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们来了？”高寒挂着石膏手出来了。
爸？高寒的父亲？难怪那么像。看起来像书香门第的贵公子，但是怎么就生了高寒这种不着调的死宅货？
高寒很是贴心地给江昭介绍了一下他的家人，江昭有点不自在地去给远道而来的两人倒水。错过了高之清颇为‘深意’的微笑。
泡完茶，简单寒暄了几句，江昭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一家人团圆，便简单收拾了东西回了自己寝室。
走之前，高寒的弟弟还一直瞪着他，视线在他身上打转，江昭出了门，他还要远远地眺望一番，整得江昭感觉有种被小奶狗盯上了的感觉。
江昭走后，高寒这脸色马上下来了，一脸不愉地怼自家小弟，“你还看？！那是你能看的吗？”
高阳一脸委屈地见证老哥的变脸，“爸，你说嫂子是倒了什么八辈子霉被我哥看上了啊？”
高之清笑眯眯的，显然对这次意外邂逅很满意。
“你还没表白吗？这么好的人，你也不怕被人挖墙脚。”
高寒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稳操胜券，“急不得，他吃软不吃硬，而且他这墙脚好挖，我也不用这样费劲了。”
高阳小声嘟嚷了两句，“都两年多了还没搞定，妈说得对，你也挺没用的。”
高寒额角连凸两下，“一天不抽皮痒？过来给你哥洗澡。”
“啊？凭什么让我给你洗澡啊？”
“不然我让你过来干什么？你也就这点作用了。”
搓澡小弟高阳：“……”
高阳瘪着嘴，“你怎么不让嫂子给你洗？”
让江昭给我洗？在这个未攻略阶段怕是要车毁人亡。
嘴都没亲过的高寒自认没这本事，而且如果有这速度，怕是他们的娃都打酱油了。
高寒不满地给了小弟一个白眼，催促他去给他拿衣服。高寒右手被打了石膏，洗澡这种私密的活他不愿让其他人插手，所以这几天，他都是随便擦擦，一点都不舒坦。而且这石膏最快也要几天后拆，实在无法忍受的他才对家里说了骨折这件小事，他的唯一要求就是让小弟过来给他搓澡。
原本不明他家老哥让他过来探望缘由的高阳嘟着嘴，一脸不情愿，高之清笑了笑，说道：“还是我来吧。”
高寒和高阳被吓了一跳，赶紧阻止。
“别！爸！你坐着！我最喜欢给哥洗澡了，让我来。”
“嗯，我兄弟俩正好搓澡交流下感情，爸你还是坐着吧。”
被安抚住的高父只能略表遗憾的放弃了，高寒和高阳暗松了一口气。差点啊！差点玩完。让高之清给给儿子洗澡，还不得让家里的阮女王给活活撕了？！平时在家他们妈都不让他们爸端一下碗，恨不得连口饭都亲手喂了，给儿子洗澡？想想就让高寒蜕一层皮。
高阳很有求生欲地马上去给自家老哥放洗澡水，整理好换洗衣物，找了防水保鲜膜……全程快速有序，绝不让高之清插一步手。
洗完澡，高寒一身轻松，高阳却像只累瘫了狗，趴着桌子上一动都不想动。
mmp，这是伺候大爷啊，洗个澡都这样矫情！不就吐槽一下沐浴露不是你常用的牌子嘛，犯得着谋杀亲弟吗？
高寒显然知道小弟又暗喽喽的在想什么，冷哼一声，“呵，能一样吗？那是和你嫂子同款的。”
“mmp，我衷心祝你追人追个七八十年！”
这高家兄弟是真的八字不合，从小吵到大，虽然一直单方面小弟被大哥按在地上摩擦，但是这几年大了，胆子也肥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高大魔王的底线，让高魔王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告诉他你哥永远是你哥这个真理。
晚上高寒父子三个出去吃饭，高父本来想叫上江昭，但考虑到还名不正言不顺，见面也仓促，还是下次带家里吃饭比较好。
高之清和高阳在y市呆了四天，直到高寒拆了石膏换上轻便的绑带才安心回去。而高家小弟高阳更是搓了四天的澡，原本以为可以不用上课放荡四天的梦更是破碎了，高大学神硬是无聊给他补了四天课，题目还都是高中最难的那些。永远解不了全题的高小阳在高大学神的蔑视下，呕血四天，自我怀疑四天，跳脚四天，很不得天天跑到未来嫂子那边哭诉去。
“你的成绩连y大的尾都摸不到，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弟。”高大魔王还在言语攻击。
