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走后,你想去何处,我陪你去,可这两日皇上命我严查京都城防守,得忙过这两日再陪你。”

    林清浅闻言,眉眼微弯,轻声道:“……无事,长庚哥哥先忙便好。”

    顾长庚眼神柔和,“嗯。”

    “对了,我猜到今日长庚哥哥会来,特意做了桂花糕,长庚哥哥你尝尝……”将桌上摆放着的桂花糕推到顾长庚面前,道:“我命秋冬用食盒装了一些,待会儿长庚哥哥走的时候,带些回府给风爷爷吧。”

    顾长庚“嗯”了声,在林清浅期待的目光中捏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

    他确实不喜甜食,但是她亲手做的,吃进嘴里没有半分甜腻,味道清香,让他颇为喜欢。

    林清浅陪着顾长庚吃了几块,忽地见他嘴角沾了一点桂花糕,林清浅拿出手帕,道:“长庚哥哥,你低下头,我给你擦擦,你嘴角沾了桂花糕……”

    顾长庚并未多想,低下了头。

    林清浅拿着手帕靠过去要给顾长庚擦嘴角,两人靠得很近,顾长庚五官分明,一双剑眉微粗,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唇瓣……

    她眼睫颤了颤,心一动,拿着手帕的手顿住了,柔软的唇印在顾长庚的嘴角。

    顾长庚身体猛地僵住,微微睁大眼睛

    ,耳根瞬间泛红,脸仿佛有火在烧一般发烫。

    林清浅一动不动,面红耳赤,反应与他如出一辙。

    许久,顾长庚怔住没有反应,林清浅也不好意思了,赶忙坐直了身体,端起面前茶杯一饮而尽,借着喝茶掩饰自己害羞。

    两人连眼睛都不敢对视,顾长庚脸上神色不太自然,轻咳一声,道:“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你早些歇息。”

    林清浅道:“好。”

    顾长庚一走,林清浅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又羞又恼地道:“你就不能矜持些,他与你从小生活地方不同,再三做出这些举动,他会如何想,下次不能如此,绝不能如此了……”

    ……

    将军府。

    寒夜见到了顾长庚,喊道:“少阁主,你回来了。”

    顾长庚将食盒递给他:“清浅给师父的,还有备水我沐浴。”

    寒夜并未多想,道:“是,属下这就让李伯将热水送到少阁主房里。”

    “冷水。”

    寒夜怔了一下,“少阁主要用冷水沐浴?”

    顾长庚深邃的眸子微眯,寒夜莫名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多问,忙道:“属下这就去吩咐李伯。”

    寒夜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心中暗暗喊道:

    方才少阁主眼神好吓人,可他不是才刚刚见过三小姐吗?难不成两人又吵架了?

    过了半盏茶功夫,顾长庚的卧房。

    顾长庚泡在浴桶中,英俊的眉宇微蹙,紧紧闭着双眸,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掀开眼帘,眸子清冷,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身后,水珠线条分明腹肌滑下……若是林清浅在,必定要感叹一声,好一幅美男沐浴图!

    顾长庚有些懊悔的紧蹙眉头,心里一遍遍的警告自己,在成亲前,不该有的念头决不能再有!

    ……

    时间一转,又过了两日,林清浅在丞相府中,除了看账本便是画新衣裳的图纸。

    寒月一早拿了新的账本回来,道:“小姐,今日付玉公子说有事要见你,让你若是有空就过去一趟。”

    “付玉要见我?林清浅狐疑道。

    寒月点点头:“是。”

    林清浅思忖了一下,因慕容景之事,她早便想前去烟雨楼见一见付玉等人,与他们说一下,日后若是容景联系他们,定不能轻信于他。

    左右今日无事,在府中也是闲这,林清浅便道:“我换上男装,我们一会儿便过去烟雨楼。”

    寒月:“是,小姐。”

    两人换

    上男装从篱园的地洞偷偷溜出府,到了烟雨楼,一进去林清浅便见到了淮安。

    淮安拱手见礼,道:“林公子,您来了。”

    林清浅道:“嗯,今日早上付玉说有事要见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他人在这边吗?”

    淮安微微一笑,目光越过林清浅落在她身后,道:“林公子自己问吧。”

    林清浅回过身,见付玉刚从楼上厢房下来,见到她后面带喜色,上前拱手道:“林公子。”

    “嗯,付玉与李掌柜说有事要见我?是何事?而且……”她上下打量了付玉道:“你今日心情似乎不错?”

    付玉抿唇淡笑,“小人确实心情不错,要与林公子说一见好事,这……我们到楼上厢房再说吧。”

    林清浅并未多想,见付玉高兴成这般模样,便也笑眯眯地道:“好,我们上去说。”

    行至楼上,两人一如既往朝容景曾居住的厢房走去,付玉眉梢带喜,推开了门,道:“林公子,这便是小人要你说的好事……”

    屋内桌前坐着一名红衣男子,容貌俊美如斯,神色慵懒,正笑意盈盈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