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听的公鸭嗓。

    莫梨现在有些头疼,心想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情节?陆压怎么还囚禁了一个老女人?

    我没写过啊。

    沉思良久后,莫梨意识到这个世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很多自己没有写到的情节和故事线都会自我完善,不能自洽的情节也会自己修复,逐渐自洽。

    所以即使莫梨身为作者,她也不知道另外的支线剧情。

    莫梨当时写这本小说的时候,只是想练练手,大量的笔墨都在写陆秋晏和褚清秋之间的爱情,其他的还真没想那么多。

    像是囚禁人这种事,按照陆压的性格特点,他做的出来,因为他不会让他的仇人死的痛快,一定要折磨至死,还是最残酷的精神折磨。

    听那个声音是在骂陆压,一定是恨极了陆压吧。如果找到她,说不定能借刀杀人,让她杀了陆压,那就不用自己动手了。

    也是一个办法!

    但是人到底在哪?三间屋子莫梨都看过了,全都空荡荡的。

    除了那张床,莫梨盯着里屋那个破破的雕花木床,大红色的床帘已经破碎不堪。

    只有床底下能藏人了,莫梨眯了眯眼睛,她一定得把人揪出来不可。

    想到这里,莫梨摆动蛇尾爬向木床,看着脏兮兮的床底,这也太脏了,正常人谁会钻进去?

    她犹豫了一下,伸头往里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床底全是又黑又大的老鼠,通体油亮油亮的,眼睛却是血红色,一窝老鼠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看的人头皮发麻。

    只这一眼,让莫梨的蛇鳞瞬间立起。

    老鼠!好多老鼠!

    第12章 陆压的过去

    莫梨头皮发麻,忍不住惊呼,发出的嘶嘶声引起了那群老鼠的注意。

    看到有条蛇在外面,鼠群像是烧开的沸水一样瞬间沸腾,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惊慌的鼠群四散开来,纷纷逃窜,有的跑向莫梨的方向。

    看到这样的场面,反应过来后的莫梨转头就跑,逃命似的迅速爬出了屋子,一路出了伊兰轩,又一股脑地爬了很久,直到她觉得安全了才停下。

    一个矮个子小厮正在扫地,突然看到什么东西从自己脚下蹿了过去,他吓了一跳,对着旁边几个小厮说:

    “刚刚什么东西噌的一下过去了?你们看见了吗?”

    旁边高个的小厮向地上看去,“哪有?”

    “不是,真的有,一条银色的,不知道是什么,速度很快,噌的一下往莲花池的方向飞过去了。”

    高个小厮又仔细看了看地上,什么都没看见,他推了一把那个矮个子小厮说:

    “你眼花了吧兄弟?”

    矮个小厮挠了挠头,怀疑真是自己眼花了。

    “可能吧。”难道自己最近太累了?

    …………

    另外一边的莫梨已经累虚脱了,她瘫在草坪上气喘吁吁,好半天才缓过来。

    我的天!累死了!

    什么破地方,怎么那么多老鼠,吓死人了,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巳时的阳光已经很大,热浪一股股地袭来,莫梨身为一条蛇,受不了这样的暴晒。

    她挣扎地翻起身,看到前面的池塘边有个亭子,就慢慢地爬了过去。

    亭子里面阴凉一些,莫梨顺着石凳爬上石桌,瘫在桌子上之后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歇一会了。

    陆压囚禁了一个老女人,会是谁呢?

    莫梨仔细回忆着陆压的人物背景,他是大反派,所以自己给他写的身世很惨。

    他的生母是最低等的舞女,姓江,名楠子。先皇一夜醉酒后宠幸了舞女江楠子,这才有了陆压。先皇后对那个江氏舞女厌恶至极,在她怀胎九月的时候,硬是灌下去一碗剧毒,然后就被扔到了乱葬岗,连同腹中还没出生的孩子。

    所有人都以为舞女母子二人都死在了那碗毒药下,但是江楠子的哥哥及时赶到,等那些人走了以后,他上前忍痛剖开了妹妹的肚子,果然,肚子里的婴孩还没死。

    他带着孩子连同妹妹的尸体跪在了宣德城门之下,一纸诉状状告当朝皇后,无德无品,残杀皇子。

    这事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文武百官无不震惊,消息甚至传到了周边国家。

    宫里的太后听说后大怒,严厉斥责了先皇后。在舆论的压迫下,太后夺了她的凤位,贬为贵人,并且接回了九皇子陆压,算是勉强堵住了百姓悠悠之口。

    自此,陆压入了皇族族谱。

    在陆压两岁的时候,江家九族全部被屠,无一活口,杀手身份不明。

    先皇厌恶陆压,认为他是从死人肚子里挖出来的脏东西,若不是之前那事闹得满城风雨,他早就让人掐死了陆压。

    太后去世了以后,才三岁的陆压就被扔在了宫外的院子,没人管没人问,还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下了火毒,火毒虽然不致命,但疼起来却会让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