧桑。

    谢琢感受着那诅咒之力蔓延在他的体内,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来。

    他真是欠了危楼这家伙的,从最开始的帮忙分担伤势,再到现在承担一切的诅咒之力。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谢琢感受着生命力飞速的消散,终于不甘心的开口:“你和我,一定是命里犯冲!”

    血魔剑尊,你妈的!

    脑海中重重闪过这个念头,谢琢便眼前一黑,从云端掉下。

    此刻,他身体中的器灵光芒闪烁,如同有呼吸的生命。

    危楼愣怔的看着眼前一幕,恐惧的有些挪不开脚步。

    在那道身影落下云端之时,他如同被打开什么开关一般,心神俱裂的朝着谢琢飞去。

    “小熊?”大仇得报的男人此刻露不出半点笑容。

    他小心将人揽在怀中,抖着手去触他的鼻息,想确认这人的生死。

    多可笑啊,渡劫期大能居然会用这般可笑的方式来来确定一个人的生死。

    “小熊,你别闹了好不好?”危楼声音发颤:“我抱了仇了,我们马上就回山里,再不出来好不好?”

    明明,明明他都想好了一切,小熊怎么就没了呢?

    危楼魔气缓缓探入谢琢体内,察觉到那附着着谢琢经脉腐生机的乌光时候,忽而吐出一口血来。

    是他害了小熊。

    他的小熊若是没有遇到他,便不会这般。

    他会开开心心在那山中吃竹子,任这世上有千般争端,也不能在他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天空之中雷声轰鸣,众人心惊胆战的看着那一袭红衣所在,感受到了令人心悸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