高小阳：不，我没有，我不想考y大！他的志愿一直是考个普通本科，然后混吃等死当个纨绔，y大是什么？考进去活得天天跟高考似的谁受得了？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他哥，仗着能力为所欲为。
“唉，高小阳你还是争气点吧，不然以后哥都不好介绍给你嫂子认识，学渣啊……你嫂子鄙视的那类啊……”
高小阳：！！！
晴天霹雳！
他怎么忘了他嫂子也是学神啊！啊啊啊！这日子以后怎么过！之前的十几年有一个学神就够他受的了，以后双倍的！！
为什么！上天不给学渣一点活路！！
狂哭！！！
四天后高父陪着高寒卸了石膏之后就带着高阳回去了。高寒的右手暂时用绑带固定着，短时间内高寒都不能有太大幅度的运动，但生活基本无碍。这致使原本还想装几天伤残人士的高寒是瞒不过江大医生的，对方查看情况后，马上冷漠地抛弃了他，一心投入到了学习这个小妖精的怀抱中。
高寒又迎来了他失宠的日子。
不过唯一的好处便是高寒的作息终于又规律了。由于右手不便，他日常电脑开机的时间少了，无所事事地他每天跑去蹭医学系的课。而且十分明目张胆的坐到江昭身边，整得整个临床一班的其他同学惴惴不安。江昭对于这个烦心货一脸冷漠，他全程认真听课做笔记，完全一点都不想搭理。
高寒倒是无所谓，也不打扰对方，独自一个人默默地翻江昭的课本，恰有其事地自学起临床知识。
也许这几日高寒去旁听的时间太过长久，甚至依靠学神buff自学了一堆医疗知识，搞得临床一班学生压力山大，纷纷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时间一久，医学系和计算机系的领导和教授都快怀疑高大学神是想转专业了。同学之间开始兴奋起来，都纷纷猜测这两人终于要同系正面杠了？这双王大战终于是要跨越系院阻隔兵戎相见了？
江昭不知道外面的风风雨雨，他这几天过得实在难受，他感觉自己像块骨头，被只大型犬时刻窥视着，回头一看就是高寒‘望眼欲穿’的眼神，这么盯着，他能好吗？
“你不回自己的系吗？都快年底考试了？”
高寒撑着脑袋半眯着眼，一副困倦的样子。
“没什么好复习的，信息安全专业每次考试都是写代码，没什么难度。”
高寒的同学听到估计要集体吐血，y大的王牌专业没有难度？信息安全专业每年的挂科人数可比临床专业还要多，信息安全专业是y大公认的最难的专业，抄作业都没法抄的血泪专业。和临床相比，临床许多门学科还可以死记硬背，而信息安全就是让你临场发挥，在特定的条件下搭建系统或防御新型病毒侵害，或直接攻克防御获得资料……每次考试都不一样，简直让信息专业的学生苦不堪言，这种无可押题的考试也只有高寒这种鬼才不放在眼里了。而学渣们，面临的就是挂科，补考，又挂科，再补考……这样永无止境的悲剧循坏中，最后因为挂科无法毕业的也不在少数，这王牌专业可毫不掺水。
高寒显然是毫无顾虑，在整个信息安全专业投入拼死期末学习状态期间，高寒还优哉游哉地混迹在临床专业，搞了个跨专业学习，直接眼红了两个专业的同学。
所以做人要放过自己，不要做比较，不然人比人气死人。
☆、粉色衬衣
时间过得飞快，期末考悄然而至，全校进入了紧张备考的氛围中。高寒的手恢复的很好，江昭也不用再担心他因为手伤而挂科，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而丢了学神称号那可真不行，江昭还期待着在大学四年中堂堂正正决出个胜负。
和往年一样，考完试，大家都是第一时间回家。
往年方子悦因无亲人在世，前两年都是留宿学校，然后在寒假期间打工，虽然江昭几人曾经多次邀请他去家里过年，但对方都以打工的理由推脱了，而今年，方子悦是要前往孙教授家过年。一方面是趁寒假孙教授便要传授一些知识，另一方面也是看这孩子孤苦无依便接过来过个团圆年。师如父，护着自己孩子是没任何毛病，孙家传统护短毛病更是一致将亲传徒弟划入了私人领地。相信这年，方子悦能过个好年。
看着方子悦有了‘新家人’，江昭几人也算安心了，这次便没有多留几日相陪，便都各自收拾行李回家了。
春节动车紧张，江昭便选择乘飞机回家，这次来接的是江父和江母两个人，有江母在，江父终于不像上次那样奇装异服登场了。年底江父的公司很忙，他将孩子和老婆送回家又匆匆赶往了公司加班，而江母便拉着江昭说说笑笑这半年的趣事。其实y大与江昭家g市也不太远，坐动车小半天，飞机两个小时，奈何一心学习的江大才子整个学期都没有回家一趟，着实让江父和江母犯了相思病，这不一回家江母就没少唠叨。
