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莫梨冷冷扫了一眼那大汉,对那几个围观男子说:

    “我也没对你们做什么啊,只是让你们坐车溜几圈,遛完了就放你们回家,很公平吧?”

    “至于他……”

    莫梨蹲了下来,对乐妓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交给你处置。”

    乐妓感激地点头,脸上全是泪痕,她恨恨地瞪向地上的大汉,

    咬牙切齿地说:

    “这世上不止有妓院,还有男魅馆,既然他如此瞧不起妓,那就让他去那吧。”

    银铃公主有些疑惑,但莫梨心中了然,男魅馆?估计和妓院差不多,只是里面的都是男人而已。

    “好,就送他去那,去之前先打一顿,扒光了游街。”莫梨微笑着说。

    那地上的大汉听见了,如遭雷击,连声求饶,早没了刚刚打人的气势。

    “你说你是乐妓,练的是什么?”

    银铃公主让流夏把她扶了起来。

    “奴家叫云谜,练的是箜篌,是元南馆子里的乐妓。”云谜如实回答。

    “我也练的箜篌,你在这也待不下去了,不如跟我走吧。”银铃公主心疼地说。

    云谜先是一愣,然后冲着莫梨和银铃公主下跪磕头,“多谢贵人救命之恩。”

    流夏拉住了她,“你别跪了,瞧你一身的伤。”

    银铃公主喊了声鬼琴,说:“鬼琴,你带她先回去,找府上的医师给她疗伤。”

    鬼琴面无表情,答了声是,然后带着云谜离开了。

    莫梨看着云谜离开的方向,叹了句:

    “鞭子不打在自己身上,都是不知道疼的,瞧瞧他们,轮到自己了,还会说风凉话吗,呵。”

    银铃公主看了莫梨一眼,犹豫着开口:“姐姐说的是,可他们到底是没做什么,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莫梨摇了摇头,“过吗?比起施暴者的暴行,冷眼旁观者亦让人寒心,我不相信,他们几个男人,若是想拦着,还拦不住?都是帮凶。”

    银铃公主若有所思。

    “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至于游行,让青虎他们去做就是。”

    莫梨揉了揉自己的腰,今天逛了许久,又被英雄救美,还英雄救美了别人,实在是累了。

    心情也不好了,看见那几个人就生气。

    “好,那我便先回去了,姐姐也快回吧。”银铃公主行了一礼道别。

    莫梨颔首,摆手道:“路上小心,别忘了我的露脐装。”

    银铃公主莞尔一笑,“知道啦。”

    见她走远,莫梨嘴角的笑意淡了下来,她转身走到那个大汉面前。

    莫梨蹲了下来,压低声音,皮笑肉不笑地说:

    “你知道男魅馆是什么地方吗,以后啊,你服侍的都是男人,而且那些男人都有许多特殊癖好。不是瞧不起女人吗,瞧不起妓女,现在你比妓女还不如,啧啧啧,祝你好运。”

    说完,她不顾那大汉愤恨而恐惧的眼神,转身离去,

    “回府。”

    莫梨现在心里舒服多了,恶人就该有恶报,不然好人该有多心寒。

    “怪不得电视剧里的大侠,动不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感觉也太爽了吧。”

    莫梨自言自语道,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碧霄府

    此刻已经到了傍晚,霞光漫天,太阳正在缓缓下沉,后花园的虫鸣四起,池塘里的青蛙也叫的欢快。

    莫梨走在鹅卵石小道上,时不时碰一下两边名贵的花啊草啊。

    她在去书房的路上,去找陆压,想跟他分享这一下午的经历。

    书房

    案牍上沉水香烧的正旺,一缕一缕的青烟打着圈往上冒,

    陆压慵懒地靠在书房里的金丝木楠椅上,把玩着手上的匕首,

    他冷声开口:“尾随的人都杀了吗?”

    “回王爷,已经杀尽了,只是……”暗卫跪在地上说。

    “只是什么?”陆压看向地上那人。

    “尾随王妃的,有两拨人。”

    “另外一拨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