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四爷身边有没有这样的眼线,四福晋与八福晋关系非常一般, 接触次数也屈指可数, 应当不是吧?

    “我知道了。”许久之后,才听大福晋淡淡说了一句。

    容卿紧张起来, 看来八福晋的魅惑术成功了, 也不知道两人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很好。大嫂,你记住你刚才没有见过我, 你心里默默数到十,就会离开这里。”八福晋浅笑出声, 言罢,迅速离开了茅厕。

    容卿开始数数, 默默从一数到十, 刚数完,大福晋就动了。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生物一般, 径直走了出去。

    又等了将近一分钟,容卿才打开隔间的门,眉头紧锁。

    ……

    “小四嫂,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打算亲自去茅厕看看你了。”容卿刚走进园子,六福晋就迎了上来,还笑着打趣了一句。

    容卿不好意思地说:“解了个大手,让福晋久等了。”

    “没事,我跟你说笑呢。”六福晋倒是没有怀疑什么,热情的挽着她的胳膊:“咱们进去吧,刚才大福晋说有事要说,让大家都去大殿。”

    “有事要说?”容卿微微扬眉,有什么重要事情得把大家都集中起来?

    她瞬间反应过来,莫非就是八福晋跟大福晋说的那件事了?可这也太大胆了吧?大福晋要当众揭穿大阿哥的罪证不成?

    容卿心脏跳快了一拍,觉得自己已经十分接近真相了。

    之前她问皇后娘娘,若是发现八福晋的诡计要不要阻止,皇后娘娘让她自己决定。如今,这个难题摆在了她的面前。

    她握了握拳,最后决定静观其变,别说不清楚大福晋究竟要做什么,就算知道了也未必阻止得了,反而还会暴露自己。

    再者说了,就算真说出什么东西,那也是大阿哥遭殃,波及不到她和胤禛。

    二人进入大殿,果然见众人都聚集了过来。

    容卿第一时间看向大福晋,发现大福晋神色淡淡的,一双眼睛没有神采,与之前趾高气扬的欢喜模样大相径庭。

    她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八福晋,八福晋只是坐在座位上喝茶,像没事人一般。

    见人到的差不多了,大福晋才开口,语气倒是没什么异常:“把大家都叫过来其实是我一点私心,大阿哥说今日特意为我准备了一件生辰礼物,就放在后院里。”

    “我琢磨着距离开席还有一会儿,所以想带大家去看看。当然,愿意去的就去,不愿意去的留在这里继续喝茶就好。”

    八福晋第一个笑道:“大哥送的生辰礼物必定不同凡响,当然要去看看了,反正我肯定要去。”

    “我也去,想知道大哥到底送了大嫂什么礼物。”

    “肯定是好东西吧?真羡慕大嫂。”

    “你们说,如果是夫妻二人才能看的礼物,那咱们看了岂不是不好?”

    “噗……你脑子里想些什么呢?不过还真有这种可能哦。”

    众人笑着议论起来,都对大福晋说的礼物非常感兴趣。

    大福晋露出淡淡笑容:“那咱们就去看看吧。”

    一时间,众人都跟着大福晋往外走,容卿与六福晋反而落到了后面。容卿已经可以肯定,问题就出在这件所谓的礼物上了!

    大福晋带着众人一路去了自己的院子,她与大阿哥感情很好,因此住在一块儿。

    容卿等人都是第一次过来,一边打量着院中景致,一边看大福晋站在一间紧锁的房门前。

    “大阿哥送我的礼物就在这里面。”她的目光有些奇怪,眼底现出挣扎之色,可双手却不受控制般伸了出去。

    “大嫂,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快打开给我们看看啊。”八福晋又开口了,又是那种腻歪轻柔的声音。

    容卿一怔,八福晋又施展魅惑术了,是看出大福晋的挣扎了吗?

    这屋子里到底有什么?重要到大福晋本能不愿意打开!

    然而,八福晋一开口,大福晋的挣扎就消失了,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了锁孔。

    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屋子里到底摆着什么宝贝礼物。容卿更是面色凝重,忍不住紧张起来。

    “吱……”房门被推开,映入众人眼帘的确实一片黑暗,这居然是一间暗室。

    漆黑的暗室里,只有正中心闪着一点红光,居然摆着一个佛龛。

    那佛龛里供奉的却不是佛像,而是一排浑身扎满银针的布娃娃!

    “啊……”当即就有人被吓得尖叫出声,这一嗓子又吓倒了更多的人。

    转瞬间,无数人都面色苍白,倒着往后退。

    厌胜之术!

    大阿哥居然在暗室里使用厌胜之术!他是在诅咒谁?!

    看那一排布娃娃,得有五六个,莫非是诅咒阿哥们?

    皇上最厌恶厌胜之术,曾经宫里有一位娘娘就因为使用这个诅咒别的后妃,被皇上赐死了,没想到大阿哥竟如此大胆。

    众人吓得抖如筛糠,无论是诅咒谁,她们都知道了大阿哥的秘密,大阿哥会不会杀人灭口?

    “小,小四嫂……”六福晋也吓得不轻,紧紧抱住容卿的胳膊,目光呆滞。

    “别怕,只是一些布娃娃而已,伤害不到任何人。”容卿浅浅吸了一口气,原来这就是八福晋说的惊喜。

    可这没有喜,只有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