这话题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对象这个话题上，江母更是开门见山直接问江昭在学校有没有遇见喜欢的人。江昭也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高寒身上，这一卡壳一犹豫，直接让心思敏锐的母亲大人察觉到了情况。
江母张了张嘴，最后憋出，“女的……还是男的……？”
江昭：“……”
看来江大母上从来在儿子的/性/取向上一直保持了怀疑态度。
江昭：“……男的……”
江母沉默了半刻，之后便用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江昭。
“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同学吗？”
“嗯，可是，妈，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暗恋？！！”江母直接惊呼了。
“……额，应该……应该是吧……”
她如此优秀的儿子竟然暗恋！江母陷入了无限担忧中，难道对方不是弯的？这万一真不是他儿子不就马上又要失恋了？
这么一想，江母更愁了。
但是江昭却一脸淡定，一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态度。
江母急得想要套话更多的信息，但是江昭不想说，谁都撬不了他的口。
新年向来热闹，但最难免尴尬的便是走亲戚。和无数小辈一样，江大学神最讨厌过年走亲戚，虽然没有像学渣一样被围攻成绩，但是所有人总拿他当例子数落自己的孩子，搞得每年江昭都能收获一大波同龄人仇视的目光。
今年他是不想再走亲戚了，他好，别人家小孩也好。
这日一早，江昭还窝在被子里学f国语言，江母就突然敲门进来了，吓得他差点把手机砸脸上了。
“昭昭，别睡了，虽然你总算学会睡懒觉了，妈妈很欣慰，但是今天你要陪妈妈上街，早点起吧。……”
江昭快速地将手机藏到被子深处，然后假装刚睡醒，一脸睡眼惺忪地爬起来。
“嗯……知道了……。”
“我给你去准备早点，你先洗漱吧。”
江母一出去，江昭就猛地爬起来‘毁尸灭迹’。他的书桌和床头柜上还摊着一些草稿纸，上面潦草的画着医学图和一堆注解分析，一看就是他昨晚奋斗的结果。还好庆幸刚才江母来去匆忙未能抓住小辫子，不然又免不了‘家法伺候’。江昭快速地将草稿撕碎了，然后从抽屉里面拿出已经空了的薯片罐头，将所有碎纸塞进去，扔进垃圾桶，最后又不放心地在上面扔了几张揉皱的纸巾。
完美！江昭松了一口气。
年节的大商场异常热闹，放眼望去全是人潮。江母如人潮中的鱼灵巧地逆流而上，而江昭像条搁浅的鱼，身心疲惫。江母拉着江昭拐进了男装街，嘴中念叨着要给他选几套好看点的衣服。
作为江家的审美担当，江母的眼光自然不会差，她直接在一排的男装店中选中了时下年轻人的潮流店。
“走，就这家。”
江母挽着儿子的手，将不情不愿的儿子拖进了店。
完了，江昭真想以手捂面，每次陪母亲逛街就是一场灾难！
从小，江母就爱把江昭当换装玩偶使唤，各种款式的衣服一个劲地往儿子身上套，每次给儿子买衣服都要让他换个几十套，以此来满足一位妈妈心中的换装欲。
果然一进店，江母已经轻车熟路在导购小姐姐的陪同下疯狂选衣服了，江昭窝在角落的沙发椅上想尽量降低存在感。结果没过几分钟，江母就已经捧着一堆衣服过来了。
“呦，你这孩子，坐那干什么，还不过来试衣服。”
江昭看着那堆花花绿绿的衣服：“……”
江母将衣服往儿子怀里一塞，推着他进了更衣室。
江昭捧着衣服一脸无奈，索性往旁边挂钩和隔板上一扔，拿起手机就给高寒发信息。
——江昭：你在干什么呢？
对面回得很快，似乎也是在玩手机。
——高寒：没事干，你呢，怎么有空发消息了？
江昭对着现场一堆衣服拍了一张照发给高寒。
——母上大人的玩偶换装游戏时间。
隔着屏幕高寒都能感受到江昭满腔的无奈，他眯起眼，笑眯眯地回到，“挺好的，我妈除了给我爸买衣服，从小就没给我和弟买过衣服。”
爸？高寒的父亲？难怪那么像。看起来像书香门第的贵公子，但是怎么就生了高寒这种不着调的死宅货？
