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们听了她说的,脸都给气红了,还有几个暂时没有被她提到的女人赶忙跑了,生怕被揭接家里的丑事 。

    刚才被她提到的女人也是没有脸面再呆下去了,跟在后头走了。

    没多会的功夫,刚才还乌压压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看热闹的人全都离开,只有姜晓梅自己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拿着菜刀坐在路边面如死灰。

    沈欢喜停好了自行车走过去,给姜晓梅递了一瓶汽水,这本来是她打算买回去给孩子们喝的。

    姜晓梅看到沈欢喜,原先没有什么神采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欢喜,你来了。”

    “嗯,你先喝口水,这是我家孩子最爱喝的橘子汽水,还挺好喝的。”

    “好。”姜晓梅也没有客气,打开汽水瓶盖就灌了两口,她也是口渴了。

    “我刚才就到了,听到你和罗波吵架,你查他的事情被他发现了?”沈欢喜问。

    姜晓梅叹了口气,点点头。

    “我也不知道他路子怎么那么多,认识的三教九流也不少,我找了个私家侦探,结果那私家侦探的线人居然是和罗波认识的,就给罗波通风报信去了,罗波就回来想打我,幸好我早有准备,随时握着菜刀的,他伤不着我。”

    “你还是小心一些,别伤着你自己。”沈欢喜有些担心,“那你查到什么没有?那女人你找出来了?证据也找到了?”

    姜晓梅又叹了口气 。

    “没找到,我刚才那是唬他呢,我要是找到证据,我就不用这么被动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不知道用什么途径去找证据才好,他什么人都认识……而且他已经知道我在查他了,肯定会更警觉,就怕我一直都查不出来……”

    “没事的,没事的,慢慢来。”沈欢喜拍拍姜晓梅的肩膀安慰她,“现在什么打算,是离婚吗?”

    “不离!”姜晓梅回答得很坚定。

    “我凭什么离婚?我现在离婚岂不是便宜了他和外头那个女人了?我怎么着也得找出证据来,分到更多的家长我再离婚!我也要拼命地花钱,使劲地花钱!我就不给他省钱了,凭什么?外头的女人花了他那么多的钱,凭什么我不花?我就要花钱,花得越多越好!我那么早跟他离婚干什么?我跟他离了婚我顶多能分走一部分的家产,我哪里还能花更多的钱,我就不离!”

    “嗯嗯,咱先冷静冷静,冷静冷静。”沈欢喜也见姜晓梅越说越气,越说越大声,怕她气急了伤身,就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姜晓梅点点头也冷静下来了,很感激地看着沈欢喜。

    “欢喜,我真的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告诉我可能罗波有问题让我去查查,我还觉察不到他外面有人,我现在是暂时查不到证据,但是看到他的态度我已经确定了,他外头肯定有人。真的很谢谢你。

    说实话,我之前被他打了那么多次,受了那么多的伤,我早就萌生出要和他离婚的想法了,如果我就这么离婚了,真的很吃亏,我非得找出他出轨的证据来不可!”

    “嗯,那你之前那些存款呢?”沈欢喜。

    姜晓梅笑了起来。

    “我都处理好了。那些钱我全都买了黄金,就锁在我娘家房子里,我爹娘帮我看着,没有存在存折里,罗波他就是想找也找不着。

    你说讽刺不?罗波他很有钱,他竟然不知道这些年到底给了我多少,我跟他说钱都花光了他也信,可想而知他在外头的女人身上花了多少钱啊。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发现最好,那些黄金就是我以后的傍身之物,总好过被他知道我身上有钱,离婚的时候把那些钱拿走。反正我现在就不跟他离婚,我还是要找出证据来要分家产!分了家产我再离!”

    “ 嗯!”沈欢喜重重地点头。

    姜晓梅有这个想法是对的,只要她有争取家产的想法,而且已经提前给自己存好了半生的财富,应该就不会像前世那样被逼得落得个自尽的下场了。

    “那晨晨呢?”沈欢喜还担心这个问题。

    毕竟前世也是罗晨晨先自杀,姜晓梅的生活完全没有了希望才跟着去自杀的。

    其实现在看到姜晓梅已经为自己的将来做好了打算,她本可以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前世姜晓梅之所以会打晨晨,也是穷困潦倒,生活疾苦,压力太大才会一时冲动。

    现在她为自己准备好了后路,就不会再像前世那样穷困潦倒了,那应该就不会再因为压力太大受刺激打晨晨了。

    但沈欢喜也还是想问问,她就怕姜晓梅会因为罗波的出轨,迁怒到晨晨,从而对晨晨不管不顾。

    “晨晨我肯定会把他带在身边的,不管我和罗波离不离婚,什么时候离婚,我都会把他带在身边。谁知道罗波和外面那个女人有孩子没有,万一有了孩子,而且他对那个私生子很好呢?所以我也要使劲的拼命的在晨晨身上花钱!就花罗波的钱!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找到了罗波出轨的证据和罗波离了婚,我也会把晨晨带在身边,不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吗?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男人那么好,我不相信罗波的人品,我肯定要把晨晨带在身边照顾的。”

    “说的也是,你现在存了那么多黄金,不管离婚的时候你还能分走多少的家产,起码你和晨晨以后的生活都有了保障了。”沈欢喜为晨晨松了口气后说道。

    “嗯。”姜晓梅点点头,“对了,萧山河治病的钱怎么样了?你想办法啊,凑到了吗?真不要跟我借钱?我回我娘家那边去拿几块黄金来给你,你直接拿去卖了给他治病怎么样?”

    “不用了晓梅,那些黄金可是你和晨晨以后的生活保障,你现在和罗波闹到这个地步,你又得操心找证据,我哪能要你的钱?你今天也累了,要不你先回家歇着?哦不对,你现在回家有没有危险?罗波会不会伤害你呢?你要不要带着晨晨回娘家住着?”沈欢喜的又担心了。

    姜晓梅摇摇头。

    “不用回娘家,我就在我家里住着,我随时拿着菜刀呢。而且我们家的锁我已经给换了,罗波他没有钥匙,他回不来,他这阵子也不敢回家招惹我,说不定还和他外头那个女人在一块呢,那样刚好,反正你不用担心我,我会自己处理好,我不笨的。”

    “行,不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随时来找我。现在三北指挥部那边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忙活的了,你想找我的话到我家来,如果我不在家,你就到太平街417号去找我,我不在家的话一般就是在看店。”

    “行,那我先回去了。”姜晓梅拿着菜刀站起来就往家里走回去。

    桂香村不少女人看到她那个样子,都面露同情,私底下下议论,都觉得她挺可怜。

    可是她们之中很多人都不知道,姜晓梅反而觉得她们可怜,她们很多人都守着一个没有钱,不会关心人的男人,守着一段丧偶式婚姻,有什么资格来同情她这个已经囤了一大笔黄金,而且正在努力争取更好的生活的女人?

    沈欢喜也听到那些女人的议论了,她没有说什么,这个年代的女人把自己家男人当成天是基本盘了,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只是觉得自己提醒姜晓梅提醒得很值得。

    ……

    天气越来越冷,山北指挥部那边终于要放冬假了,沈欢喜的同事们有的回家帮忙营生,有的空闲下来之后就好好休息。

    宣传处的人一有空就到沈欢喜的店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