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才不吃这一招!

    再拖下去刘妈妈都要把人抢进了揽月轩,那江有才这里就失去了先入为主的先机!

    江浸月废话都没有,直接拔出了绑在小腿上的弯刀,抵上了临姨娘雪白的脖颈。

    “你的命没有绿萝的值钱,临姨娘,若你现在不让,那你根本就活不到江老太太来惩治你!”

    弯刀尖锐又冰冷,临姨娘能清晰感觉到那刀口的寒意,所有人都没想到江浸月能有拳脚功夫,包括江老太太也没想到,她在门口排了十来个粗壮高大的粗使婆子,没想到江浸月几乎没费什么事情,就把人放倒了。

    “二小姐你不敢!我是良人妇婆,今日我若是死在了侯府,明日就会有我相公儿子婆母上门来闹,二小姐你不敢杀我的!”

    江老太太连这样的后路都想好了。

    江浸月冷笑了一下,那样的笑里,满是嗜血的寒意。

    “没关系,你也可以半死不活!”

    说罢,她手脚利落的刀口往下,直直的往临姨娘的手腕而去!

    临姨娘吓的脸色惨白,立马大声的说道,“诶?你这个人!”

    说着,人往后一滚,很是狼狈。

    江浸月本就留着心试探临姨娘,没想到她果然有着几分无赖的功夫。

    临姨娘一脚踩开了要贴上来的江有才,光着身子也不害臊,抱着胸,对着江浸月说道,“怎么京城的小姐如此暴力彪悍?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我还当这单生意天上掉的馅饼呢。”

    瞧着江浸月的眼神越发暴戾,临姨娘吓的缩了缩脖子,指着江有才说道,“人你拿走,赶紧拿走,这单生意我不接了,我要跑路!”

    说着,就开始捡床铺上的小衣穿。

    江浸月听着临姨娘的话,大概明白了这临姨娘是为什么出现在侯府,她单手拎着死猪一样的江有才,另一只手立刻从身上掏出一颗糖丸,跳上了床榻,眼疾手快的塞进了临姨娘的嗓子眼。

    “这是漠北奇毒,常人根本解不了,你今日可以逃出侯府,等到三日后,你回来找我要解药。”

    江浸月阴恻恻的对着临姨娘笑,笑的临姨娘汗毛都炸了起来。

    “过了三日你若不回,死了也是你自找的。”

    第169章 抱负

    不顾临姨娘吞了苍蝇一般的表情,江浸月拎着只穿着亵裤的江有才,已经走到了院中。

    苏若水为了讨好江老太太,给临姨娘收拾出来的新院子不算差,院墙上爬满爬山虎,院中还挖了一条活水小池出来,以添情趣。

    江浸月没找着水,估摸着这个天气应该也淹不死江有才,便走到了河边,眼睛都没眨一下,把人丢进了河里。

    临姨娘已经跟了出来,亲眼见着江浸月“弑父”场景,吓的摸了摸脖子。

    娘的,如今首都京城,天子脚下的姑娘都这么凶残?又是拿刀杀人,又是亲手弑父的?

    “二小姐。”

    临姨娘离江浸月远远的地方,冲着江浸月点头哈腰。

    江浸月心情不佳,一想到绿萝这会不知道被打成了什么样子,心里就难受的厉害,所以脸色也很臭,冷冷的看向了临姨娘。

    饶是临姨娘这些年风风雨雨见惯了多少种人,也被江浸月此刻的眼神吓住,后脊灌冰一般的从头冷到了脚。

    “你说那药的事情,不是真的吧?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会随身带着那种药?”

    “你不信?”江浸月斜睨过去,眼神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神色。

    临姨娘吞了吞口水,一时间也不敢确定江浸月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江有才被扔进了小池塘,咕噜噜的吞了几口水,求生本能立刻调动起来,扑腾着抓住了河边的一条爬山虎藤条根,脑子清醒了一点,身体却还不争气,某些地方摁都摁不下去。

    江浸月瞧着江有才淹不死,冷冷的又看向了临姨娘,说道,“临姨娘常年喝避子汤,如今身体亏损,每月月事剧痛无比,人也衰老的比以前快,胸胀气闷,怕是大夫已经跟你说了,往后无需再喝避子汤了,喝不喝都一样,反正你也不会有了。”

    临姨娘面色大骇,这是她跟着江老太太来京城之前,刚找大夫看过的问题。

    既然是要做这种生意,总归要看着好生养一些,可信度才更高。

    江浸月是在告诉临姨娘,她会医术,甚至医术高超,这种人身上总归要带点让人意想不到的药,所以那个什么漠北奇毒,很有可能是真的。

    江浸月看着时间,勾着小河上面的桥盏扶手,倒挂着,把江有才给拎了上来。

    江有才还有些发懵,看看桥上的江浸月,又看看远远站着的临姨娘,眼神茫然。

    “爹爹,进去穿衣服吧。”

    江浸月对着江有才福了福,脸色一派坦然。

    江有才被那高效催情熏香熏了大半夜,哪有这么容易清醒,压根就没听明白江浸月在说什么,只盯着江浸月发愣,然后磕磕绊绊的问出。

    “云浅?你是云浅?”

    江浸月皱了下眉头,江有才如今神志不清,加上江浸月长的跟白云浅确实像,这才迷迷糊糊的认错了人。

    心下一动,江浸月没说话,冷冷的看向江有才。

    江浸月佝偻跪坐在地上,脸色异常潮红。

    “不,白云浅,你已经死了,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江浸月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