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柠哥也不是吃素的,“我要是真的离开了,你还不活了?想什么呢?想什么呢?我要真走了,你得活得比谁都好,听到没?到时候,我循着光就能回来找你了!”

    夜寒尘原本听她前半句很闹心,听了后半句,又被安慰道,“反正不能离开,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你这几天不在我身边,我都有点失眠了。”说着关上吹风机,又像狗一样凑过来嗅她身上的味道。

    “你好像狗啊!不对,你就是狗!你真是狗!”

    两人说着就在床上翻滚着闹成一团。

    忽然——次啦一声。

    两人动作一下停住。

    “我的日记!”胡小柠立刻扒拉开他去找日记。

    在被子底下发现被扯成两半的纸。

    “啊啊啊啊——夜寒尘我打死你!”胡小柠直接半跨到男人肩膀上揪住他的头发死命地薅。

    “喂喂喂——疼啊——哎!疼!疼死了!”仍凭他怎么扒拉,胡小柠也不下来,何况他还有一条半残的腿,“疼啊!哎!我的腿啊!腿疼!腿腿腿!!”

    听到她喊腿疼,胡小柠一下跳下来,“碰到你腿了?”

    他的腿为了洗澡已经拆下了绷带,这会儿淤青的地方又被蹭红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少爷,少奶奶,你们还好吗?”是管家的声音。

    胡小柠拉开门,一脸谄媚地笑:“没事没事,我们就是闹了一下。”

    “少爷的腿?”

    “我的腿没事。”夜寒尘抬起腿piapia拍了两下。

    管家一走,夜寒尘就龇牙咧嘴了,“你要谋杀亲夫啊?!下那么狠死手!”

    “那可是比我命还宝贝的日记本!你怎么能给弄坏呢!弄坏了我就找不到我妈妈了。”眼睛低垂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沮丧。

    “拿来我帮你看看有什么线索。”

    胡小柠小心翼翼地把日记拼好递到他手里,“你先看着。为了防止你的脚腕再错位,我还是赶紧给你绑上吧。”

    那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你得说好,别像上午在医院那样给我搞突然袭击。”

    她比了个ok的手势,绷带就拿在了手里。

    夜寒尘好奇,“你的绷带平时都放哪里啊?怎么感觉你随时都能变出来呢?”

    “袖子里,裤腰里,口袋里,还有……”

    “还有哪?”

    “还有鞋子里。”小姑娘有点不好意思,别开眼,“把脚伸出来。”

    下一秒——“啊——都说了你说一声!”

    “说了你会紧张啊!”

    “啊——你又来!”

    “好了好了,不来了不来了。”

    “啊——你说好不来的!你这个死女人!”

    站在走廊里的管家默默无语,少爷原来好这一口呢,怪不得那个小绿茶连抗争都没抗争过就放弃了。可以放心去给老爷复命了。管家笑着下了楼。

    乱叫了半天的夜寒尘已经浑身无力地躺平在床上,“我跟你真是前世有怨,今世有仇,我容易吗我。”话到嘴边还是又咽了回去,要是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故意把自己弄上的,估计尾巴要翘上天了,使不得使不得。

    顺手拿过她的宝贝日记翻了几页,忽然,看到什么很眼熟的东西,“胡小柠!”

    “干嘛一惊一乍!”她还在收纱布,要不是自己已经翻过十遍八遍,还真是要被他忽悠了。

    “你看着日记上的简笔画,是不是很眼熟?”

    “什么简笔画?”她把纱布贴身放好,凑了过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哪里有简笔画。

    “这里啊,你看这文字的走向,你眯起眼睛来看,是不是一个人的侧脸?”

    她听话地眯起眼睛,“真的啊!这个侧脸确实有点面熟,在哪见过呢?”

    安静了三秒,两个人异口同声——“凯瑟琳!”

    第124章 地址不对吗?

    “所以——凯瑟琳认识我妈妈!”

    夜寒尘一愣,看向她,“你为什么不觉得她有可能就是你妈妈?”

    “不会吧,卢卡斯才多大,我都二十二了,而且凯瑟琳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不会的不会的。”嘴上说着不会的,心里又暗暗期待。

    过了两分钟,她自言自语道:“如果她真的是我妈妈,也挺好的,起码知道她活得很好。”

    男人拍拍她的头,“不管她在哪里,一定都希望你活得开心。”

    给他一个大大的笑,“我活得还挺开心的,希望她,也能开开心心地活着。”

    夜寒尘把日记本合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妈妈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怎么办?”

    胡小柠脑袋一沾枕头,意识就开始迷离,“唔?只要活着就好。”半晌又补充一句,“死了也没关系,知道她在哪就好。”

    男人大手抚摸着她的头,把人揽进怀里,“睡吧,我会帮你一起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