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鲤心里翻白眼:那可能只是对你和善,对我那就是核善了啊!

    南鲤想了想,又问:“那你以后就在调味十八郎了?你不回内城住了?”

    小书生很不好意思地告诉她:“暂且留在这里给他们写曲子,我不卖身。”

    南鲤点头,给他一个‘我懂的我都懂的不就是想为我们王守身如玉吗?’的眼神。

    谢星柏只看到她笑得灿烂如花,至于她在想什么,他看不懂,也不必懂。

    他一边吃绿豆糕,一边盯着她看,等到她的视线看过来时,又低下头羞涩地笑。

    ……

    从调味十八郎吃饱喝足开开心心出来,南鲤就回了自己现在的家。

    明天白天她要去买些桌椅,布置一下隔壁空屋,弄个像模像样的酸菜鱼馆,再去小溪里捉几条鱼。

    检查过师兄师姐的命石后,南鲤便躺了下来。大概是因为今天从穷鬼变成富婆了,她有点兴奋,睡不着,想了想,又拿出那本画册,忍不住往后翻。

    食色性也,怎么说呢,大半夜的,就想偷摸看点凰图。

    南鲤用蜡烛照着,又偷摸往后翻了两页,又流下两串鼻血,她不敢往后看,怕自己肾虚流血而亡。

    天哪,这真是一页比一页刺激,画师是谁,这也太牛逼了,好像当场看到过谢星柏摆出那些诱人姿势一样!

    但这画师胆子还是不够大,每张画上谢星柏的脸都半遮半掩的,看不清楚,真是可恶!

    南鲤是不敢看了,她闭眼入定,又开始尝试吸纳灵力修炼,但实在漏气厉害,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累到,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南鲤是被人叫醒的。

    睁开眼,南鲤痛苦地朝着窗户那儿看了一眼,天还没亮。

    “姑娘~~姑娘~~”

    门外,小书生寒春的叫声一阵又一阵,和叫魂一样。

    南鲤火很大,她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没睡饱问题很大的。

    她杀气腾腾起来打开门,一脸核善地看着门外的小书生,世界核平地问他:“有事?!”

    作者有话说:

    南鲤:你死定了!

    谢寒春:我可以先让你看一下现场版春宫再死。

    ===

    上榜点击不太好,改个书名试试看,新书名《反派为了吃我忍辱负重》好像也挺贴切的?或者大家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第11章 白首镯

    天还未亮,到处都是灰蒙蒙的,穿着白色棉袍的小书生在这一片灰暗里异常显眼。

    南鲤看着他那张白玉一样好看的脸,心情却没有好转半分,就算是好姐妹也不能扰人清梦呀!

    谢星柏站在门外,云层里似透出一抹光,恰好落在南鲤脸上,照出她红扑扑的睡颜,散下来的头发柔软地散开在身前身后,发尾还有一缕调皮地翘起来,微微卷曲着,在微风中轻颤。

    他唇角扬着笑,看着她生气的样子,看着她那双水润的杏眼里的怒气,看着她一脸不善。

    像是兔子被惹急了马上要咬人的那一股子劲。

    谢星柏看够了才慌忙后退两步,低下了头,涨红了脸,轻声细语地说道:“姑、姑娘……是在下、在下扰了姑娘清梦吗?”

    南鲤:“你知道你还来扰?”

    她气哼哼地说道,可因为才睡醒,嗓音绵软,带着一股撒娇的娇憨味道。

    谢星柏垂着眼睛,鸦羽一般的长睫毛挡住了他眼底神色。

    南鲤只听到这小书生羞愧地说:“是在下唐突了,只是在下昨日有一件东西忘记给姑娘了,左思右想之下才决定这个时候来找姑娘,因为调味十八郎再过一会儿便要晨起锻炼了,在下怕接下来没时间找姑娘。”

    他有理有据,而且是个苦命的,莫名被绑去调味十八郎做了花魁,如今还要留在那写曲子,但凡南鲤是个心善的都不忍心苛责他了。

    南鲤还能说什么,她不高兴地倚靠在门框上,问:“什么东西呀?”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如果不是好东西我再也不会理你了!’的表情。

    谢星柏低头从芥子囊里取出了一个红木盒子,那盒子不大,托在他的掌心,送到了南鲤面前。

    南鲤皱了皱眉看他,没有立刻接过来,毕竟,作为一个女孩子,不管在哪里都是被从小教导不能随便收男人的东西的,她抬眼看过去,又问:“什么东西啊?”

    谢星柏低着头,很是不好意思,脸又红了,南鲤已经习惯他这生理性红脸反应了,只耐心等着。

    然后就听到他说:“是昨日花魁争夺赛的奖品,是姑娘帮在下夺取的花魁,这奖品,理应是姑娘的。”

    南鲤一想,那确实啊,要不是她把猛男柔云的头发薅秃了,又是给石板施法,又是给铁锤施法的,这小书生哪能赢了花魁?!

    毕竟,内外城的审美那都是不一样的啊!

    所以,功劳都是她的,那她收下这奖品也理所当然。

    南鲤心情颇好地伸手拿了过来,然后在谢星柏的目光里打开了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