高寒很是贴心地给江昭介绍了一下他的家人，江昭有点不自在地去给远道而来的两人倒水。错过了高之清颇为‘深意’的微笑。
泡完茶，简单寒暄了几句，江昭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一家人团圆，便简单收拾了东西回了自己寝室。
走之前，高寒的弟弟还一直瞪着他，视线在他身上打转，江昭出了门，他还要远远地眺望一番，整得江昭感觉有种被小奶狗盯上了的感觉。
江昭走后，高寒这脸色马上下来了，一脸不愉地怼自家小弟，“你还看？！那是你能看的吗？”
高阳一脸委屈地见证老哥的变脸，“爸，你说嫂子是倒了什么八辈子霉被我哥看上了啊？”
高之清笑眯眯的，显然对这次意外邂逅很满意。
“你还没表白吗？这么好的人，你也不怕被人挖墙脚。”
高寒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稳操胜券，“急不得，他吃软不吃硬，而且他这墙脚好挖，我也不用这样费劲了。”
高阳小声嘟嚷了两句，“都两年多了还没搞定，妈说得对，你也挺没用的。”
高寒额角连凸两下，“一天不抽皮痒？过来给你哥洗澡。”
“啊？凭什么让我给你洗澡啊？”
“不然我让你过来干什么？你也就这点作用了。”
搓澡小弟高阳：“……”
高阳瘪着嘴，“你怎么不让嫂子给你洗？”
让江昭给我洗？在这个未攻略阶段怕是要车毁人亡。
嘴都没亲过的高寒自认没这本事，而且如果有这速度，怕是他们的娃都打酱油了。
高寒不满地给了小弟一个白眼，催促他去给他拿衣服。高寒右手被打了石膏，洗澡这种私密的活他不愿让其他人插手，所以这几天，他都是随便擦擦，一点都不舒坦。而且这石膏最快也要几天后拆，实在无法忍受的他才对家里说了骨折这件小事，他的唯一要求就是让小弟过来给他搓澡。
原本不明他家老哥让他过来探望缘由的高阳嘟着嘴，一脸不情愿，高之清笑了笑，说道：“还是我来吧。”
高寒和高阳被吓了一跳，赶紧阻止。
“别！爸！你坐着！我最喜欢给哥洗澡了，让我来。”
“嗯，我兄弟俩正好搓澡交流下感情，爸你还是坐着吧。”
被安抚住的高父只能略表遗憾的放弃了，高寒和高阳暗松了一口气。差点啊！差点玩完。让高之清给给儿子洗澡，还不得让家里的阮女王给活活撕了？！平时在家他们妈都不让他们爸端一下碗，恨不得连口饭都亲手喂了，给儿子洗澡？想想就让高寒蜕一层皮。
高阳很有求生欲地马上去给自家老哥放洗澡水，整理好换洗衣物，找了防水保鲜膜……全程快速有序，绝不让高之清插一步手。
洗完澡，高寒一身轻松，高阳却像只累瘫了狗，趴着桌子上一动都不想动。
mmp，这是伺候大爷啊，洗个澡都这样矫情！不就吐槽一下沐浴露不是你常用的牌子嘛，犯得着谋杀亲弟吗？
高寒显然知道小弟又暗喽喽的在想什么，冷哼一声，“呵，能一样吗？那是和你嫂子同款的。”
“mmp，我衷心祝你追人追个七八十年！”
这高家兄弟是真的八字不合，从小吵到大，虽然一直单方面小弟被大哥按在地上摩擦，但是这几年大了，胆子也肥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高大魔王的底线，让高魔王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告诉他你哥永远是你哥这个真理。
晚上高寒父子三个出去吃饭，高父本来想叫上江昭，但考虑到还名不正言不顺，见面也仓促，还是下次带家里吃饭比较好。
高之清和高阳在y市呆了四天，直到高寒拆了石膏换上轻便的绑带才安心回去。而高家小弟高阳更是搓了四天的澡，原本以为可以不用上课放荡四天的梦更是破碎了，高大学神硬是无聊给他补了四天课，题目还都是高中最难的那些。永远解不了全题的高小阳在高大学神的蔑视下，呕血四天，自我怀疑四天，跳脚四天，很不得天天跑到未来嫂子那边哭诉去。
“你的成绩连y大的尾都摸不到，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弟。”高大魔王还在言语攻击。
高小阳：不，我没有，我不想考y大！他的志愿一直是考个普通本科，然后混吃等死当个纨绔，y大是什么？考进去活得天天跟高考似的谁受得了？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他哥，仗着能力为所欲为。
