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不是。

    真的真的不是。

    那是世界上,最痛的事情。

    即使隔着一世,当日那冰冷的剑刺入心口的疼痛感,依旧清晰的存在着。捂着心口,都能感觉到那里在淌血。

    他的爹娘那么的可爱,他的爷爷那么的疼他。

    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年少轻狂,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自私的那么喜欢一个人。

    只

    不过,只不过是自己明明知道真相,却还捂住了眼睛,堵着了耳朵。

    “不会的,小莲儿不会害人的。”黎千羁拍着白印连的背,低沉的声音,温暖得烫人。

    白印连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不是的……不是的。

    他不是他想的那么好的人,他只是一个可耻的人,一个自私又愚蠢的人。

    “小莲儿,不要怕,我跟你出来,就是为了让你开心的啊,你怎么老是哭呢?”黎千羁这么说着,又低头看了看他脑袋。

    “而且那个黑乌鸦还在等你呢。”黎千羁嘟囔着。

    总算是有一句话,唤起了白印连的兴趣。

    白印连从他的怀中抬起头,终于想起了昨日来了之后就被他晾在一边的罗刹。

    好半天才稳住了心神。

    “他人呢?”

    黎千羁见他终于有了两分精神,这才松了口气。

    “恩……在休息?”黎千羁也不是很清楚。

    “恩,我知道了,对不起吓到你了。”白印连擦干了眼泪,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这几日他的神经一直很紧绷,这次算是彻底崩断了。

    不过也好,大哭一场之后,人都感觉轻松了许多。

    “小莲儿哭起来丑死了。”黎千羁捏了捏他脸上的肉肉。

    原本只是想捏一下,捏完发现手感还不错,于是又捏了捏,捏着捏着变成了两手左右开弓。

    白印连也连忙挡开他的作乱的手。

    “疼疼疼,黎兄手下留情。”

    黎千羁嘿嘿嘿的笑了笑,盯着自己的五指看了看,然后乐呵呵的说:“小莲儿你的脸再多点肉就好啦。”

    “得了得了,不跟你贫了。我再不去见他,估计待会儿脖子要被拧下来。”白印连现在虽然是他的徒弟,但是对方估计很不喜欢自己,毕竟这个徒弟不是自愿要的。

    “那个黑乌鸦是谁啊,他带的面具我有点眼熟啊。”黎千羁跟在白印连的身后,忍不住打听两句。

    白印连哭笑不得:“别叫他黑乌鸦,不然他会打人的……大概。”

    “他还不一定能打赢我呢。”

    “……好吧,那随你了。”

    ……

    阿木蹲在房梁上面。

    恩……

    怎么说呢……

    情况有点复杂……

    阿木转头看向一边明明没有戴面具,脸却黑得跟他面具差不多的男人。

    话说他不是走了吗?

    他是不是应该告诉主人他回来了啊?

    要是他是想自己去告诉主人,那他不就多此一举了吗?

    话说影卫还可以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的啊?

    麻烦尊重一下影卫这个职业吗?

    阿木心中疯狂的吐槽着,但是……也是想想罢了。

    一来影卫都是不说话的,二来……他打不赢阿土。

    ……

    第二天,白一择又来找白印连诉苦了。

    似乎是出现了一个身手极其厉害的家伙,莫名其妙的胖揍了他的影卫们一顿,莫名

    其妙揍了人还不说,还扒了人家的衣服,抢了人家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