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军雌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没多说,突然粘虫只是其中一个症状,这其实算是比较私密的事情,只有当过监护虫的雌虫才有机会享受到这个时期带来的乐趣。

    而雄虫自己平时不会这样,一旦突然出现这些情况,就会很明显,一般都由雄父提醒和科普教育。

    “等你们有了雄虫就知道了。”

    当然,得当监护虫,或者是自己的雌父当过监护虫的雌虫,才可能知道,前者亲身体验,后者会被雌父当炫耀的经验传授。

    很多虫甚至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雄虫还有这么可爱的一个时期。

    而有幸知道还能体会到的虫,一辈子也就那么一次。

    大家嘘了他一声,雄虫那么好拥有的吗?

    所以军雌们更羡慕他们上将了,别的虫一辈子一次的快乐,凯尔特上将时刻拥有,唉。

    大家在唏嘘中散场。

    凯尔特关闭光屏前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晚餐时间,小家伙还是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

    “阮宝,醒醒,夜宵时间到了。”

    叫了好几下没叫醒,凯尔特笑了笑,低下头去……

    “嗯……”

    谢阮在一阵呼吸困难中睁开双眼,迷迷糊糊跌进一片灿烂的金色中。

    ……

    “呼——!”

    金色远离,某人憋红了脸,张嘴喘气。

    “以后不能那么晚睡了,无论我们当时在忙什么,到点你都得先睡。”

    凯尔特指的是昨晚那样的情况,谢阮可以在他怀里睡,别的事他来完成就好。

    所以说,无论是哪个种族,都不要随意立flag……

    此时的凯尔特上将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哦……”

    谢阮不走心的应了一声。

    勉强维持着清醒,等凯尔热完奶,喝完,然后在回卧室的途中又睡过去了。

    正好也到平时该睡的点了,今天也一直呆在家,凯尔特也就没把小家伙叫起来提醒他洗澡了。

    只给睡着的谢阮用温热的湿毛巾擦了擦脸和手,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

    怕他独自睡久了冷,凯尔特洗了个战斗澡,就出来了。

    果然,一趟上去,怀里就自动滚进来了一只软软的小东西。

    “晚安,小家伙。”

    ……

    到了第二天早上,凯尔特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昨天还能说是没睡好太困,但是从昨天到现在,粗略算起来,谢阮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以前这种时候,该是睡够的小家伙一大早把他闹醒才对。

    凯尔特先是发了一条通讯出去,然后才开始叫醒谢阮。

    “阮宝,醒醒,你睡得够多了。”

    毫无反应。

    凯尔特心里不受控制地咯噔一下,这样子的谢阮如果不是面色红润,真的太像那天被抽干精神力昏迷的状态了。

    “阮宝阮宝?”

    凯尔特皱起眉,

    好在,在他声音变得慌乱之前,某个小家伙终于有反应了,他嘟囔着把脸埋进了凯尔特怀里。

    凯尔特抬手摸着谢阮的后脑勺,心里终于踏实了一点。

    但是这样子还是不属于正常现象。

    “阮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困,困!”

    “除了困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凯尔特看谢阮在他追问下睁开一点眼睛,回答完又闭上眼睛要睡过去,他赶紧捏着谢阮的下巴,抬起,吻上去,阻止他继续沉睡。

    “唔……”

    谢阮被吻得难以入睡,但是他真的好困,为什么凯尔就是不让他睡。

    心里突然委屈起来。

    情绪一低落,眼泪也跟着来了。

    等凯尔特察觉的时候,抬头一看,小家伙正默默地流眼泪,眼睛都没睁开。

    “对不起宝贝,我错了,别哭了,起来先把晚餐喝了好吗?”

    谢阮一听,直接哭出来了。

    “呜呜,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让我起来?!”

    难道不是应该让他继续睡吗?

    凯尔特真是不知道该心疼还是好笑,小家伙一副困得不行还要努力睁开一点眼睛,一边哭得稀里哗啦,一边用眼神控诉他。

    看来是真的很委屈了。

    “好好,不起来不起来,我抱着你,等你喝完早餐想怎样就怎样好不好?”

    说着没给小家伙拒绝的机会,直接抱起往外走。

    “不好!我……呜,我现在就只有睡觉这么一个小小的小心愿,呜呜呜呜……”

    太可怜了,只有这么一个小心愿却也不能立马实现,凯尔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一个大坏蛋。

    大坏蛋凯尔特嘴角抑制不住上扬,还要控制住不要笑出来,小心地哄小可怜,一直跟他说话,就是不让他睡过去。

    直到热好奶,看着谢阮喝完。

    谢阮把空奶瓶递给凯尔,然后期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