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叫卖的小贩也哑了声,摆弄着手里的商品,却不敢叫卖,小心翼翼地瞅了两眼酒楼门口的小孟。

    心想这些人什么来头,他们可是闯了大祸了。

    小孟见那些小贩没一个吭声的,瞪了街对面那人一眼。

    “说话啊。”

    那小贩抖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

    “糖……糖葫芦,来买……”

    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小孟看他的嘴型,挎着刀走了过去,

    “你卖的什么?”

    “糖……糖葫芦。”

    “你他娘的卖的不是鞋垫吗?!”小孟提高了嗓音。

    小贩陡然清醒,看了一眼旁边的糖葫芦铺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摊子,

    “哦对对,鞋垫,鞋垫。”

    他的汗如雨下,腿软地差点要跪下,这个人怎么那么吓人呀,亲娘嘞。

    “给我来一百双鞋垫。”小孟往他摊子上扔了一个银锭子。

    小贩惊讶地看着小孟,

    “一百双?那么多?您用的过来吗……”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用了,快点,少废话。”

    “哦哦,好好好,马上给您包起来。”小贩手忙脚乱地拿出布包装鞋垫。

    ……

    ‘好帅啊小孟!’

    莫梨在二楼包间,挂在窗沿上伸着脑袋往下看,

    ‘那一巴掌真帅,这人看上去就是个欺凌弱小、强抢民女的恶霸,把他脸给呼烂!’

    “阿梨,过来,我们该走了。”陆压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茶杯,说道。

    话音刚落,两道声音在陆压耳边响起,

    “这就走了?”

    ‘这就走了?’

    一声来自扁陀,一声来自窗边的莫梨。

    “怎么,你们还想在这住下不成?”

    “王爷,这地方离茗城可有点远,咱们要是现在出发的话,最快明天早上才能到,那晚上得睡野外呀,不安全。”

    扁陀以为陆压说的‘你们’是指他和暗卫们,没想到莫梨身上去。

    莫梨更是没意识到陆压的话有什么奇怪,

    ‘对啊对啊,而且,那个胖子让我们等着,马上找人来揍我们,他还没来,我们怎么能走呢。’

    陆压:……

    如果要留下住一晚的话,他倒是觉得扁陀的理由更靠谱一点。

    陆压沉思片刻,“让青虎去找原阳县管事的,今晚就在此歇一晚。”

    扁陀嘿嘿一笑,

    “好嘞。”

    “不过,这原阳县县长真是够没眼力见的,我们都来了半天了,他没听到风声吗,怎么还不滚过来。”

    莫梨爬到了陆压的肩膀上,‘就是就是,陆压,这县长不给你面子,你得管管,玉不琢不成器,得好好教教他,真是不懂规矩!’

    陆压捏着莫梨的蛇尾,瞥了她一眼,玉不琢不成器?

    她守规矩吗?他倒是也想好好管管她,但是是谁跟他冷战两天,绝食抗议的?

    扁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这小县城还挺热闹,待会得去逛逛。”

    说完,扁陀急着下楼去找青虎,把王爷说的话告诉了楼下的暗卫,青虎听到后出去骑着马就走了。

    ‘我也去我也去。’

    莫梨期待地看着陆压,‘我也想逛……’

    “你也想逛逛是吗?”陆压伸手戳了一下莫梨的头。

    闻言,莫梨点了两下头,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闪着光。

    陆压勾起唇角,“行,本王就带你去逛逛,但是,不许乱跑,不然……”

    莫梨的头都快点晕了,她趴在陆压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