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

    莫梨瞪了他一眼,他抬起手,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打了他一下。

    这个混蛋,她说了几遍不同意,可他听吗,只会装作没听见。

    “阿梨,剖文里就是这样写的,我们先试试,至于其他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陆压意味深长地说。

    听见他又一次拒绝了自己的话,莫梨完全放弃了抵抗,她认命地闭上眼睛。

    这个变态!

    陆压见她一副顺从的样子,满意地亲了她一下。

    春宵苦短,从浴桶转战到了床上,详细就不写了。

    ~~····~~骚气的分割线··~~·~··~~··~

    此时,白狐身穿一袭夜行衣,坐在一处豪华院落的屋顶上。

    他的心情很复杂,他明天就要跟着王爷回大干国了,可是偏偏今天遇到一个让他久久不能忘怀的女子。

    他像是着了魔一般,找出了许久没穿过的夜行衣。

    有夜色的掩护,他毫不费力地就来到了瑞琪公主居住的地方。

    现在,瑞琪公主在屋子里,他却跟个小贼似的,坐在人家的屋顶上。

    瑞琪公主洗漱后,独自坐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面姣好的面容,她叹了口气。

    “过几天就要进兽国王宫了,瑞琪,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在自言自语,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

    “其实兽王年纪轻轻,长得也不错,许多官家女子挤破了头也想做他的妃子,能嫁他为妃,或许是我的福气。”

    说是这么说,但是瑞琪公主的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欣喜,她的眉头轻蹙,带着藏不住的忧愁。

    从兽国王宫回来的时候,一直到现在,她都在拼命拼命地劝自己。

    接受兽王吧,为了国家,为了父皇母后,你只能嫁给他。

    “而且,他还是个明君,上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

    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兽王的优点,努力让自己喜欢他。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瑞琪公主以为是自己的贴身婢女,也没当回事。

    她的朱唇微启,“莲儿,你说我能嫁给兽王,是不是很幸运?”

    她苦笑了声,问道。

    她还记得母后是这么说的,你能嫁给兽王,已经很幸运了。

    她的表姐被迫嫁到了蛮夷之地,那个皇帝都已经七十岁了,可她的表姐才不过十七。

    刚嫁过去老皇帝就死了,表姐被迫又给老皇帝的儿子做妾。

    这么一对比,她真的挺幸运的。

    “幸运吗?”白狐冷冷地说。

    冷不丁地听见男人的声音,瑞琪公主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转过身去就看到了白日救下自己的恩人。

    只见他笔挺地站在那里,嘴唇紧抿着,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瑞琪公主惊喜道:“是你,恩人。”

    白狐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慢慢走向了梳妆台前的女子。

    “堂堂一国公主,要嫁与人做妾,就这么高兴?白天还不想嫁给他,希望让他离你远一点。怎么到了晚上,就换了个人似的,女人都是那么善变的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刚在房顶听见她的声音,浑身上下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

    自己待在这里,就像一个小丑一样。

    瑞琪公主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惊愕地看着他,

    “你……”

    她不知道为什么白天救了自己的恩人,晚上会跑到自己的房间里。

    更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白天的时候他那么温柔,为什么现在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晚上洗完澡后,她随便找了件寝衣就穿上了,看起来有些衣衫不整。

    所以她揽紧了自己的衣服,看向白狐的眼神有些戒备。

    白狐见她这副神态,一股火气冲了上来,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