“唉，高小阳你还是争气点吧，不然以后哥都不好介绍给你嫂子认识，学渣啊……你嫂子鄙视的那类啊……”
高小阳：！！！
晴天霹雳！
他怎么忘了他嫂子也是学神啊！啊啊啊！这日子以后怎么过！之前的十几年有一个学神就够他受的了，以后双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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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高父陪着高寒卸了石膏之后就带着高阳回去了。高寒的右手暂时用绑带固定着，短时间内高寒都不能有太大幅度的运动，但生活基本无碍。这致使原本还想装几天伤残人士的高寒是瞒不过江大医生的，对方查看情况后，马上冷漠地抛弃了他，一心投入到了学习这个小妖精的怀抱中。
高寒又迎来了他失宠的日子。
不过唯一的好处便是高寒的作息终于又规律了。由于右手不便，他日常电脑开机的时间少了，无所事事地他每天跑去蹭医学系的课。而且十分明目张胆的坐到江昭身边，整得整个临床一班的其他同学惴惴不安。江昭对于这个烦心货一脸冷漠，他全程认真听课做笔记，完全一点都不想搭理。
高寒倒是无所谓，也不打扰对方，独自一个人默默地翻江昭的课本，恰有其事地自学起临床知识。
也许这几日高寒去旁听的时间太过长久，甚至依靠学神buff自学了一堆医疗知识，搞得临床一班学生压力山大，纷纷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时间一久，医学系和计算机系的领导和教授都快怀疑高大学神是想转专业了。同学之间开始兴奋起来，都纷纷猜测这两人终于要同系正面杠了？这双王大战终于是要跨越系院阻隔兵戎相见了？
江昭不知道外面的风风雨雨，他这几天过得实在难受，他感觉自己像块骨头，被只大型犬时刻窥视着，回头一看就是高寒‘望眼欲穿’的眼神，这么盯着，他能好吗？
“你不回自己的系吗？都快年底考试了？”
高寒撑着脑袋半眯着眼，一副困倦的样子。
“没什么好复习的，信息安全专业每次考试都是写代码，没什么难度。”
高寒的同学听到估计要集体吐血，y大的王牌专业没有难度？信息安全专业每年的挂科人数可比临床专业还要多，信息安全专业是y大公认的最难的专业，抄作业都没法抄的血泪专业。和临床相比，临床许多门学科还可以死记硬背，而信息安全就是让你临场发挥，在特定的条件下搭建系统或防御新型病毒侵害，或直接攻克防御获得资料……每次考试都不一样，简直让信息专业的学生苦不堪言，这种无可押题的考试也只有高寒这种鬼才不放在眼里了。而学渣们，面临的就是挂科，补考，又挂科，再补考……这样永无止境的悲剧循坏中，最后因为挂科无法毕业的也不在少数，这王牌专业可毫不掺水。
高寒显然是毫无顾虑，在整个信息安全专业投入拼死期末学习状态期间，高寒还优哉游哉地混迹在临床专业，搞了个跨专业学习，直接眼红了两个专业的同学。
所以做人要放过自己，不要做比较，不然人比人气死人。
☆、粉色衬衣
时间过得飞快，期末考悄然而至，全校进入了紧张备考的氛围中。高寒的手恢复的很好，江昭也不用再担心他因为手伤而挂科，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而丢了学神称号那可真不行，江昭还期待着在大学四年中堂堂正正决出个胜负。
和往年一样，考完试，大家都是第一时间回家。
往年方子悦因无亲人在世，前两年都是留宿学校，然后在寒假期间打工，虽然江昭几人曾经多次邀请他去家里过年，但对方都以打工的理由推脱了，而今年，方子悦是要前往孙教授家过年。一方面是趁寒假孙教授便要传授一些知识，另一方面也是看这孩子孤苦无依便接过来过个团圆年。师如父，护着自己孩子是没任何毛病，孙家传统护短毛病更是一致将亲传徒弟划入了私人领地。相信这年，方子悦能过个好年。
看着方子悦有了‘新家人’，江昭几人也算安心了，这次便没有多留几日相陪，便都各自收拾行李回家了。
