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虎:……

    暗卫们:……

    这几个臭鱼烂虾是来搞笑的吗?

    莫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好土的台词啊,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的,哈哈哈!‘

    她笑的太开心,一个没注意,从窗户上掉了下来,

    ‘哎呦!’

    莫梨一个鲤鱼打挺又爬了起来,赶紧跑回窗户边继续看戏,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陆压斜倚着,双手放在脑后,见她这幅样子,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明亮的凤眸中溢满了笑意,这也能摔?

    外面的暗卫跟看傻瓜似的看着那群乌合之众,有的也忍不住笑了,几个人还把撸起来的袖子放了下去,将手里的刀又挂回到了马鞍上。

    “谁去?”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我早上刚擦的刀不想弄脏了。”

    “我更不想去,昨天剥皮的时候弄了我一身血腥味儿,换了三次洗澡水,好不容易才洗掉。”小孟也说。

    “昨天我还砍了几十个头呢,血呲了我一身,废了老子一身衣服。”

    “跟这种人打有什么意思,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我……我也不去!”

    暗卫们都在玩笑着,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待宰的鸡崽子。

    那些土匪见这伙人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顿时恼羞成怒了。

    “你……你们几个……在说……说……说什么呢,再叽歪,俺们……这就……就……弄死……死你们!”

    一个瘸腿的结巴走到前面,举起砍柴刀结结巴巴地放狠话。

    领头的人打量着面前这伙人,眼睛贼兮兮的,他粗声粗气的喊:

    “这样吧,你们把马车里的货留下,马匹对半分,怎么样,够仗义不!”

    “老……老大,这样……岂……岂……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结巴讨好似的凑到领头人面前。

    “你懂个屁!他们虽然人少,但也带着武器,真打起来俺们也得受伤,到时候有得花医药费,看个病死贵死贵的!那个狗娘养的熊大夫,每次都狮子大开口。”领头人压低声音说。

    那结巴还要张口说话,领头人一个巴掌呼在了他的头上,怒吼道:

    “你你你给老子滚一边去!老子听你说话都喘不上来气!”

    听见这句话,莫梨使劲的点头,

    ‘我听他说话也来气!呼死他!’

    说完又转头看向陆压,不怀好意的笑了,

    ‘土匪头子说了,他要马车里的货,那就是要你,收拾收拾去做压寨夫人吧,我们就先去兽国了嗷!!’

    莫梨没注意到陆压僵住的脸色,还在一脸投入到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之中。

    ‘已经脑补成一本言情小说了,冷面傲娇摄政王和霸道强势土匪头子,等我回去就动笔!嘎嘎嘎~~’

    陆压:……

    他嘴角抽了抽,眼中的温柔笑意瞬间凝成冰霜,片刻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还不赶紧处理了!”

    见王爷发火了,外面的暗卫纷纷收敛笑容,不敢再玩笑。

    为了加快速度,几个暗卫三下五除二地就将人处理完了,尸体躺了一片,仔细看去,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道血痕。

    所有的土匪还没喊出声就被切断了喉管,有的上一秒还在跟旁边的伙伴说话,下一秒就进了地府,死前的表情还是笑着的。

    整个过程树林里都是十分安静,没有一声惨叫。

    马车里,莫梨不知道外面在上演什么,她盘在角落一动不动,不敢看陆压的眼神,只敢在心里小声抱怨,

    ‘怎么生气了?吓我一哆嗦,明明刚刚还笑呢,真是伴压如伴虎。’

    ‘陆压你可是个摄政王,怎么能因为几个土匪发火呢,太没有格局。’

    ‘你情绪太不稳定了,动不动就炸毛,找老公一定不能找这样的,早晚会变成家暴男。’

    听着她喋喋不休地数落,陆压气极反笑,几声低沉阴冷的笑意从他嘴角溢出,让人不寒而栗。

    他就说了一句话,她有那么多句在等着!

    合着平日里对她的好,她都装看不见是吧!

    说他脾气差?

    明明是她仗着自己听不见胡说八道!

    陆压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慢慢从喉中缓缓吐出气来,他的肺马上要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