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婆,你小儿子还没找着媳妇吧?还不是因为你欺负你大儿媳,人家姑娘家都不敢嫁到你们家去了,你还这么得意。”

    “大山离了婚带着两个儿子,还能娶到小沈那么漂亮,还吃公家饭的媳妇,你这么厉害,你儿子怎么连大山都不如呢?”

    ……

    被几个年轻媳妇子一怼,那几个老太婆都不敢说话了。

    说也说不过她们,人家有理有据啊。

    沈欢喜带着小三蹦的司机开车到桂香村这边,她也听到了媳妇子老婆子们的对话。

    她们先前又说了什么她听不到,不过从后面这些话里,她也猜到了七八分。

    说实话,张桂芬这个婆婆是真的很不错,沈欢喜总觉得,兰林香真是错过了一个好婆婆。

    不过兰林香更看重的是金钱,也没法说她什么,人各有志,兰林香也只是去追求她想要的生活罢了。

    洗衣机送到家,就让家电城的师傅帮忙装在浴室里,这样方便使用。

    也幸亏他们是自己建的房子,不是商品房,浴室足够宽敞,放个洗衣机也不拥挤。

    今天晚上张桂芬做的是打卤面,卤子已经做好了,现在沈欢喜他们回来,她才去下面条。

    四个孩子跑到浴室去,很好奇地围着洗衣机转,沈欢喜才发现院子里里外外都被打扫过一遍了,就连铺在院子里的青砖上的青苔都被刮过了。

    “怎么打扫这么干净了,又不是过年过节。”沈欢喜好奇,“是你打扫的?还是娘?”

    “我打扫的。”萧山河说道,“我不能委屈了你,我要对你更好一些。”

    “啊……”沈欢喜看着他的双腿,“你方便吗?”

    “以前院子都是我打扫的,伤了腿之后就没再干过了,但今天试了试,发现也不是很难,挺方便的。”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院子里有些青苔,又不影响。”沈欢喜说这才发现家里窗户的窗玻璃,也被擦得干干净净的。

    萧山河这真当是过年了?

    萧山河摇了摇头。

    “我以前会做的,我现在也会去做,而且要做的更多,做得更好。”

    沈欢喜见他把话说的这么直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想起邻居们说过的话。

    他们说以前萧山河对兰林香就很好,兰林香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所有的活都是萧山河和张桂芬在干。

    当时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沈欢喜听到了,萧山河也听到了,萧山河就是在听到这些话之后才给她买洗衣机的。

    “这个又是什么?”沈欢喜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院子里多出了个木架子,是从东边房子的屋檐下延伸出来的,三条并排的木杆。

    “这是晾衣架,电动感应的,我自己设计的,我见过你收衣服,前几天突然有沙尘的时候,你手忙脚乱地收衣服,我也帮不上忙。

    这个电动感应晾衣架只要感应到沙尘或者雨雪,或者你按一下那边那个红色的开关就能够自动缩回去,不用你那么辛苦的收衣服了,没沙尘不下雨的时候也可以用。你跟我进来。”

    萧山河介绍完晾衣架,还没等沈欢喜仔细去看,就自己先进书房去了,沈欢喜只好跟着他进去。

    进去之后沈欢喜发现书房里的格局也变了。

    萧山河的书桌往外挪了挪,在里头又多了一张书桌,还多了一个书架。

    “书桌是给你买的,你的资料和我的资料放在一起难免会搞混,你单独有一张书桌会好一些,还有那个书架,也可以放一些你的书,等放满了我再给你买一个。”

    “谢……谢谢。”沈欢喜只觉得心里也有说不上的暖。

    她看向萧山河。

    “邻居们说的那些闲话,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沈欢喜说的是心里话。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和兰林香比,从来都没有想过说萧山河对兰林香有多好,就要对她有多好。

    争风吃醋这种事情,多小气啊。

    沈欢喜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有一些女孩子会因为自己的现任对他的前任很好而生气。他对他的前任好,不是很能说明这是一个很有责任心,很会关心人的好男人吗?

    知道萧山河以前对兰林香好,很欢喜真的很高兴,也很放心,因为她可以确定自己嫁的是一个会对媳妇好的男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她就更加不会去和兰林香比了。

    而且哪怕她会去对比,也不觉得萧山河对兰林香比对她好。

    至少兰林香从前叫萧山河出去挣钱,萧山河从来都不让步。可是对她,他会自己主动地去挣钱给她花。

    更何况她在家里面做家务干活,并不是因为萧山河和张桂芬让她去干,而是她的自愿。

    “他们说的那些话,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也不会去在乎的……”

    “可是我在乎。”萧山河十分认真地说,“我不想让你受委屈,哪怕是在别人嘴里受委屈。”

    “可是你这样我会很过意不去,你是火车动力工程师,你不应该大材小用,拿你高端的机械知识来为我做这些小机关。我更乐意看到的是你保持你的专业水准,终有一天我会看到你回到你的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

    “所以我更不能辜负你的理解和信任。我会回去的,但是和我为家里做的这些,并没有冲突。”

    “嗯……”沈欢喜听萧山河说这些,怎么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这段搭伙过日子的夫妻关系,逐渐肉麻了。

    四个孩子围着洗衣机看了好几圈,跑出来发现院子里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