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爷心里正沾沾自喜,他家大人知道了一定会夸奖他干得漂亮。

    莫梨:一百两?什么品种的地头蛇胃口那么大?我给你一百个巴掌!

    “谁跟你说,本王是一个人来的?”陆压的薄唇掀起一丝冷意。

    闻言,钱师爷愣了一下,本王?

    什么人自称本王?

    这时他才注意到酒楼里的其他人,那些人虽然穿着不一,但都是体格健壮的青年男性,身上都有股子杀伐气息。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动作和神态一致,全部都沉着脸盯着他,杀意毫不掩饰。

    突然他想到了前几日,上面好像快马加鞭送来了一封信,那信上写着不日摄政王就要路过原阳县,让他们好好招待。

    但是他当时忙着和那个骚女人亲热,转头就忘了这事……

    想到这里,钱师爷的脸蓦然煞白,双腿软若无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摄政王!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他颤抖着求饶。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用力磕头,砰砰砰地磕头声响彻整座酒楼,没几下就磕出了血。

    跟着钱师爷进来的官兵满头雾水,

    “师爷,您这是干什么?作何要给这小子磕头?”

    “大胆!这是摄政王殿下!”

    钱师爷顶着满脸的血哭喊道,他听见手下的话更绝望了,说完,又继续砰砰地磕头。

    众人惊愕地看向陆压,纷纷跪在地上,

    “王爷恕罪!”

    陆压挑了挑眉,“钱师爷,喜欢城楼吗?”

    钱师爷停了下来,血糊了他满脸都是,看起来骇人极了。

    “喜……喜欢,王爷让小的喜欢什么,小的就喜欢什么。”

    他祈求地看着陆压,期待着能被饶过一命。

    “小孟,剥了他的皮,挂到城楼上。”

    陆压的语气很淡,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官兵瞳孔紧缩,不可思议地看向陆压。

    “是!属下遵命!”

    小孟早就忍不住了,他握着刀,杀气腾腾地走向钱师爷。

    钱师爷如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眼中满满的绝望,连求饶都忘了喊,生生被小孟拖了出去。

    直到出了酒楼,他疯了似的挣扎哭喊,小孟没有理会,把他拖到了酒楼大门两侧的石狮旁边,当着外面几百个官兵的面,开始剥皮。

    剥皮当然要从背部剥,小孟把钱师爷翻转过去,钢刀划过他的背,瞬间鲜血流成了一条小河淌到了地上。

    “啊!”

    小孟没有塞上他的嘴,让他叫,叫得越大声,这外面的几百号人才会怕。

    那些人虽然是官兵,但很多都是半吊子,跟着钱师爷混吃混喝的,没少干欺凌弱小的事。

    见钱师爷正在被活剥,惨叫声不绝于耳,他们吓得面如白纸,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甚至还有些胆子小的已经哭出声来,尿了一裤子。

    ……

    第48章 得问问她

    “害怕吗?”

    陆压垂眸看向自己肩膀处的莫梨,如果她害怕,就让小孟把人拖到别的地方剥皮。

    莫梨摇了摇头,

    ‘我可没有那圣母心,我不害怕,这人手上的人命估计也不少,是恶人罪有应得,他活该。’

    陆压笑了笑,伸手抚摸她的头。

    他的阿梨,胆识过人,不似那些遇到这样的事就只会哭哭啼啼的闺中女子。

    “王爷,剩下的这些官兵怎么办?跟着那样的主子,怕是也做了不少恶。”扁陀走到陆压的身边问。

    外面的人听见了屋里的声音,纷纷求饶,

    “王爷饶命啊,都是朱大人和钱师爷逼着我们那么做的!”

    “我们要是不帮着他们作恶,死的就是我们啊……”

    “王爷,小人的青梅竹马都被钱师爷那个畜生抢去了,小人没办法啊,为了活命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