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聊着天,没多会儿,宁宝宝就沉溺在幸福的海洋中陷入梦乡。

    一转眼,屋子就安静了下来。

    都说小别胜新婚,对于相爱中的两人来说,别说半个月,就算只是分开一天,就已经是一件很让人煎熬的事情。

    将宁宝宝安置好后,两个家长悄悄去了隔壁屋。

    虽然洛真不在,但这件书房,仍是干干净净,看得出来,每天都会有人进来打扫。

    直到躺到床上,宁柔仍有些不真切感。

    “阿洛……”

    一句话还没说完,剩下的字,就全被堵进了喉咙。

    空气中响起暧昧的水渍声音。

    唇齿交缠之间,屋子里的温度,也陡然升高。

    仅仅是一个吻,就让两人都动了情。

    怀孕的头三个月,还不能同房。

    洛真不敢做再进一步的亲近,一吻完毕,只将人拥进怀里,便什么都没有再做。

    倒是宁柔,身体仍是颤个不停。

    好几分钟过去,她的心绪才渐渐平复。

    “阿洛~”

    黏腻柔软的呼唤,最是容易挑起人的欲望。

    洛真的喉咙,轻轻动了动,指尖无法抑制的微微发抖。

    但她还是理智,仍能冷静克制自己的欲望。

    就连声音,听上去都那么平静。

    “嗯?”

    “怎么了?”

    明明知道怎么了,却还要问。

    宁柔的脸,越来越红,耳畔边侧,全是洛真呼吸时洒下的温热的气息,烧得她的心,越来越乱,身体,也越来越热。

    这种时候,被折磨的似乎只有她。

    虽然难为情,但她不得不说。

    “我想去卫生间。”

    一个吻,足以让她的某个地方变得尴尬。

    洛真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脸竟然也跟着红了红。

    “我去开灯。”

    气氛,莫名又旖旎了些。

    洛真睡在外侧,很快就下了地,将房间的灯打开。

    宁柔虽然埋着头,但也不难发现,她的脸,已是彻底红了。

    洛真站在门口的开关旁等待。

    宁柔走进卫生间,没两秒钟,又红着脸出来,小声的说出一句话。

    “没有纸巾了。”

    太难为情了。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眼下这种情况,却依旧那么羞耻。

    话没说完,宁柔的脸,便又红了一个度。

    洛真站直身子,面上也泛出些窘迫。

    轻轻咳了一声,她才将视线从宁柔身上挪开。

    “我去拿,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她便拿着钥匙离开。

    想来,是回房间拿纸巾去了。

    宁柔轻喘口气,心脏跳的飞快,直到洛真手里拿着纸巾出现,才强迫症自己平静下来。

    “谢谢。”

    小声道过谢,她转过身便急匆匆进了卫生间。

    洛真看着那道纤瘦背影、细软腰肢,以及从睡衣裙摆下方露出的两条细直小腿,心口瞬间涌出一阵热意。

    总之,就很动人。

    不止,是诱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三分钟后,宁柔才终于出来。

    直到她重新回到床上,洛真才按下大灯开关。

    这一次,两人再不敢再做任何亲近的事情了。

    “好点了吗?”

    一句温声低语,忽然从耳畔响起。

    宁柔的呼吸,顿时滞了滞,声音也小的像蚊子。

    “嗯。”

    分隔多日,此时就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都是一件让人心生满足的事。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是交缠的。

    好几分钟过去,宁柔才松开唇,小声询问了一句。

    “阿洛,你这次来南方,真的是出差吗?”

    洛真之所以回海市,是为了调查周如光,按理来说,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她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这次过来,真的只是因为出差吗?

    宁柔有些疑惑,果不其然,洛真的回答,让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不是出差,是为了找一个人。”

    找人?

    宁柔不解,眉头微微拧了拧,隐约猜到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你要找谁呢?”

    被囚禁的二十四年,是宁柔心里永远的痛苦。

    洛真抿抿唇,沉默了会才应声。

    “简雪。”

    简雪?

    这个名字,很耳熟。

    宁柔想了好半天,才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记起一张女人的脸。

    一瞬间,她的身体便开始发抖。

    很显然,她想起来对方是谁了。

    洛真察觉出她在害怕,立刻伸出手将人拥入怀中。

    “不要怕,都过去了。”

    一声安抚,让宁柔的心底的惧意消散了些,慌乱的情绪也冷静了不少。

    “阿洛,你找她,是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吗?”

    “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洛真哪里舍得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