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晓梅也不客气,接过沈欢喜递过来的沙棘汁打开瓶盖对上嘴,咕噜咕噜大口喝,一口气喝了一整瓶,才把空空的玻璃瓶啪的一声摔到桌子上。

    “哎哟,姜姐,你可轻点啊,你这是要把小沈的桌子给砸坏了。怎么这么生气呢,这是谁惹了我们姜姐了呢。”帮沈欢喜收拾了一袋子邮票的李韶华也有些不放心地走过来问。

    姜晓梅哼了一声。

    “我把那个女人找出来了!就是罗波在外头的女人!你们看看,就是她!”

    “啪!”

    姜晓梅说完,啪的一声,重重把几照片摔到桌子上。

    李韶华也是知道姜晓梅家里那些事情的,刚才她还提醒姜晓梅别把沈欢喜的桌子弄坏了呢,现在知道她生气是因为罗波之后,也不敢再说她什么了。

    沈欢喜和李韶华俩人都放下手中的活儿过来看,总共有四张照片,里面都有同一个女人,有正面,还有侧面。

    照片上的女人身边还有一个男人,有两张照片,女人是和他手挽着手的,另外两张两人搂在一块。

    “就是这个女人,她叫郑彩霞,罗波这些年就是和她鬼混在一起的!可气死我了!”

    “别气别气,你不是一直想找证据吗?现在不是已经找着了?这应该是开心的事情。”李韶华说道。

    姜晓梅摇头。

    “你们看这四张照片,都只拍到了郑彩霞的脸,没拍到罗波的。我听欢喜的,不找咱云北市本地的私家侦探,我花了大价钱找了省城来的,哪想到省城来的也不靠谱,第一个拍到罗波正面,被罗波发现,相机都被砸坏了,气得我把他退了。

    这是我找的第二个私家侦探,谨慎是够谨慎了,没有被罗波发现,可也没有拍到罗波的正面啊,这照片就是放出去,罗波也可以矢口否认,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你们说我怎么办!我可要气死了!”

    “没事没事,这不是至少已经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嘛,最近罗波出轨这个事情,你查得一点进展都没有,前些日子你还为这个事情焦头烂额,现在怎么说都是一点进步了。”李韶华安慰。

    “也只能这样了,我慢慢来。”姜晓梅叹了口气。

    沈欢喜一直不说话,她一直拿着那四张照片反反复复地看。

    “晓梅,这个郑彩霞是卫校毕业的,现在在第三人民医院做护士,是不是?”沈欢喜确认了几遍照片上的人后,抬头问姜晓梅。

    姜晓梅都惊呆了。

    “你怎么知道啊欢喜,这个人你见过吗?你了解她?”

    “我朋友的妈妈之前在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我去看的时候见过这个女人,就是那里的护士。”

    “原来竟然还是个医院里的护士!看我不闹到她们单位去,把她工作给弄丢了!让她在他们单位人面前丢人!那她以后永远都抬不起头来!”姜晓梅握紧了拳头。

    “你别。”沈欢喜赶忙拍拍她的手背。

    “晓梅,这四张照片都没有拍到的正面,咱也不知道郑彩霞现在结婚了没有,万一她结婚了,她矢口否认,就说这个男人是她老公,那也不能让她丢脸啊。”

    “可是这个男人就是罗波,不是她老公!她结婚了刚好,让她老公知道她在外头是什么样的女人!”

    “然后呢,你毁了她有什么用呢?罗波照样可以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你还是没有办法争家产。”沈欢喜跟姜晓梅分析。

    姜晓梅听沈欢喜这么说,慢慢的也冷静下来了。

    “刚才就是说气话的,我不至于这么沉不住气,我现在去找郑彩霞有啥用啊?我又不是想把外面的女人都给打败然后继续和罗波过日子,我想要的是家产!男人是个啥玩意,老娘没了男人也能活!

    唉,我就慢慢来吧,现在我知道她的工作单位了,要查起来就更简单一些,我都已经拍到她的照片了,再拍到罗波的还远吗?”

    “嗯,你这么想就对了。”沈欢喜又拍了拍她的肩安抚她。

    “啊对了的欢喜,罗波回去说你想跟他竞争那个吉祥采石场?我昨天晚上偷听到他打电话和人这么说的,有这回事吗?”姜晓梅问。

    “嗯。”沈欢喜点头。

    姜晓梅叹了口气。

    “那你恐怕是有些难了,当初我和罗波结婚的时候,负责这个项目的那个陈主任,就是罗波的伴郎,他俩关系好得很,就是穿同一条裤子的铁哥们,你看要不你换个项目?我就怕你浪费时间。我真不是打击你,罗波和那陈水生今天还在一块喝酒呢。”

    “不了,我需要这个项目。”沈欢喜说得很肯定。

    她那天在招商引资局,把所有的招标公告都仔仔细细看了,只有这个项目是最适合她的,也是她能够竞标得起的。

    姜晓梅见到她坚持,也没有办法:

    “行,那你就要吧,我如果有什么情报,我会告诉你,我现在开始在家装贤惠娇妻,说不定我还真能套出点什么。”

    “装?”沈欢喜有些担心地看向姜晓梅,“晓梅,你最近没有和罗波一块睡吧?”

    沈欢喜就担心姜晓梅会为了装得更像一些就和罗波同房。

    姜晓梅摇了摇头。

    “没有,我怎么可能还让他碰我呢,我不嫌恶心吗?他在外头有别的女人,谁知道他会不会把什么病给带回家呢,我嫌脏。”

    “这就好,你还是得注意一些,要真染染上了什么病,那就不好治了。”

    ……

    沈欢喜回家后,就把今天从姜晓梅那里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我觉得陈水生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吗?原来是我之前就在村里头听过,听说他很爱嫖,而且很多服务他的人都是一个叫郑彩霞的护士介绍的,这个郑彩霞就是罗波在外头的女人。这么一想的话,我听说的很有可能都是真的,毕竟陈水生和罗波的关系摆在那里。”沈欢喜最后道。

    其实她不是在村里头听说的。

    是前世差不多在80年代末,她在报纸上看到过一则新闻,讲的是当地的一个招商引资局的领导赌·博嫖·娼贪·污,情节恶劣,最后被判无期徒刑。

    那个官员就叫陈水生,和他有牵连的还有个妈妈桑叫郑彩霞,这个案子还顺便带出了郑彩霞,捣毁了郑彩霞组织卖·淫的窝点。

    沈欢喜上辈子并不太关注这一类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