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和洛真一起洗过澡。

    浴室很小,灯光显得比客厅还要亮。

    她的脸红的吓人,呼吸时的气息,也带着滚烫的热度。

    洛真将她这幅模样看在眼里,不由得轻轻笑了笑。

    “宝宝还在外面。”

    “我不会胡来。”

    低柔的一声轻笑,听得宁柔更是羞怯不已。

    洛真不会骗人,更不会骗她。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最终,还是咬着唇,点头同意。

    一起洗澡,是为了节省时间。

    可结果,与预想的全然相反。

    往日只需要十分钟就能结束的事,这一次,却拖了整整半小时。

    洛真的确什么都没做。

    但宁柔忘了,两个深陷热恋中的女人,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互相看着对方,也是一种甜蜜而幸福的折磨。

    不知怎么的,两人就贴到了一起。

    只是一些流连于表面的细微触碰,但仍让人情不自禁沉沦。

    洗完澡,墙上的时针已指向十点。

    浴室里,满地凌乱的衣服。

    还没收拾,两个女人就直接离开。

    宁宝宝仍是睡得沉,身体裹在毯子下,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外面。

    宁柔出去的时候,将屋子的灯关上。

    直到躺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才感受到洛真指尖下压抑的疯狂。

    才刚洗完澡,她又出了很多汗。

    浑身湿得像一条刚从海里捞出来的鱼。

    她的腰上垫着枕头,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连腿都无法并拢。

    洛真的动作温柔,却又处处透着凶。

    她刚想哭,唇就立刻被堵住。

    几分钟后,好不容易获得自由,还没来得及呼吸,脚腕便被人用力握住,整个人瞬间被拉了下去。

    她仍是那条鱼,此时,却坠入了更深的海里。

    她被迫翻了个身,感受到洛真从身后抱着自己,一只手环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还放在那个温暖的地方,身体,情不自禁便颤了颤。

    “柔柔。”

    女人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她的腰,颤得更加厉害。

    “舒服吗?”

    这种问题,要怎么答得出口。

    宁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没有应声,也不好意思应声,但胸口,起浮得更加厉害。

    空气中除了微微的喘息声,再没有别的声响。

    洛真收紧手臂,唇离宁柔的右耳更近。

    说话的语气,也愈发轻柔。

    “我想让你快乐。”

    “白天也好,晚上也好。”

    快乐——

    不管过去多久,洛真到了床上,总喜欢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宁柔抿了抿唇,呼吸急促了几分。

    这些话像更私密的床笫情话,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才能说给对方听。

    她想回应,却羞于启齿。

    正是窘涩之际,空气中,便又传来洛真的声音。

    “下次,我们穿婚纱做,好不好?”

    穿婚纱做?

    宁柔的脑子,一瞬空白。

    她转过头,不可置信地松开了唇,到了此刻,才终于说出今夜亲热后的第一句话——

    “你说什么?”

    ***

    洛真没有开玩笑。

    第二天送完宁宝宝上学,她便从平板里调出了上百张婚纱图片给宁柔挑选。

    婚可以晚点结,婚纱随时都能穿。

    宁柔坐在床侧,目光盯着平板上的白色婚纱,表情怔了怔。

    等反应过来洛真在说什么,一张白皙的脸,顿时全红了。

    洛真竟然真的想穿婚纱做那种事。

    她的手臂垂在身侧,下意识动了动,几秒钟过去,仍没好意思抬手去接。

    洛真站在床前,见她没动,也坐了下来。

    “不是想看我穿吗?”

    “我也很想看你穿。”

    说出去的话,就不能反悔了。

    想看洛真穿婚纱,是宁柔亲口说的。

    无法反驳,她便只能接受。

    其实,又何止洛真一个人想穿婚纱做亲密的事呢?

    两人倚在一起,一张一张图片翻着。

    这一翻,时间就过去了两个小时。

    直到家具店安排的员工上门送床,都还没挑出一张满意的。

    一米八的双人床,是小木床的两倍大。

    配套的床垫子又软又结实,光是摸一下都能知道睡在上面的感觉会有多好。

    两千块钱,确实划算。

    因为是实木床,买回来只需要放置三五天就能睡。

    师傅把新床搬到阳台,和宁柔约好安装时间便离开了。

    日子,似乎一天天变好了。

    宁柔关上门,转身的时候,唇角还含着微微的笑。

    洛真站在床侧,将这笑容看在眼里,也无声地弯了弯唇。

    “宝宝回来,一定也很开心。”

    说到宁宝宝,宁柔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

    她点点头,从床底拉出一个纸箱子,打开来一看,全是玩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