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浅不曾怀疑,气消了一半,瞪着顾长庚,不满地道:“那你也不该瞒我……再说了,我没你想的那般柔弱无能,纵使不能帮上你什么忙,但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就对我下手。”

    顾长庚俊美如斯的脸上,涌上一时愧疚的神情,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林清浅以为他在内疚瞒自己之事,笑了笑,道:“算了,这次我便不与长庚哥哥计较。”

    话音落下,顾长庚将她搂入怀里,低沉声音喊道:“清浅……”

    对不起。

    当年血洗将军府是否与林琅天,与丞相府有关,此事尚未查清楚之前,他不愿让她知晓。

    可倘若此事是真……她岂不是要陷入两难之地?

    林清浅郁闷了一直

    整日的情绪,此刻也烟消云散了,与顾长庚拥抱了一会儿,她推开他,问道:“那长庚哥哥回京都城后,关于那些黑衣人,可否查出什么了?”

    “他们似乎越发谨慎,在回京都城路上尚有接二连三刺杀,回了京都城后,他们倒是安静如斯。”

    林清浅安慰道:“别担心,终有一日,定能将他们找出来的。”

    顾长庚道:“嗯。”

    瞥见顾长庚眉宇紧蹙,林清浅不由自主伸手抚平他的眉宇,朝他伸出手,道:“零嘴呢?”

    顾长庚被问得一怔,“零嘴?”

    “今日我让寒月送回将军府的零嘴,如今不生你气了,我自然是要回来的。”

    顾长庚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好半晌,他道:“我没带过来……我现在回将军府拿!”

    说着就要往门口走,大有一副回将军拿了零嘴就过来的架势。

    林清浅“扑哧”一声笑了,赶忙拉住了顾长庚的胳膊,笑吟吟地道:“与长庚哥哥开个玩笑罢了,你怎还当真了。”

    顾长庚眼神有些迷惑,“零嘴你不要了?”

    “自然是要的!不过长庚哥哥无须这般着急,明日让寒夜再送来便是了。”

    “嗯,听你的。”

    林清

    浅蓦地想起一件事,问道:“长庚哥哥刚从宫中回来,就来丞相府了?”

    “嗯。”

    林清浅语气心疼地道:“那定是连晚膳都没来得及吃,你在屋里坐下,我去做些膳食过来,你用完再回将军府。”

    顾长庚道:“不必了,我不饿。”

    “你可是一整日没用膳,怎可能不饿。”

    “不饿。”

    见顾长庚握住她手腕不愿松手,林清浅无奈地道:“今日应当还剩了些膳食,我命春夏热热送过来?”

    顾长庚却微微颔首,“好。”

    方才不过是不愿她这么晚了,还去厨房折腾罢了。

    很快春夏热好膳食送过来,林清浅撑着下巴陪顾长庚用晚膳,见他吃了不少,心里还挺不好意思的。

    方才真不该听他的,让他吃这些剩菜,早知自己下厨做两样便好了。

    用完膳食后,林清浅整日并未睡好,睡意袭上来,昏昏欲睡的,可见顾长庚在,她又不愿歇下,想陪他多说两句话。

    顾长庚察觉到了,心疼不已,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道:“清浅,时候不早,我今日先回去了,待忙过这两日,你想去何处,我陪你去好不好?”

    说完顾长庚又补了一句,“就我

    们两人。”

    林清浅脸颊微红,道:“嗯,正好这两日烟雨楼有事需我处理,过两日得空了,我让去人将军府跟长庚哥哥说一声。”

    “好。”

    依依不舍的送顾长庚到院子外,顾长庚凝望她一会儿,终身一跃出了柳园,欣长身影消失在林清浅视线中。

    寒月行过来,道:“小姐,可要回房歇下?”

    林清浅扬起嘴角,语调轻快地道:“嗯,明日记得早些喊我起身。”

    “是,小姐。”

    林清浅脚步轻快的回房歇息,寒月跟在身后,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小姐和少阁主是和好了,今早小姐冷着脸要将零嘴送回将军府时,她夹在小姐和少阁主中间可不好受。

    ……

    将军府。

    顾长庚一回来,便喊了寒夜过来。

    寒夜心里正忐忑着,别他又无辜被牵连,殊不知顾长庚只是淡声吩咐道:“明日一早将今日寒月送回来的零嘴送去丞相府。”

    寒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