春节动车紧张，江昭便选择乘飞机回家，这次来接的是江父和江母两个人，有江母在，江父终于不像上次那样奇装异服登场了。年底江父的公司很忙，他将孩子和老婆送回家又匆匆赶往了公司加班，而江母便拉着江昭说说笑笑这半年的趣事。其实y大与江昭家g市也不太远，坐动车小半天，飞机两个小时，奈何一心学习的江大才子整个学期都没有回家一趟，着实让江父和江母犯了相思病，这不一回家江母就没少唠叨。
这话题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对象这个话题上，江母更是开门见山直接问江昭在学校有没有遇见喜欢的人。江昭也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高寒身上，这一卡壳一犹豫，直接让心思敏锐的母亲大人察觉到了情况。
江母张了张嘴，最后憋出，“女的……还是男的……？”
江昭：“……”
看来江大母上从来在儿子的/性/取向上一直保持了怀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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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同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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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暗恋？！！”江母直接惊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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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江昭却一脸淡定，一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态度。
江母急得想要套话更多的信息，但是江昭不想说，谁都撬不了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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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他是不想再走亲戚了，他好，别人家小孩也好。
这日一早，江昭还窝在被子里学f国语言，江母就突然敲门进来了，吓得他差点把手机砸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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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挽着儿子的手，将不情不愿的儿子拖进了店。
完了，江昭真想以手捂面，每次陪母亲逛街就是一场灾难！
从小，江母就爱把江昭当换装玩偶使唤，各种款式的衣服一个劲地往儿子身上套，每次给儿子买衣服都要让他换个几十套，以此来满足一位妈妈心中的换装欲。
果然一进店，江母已经轻车熟路在导购小姐姐的陪同下疯狂选衣服了，江昭窝在角落的沙发椅上想尽量降低存在感。结果没过几分钟，江母就已经捧着一堆衣服过来了。
“呦，你这孩子，坐那干什么，还不过来试衣服。”
江昭看着那堆花花绿绿的衣服：“……”
江母将衣服往儿子怀里一塞，推着他进了更衣室。
江昭捧着衣服一脸无奈，索性往旁边挂钩和隔板上一扔，拿起手机就给高寒发信息。
——江昭：你在干什么呢？
对面回得很快，似乎也是在玩手机。
——高寒：没事干，你呢，怎么有空发消息了？
江昭对着现场一堆衣服拍了一张照发给高寒。
——母上大人的玩偶换装游戏时间。
隔着屏幕高寒都能感受到江昭满腔的无奈，他眯起眼，笑眯眯地回到，“挺好的，我妈除了给我爸买衣服，从小就没给我和弟买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