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也好,你也能听听夏夏的解释。”江有才虽然是没想明白江浸月去调护卫做什么,不过江浸月既然是能去前院,就证明能让夏姨娘有机会当面解释,说不定夏姨娘几滴眼泪一掉,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过去了。

    最多日后低调一些便是。

    两人原先已经到了前院后面的小花园,再外内走就已经是花厅了,老夫人院子很隐蔽清净的在花厅后面的侧边院内,这会江浸月再带着江有才往回走,江有才事先撵过一波下人,一路上也没碰见什么人。

    “父亲可知,夏姨娘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江浸月随口,漫不经心的问道。

    江有才见江浸月的态度似乎松动了,自己也尽量小心的笑呵呵说道,“这还不知道,夏夏也没有故意找大夫相看,夏夏心软,这些年在苏若水的手底下活2的也小心,那日还同我说过,总归上面已经有了你们这些姐姐哥哥,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你们这些哥哥姐姐都能宠着。”

    江有才尽他那脑袋里最妥帖的话来说,顺便还拍了一下江浸月的马屁。

    江浸月点了点头,在江有才还要再接再厉的时候,突然问道:“父亲最近,跟大哥可有联系?”

    “这个江陵是正好在十二王麾下?”江有才脑子卡壳了,实在是跟不上江浸月这问题跳转的速度。

    江浸月垂下了眼睛。

    江陵被困在与突厥交界的边境里有些时日了,跟江有才没联系是正常的,只是没想到,江有才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江陵到底是去了哪里。

    真让人寒心。

    江浸月一步步的往前院方向走。

    此时此刻,江浸月是真的佩服起李宗煜的心性,她来荣坤这些年,跟江有才接触算少的了,拿江有才当父亲,也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就算是这样,也不知道有没有原主本身自带的情感依赖因素在里面,总之,对江有才已经死心的情况下,还是会偶尔期待起,江有才能稍微有点当父亲的样子。

    就像现在这样,江浸月心里还是会产生一种不平衡的感觉,合着,对于江有才来说,只有江清歌和夏姨娘肚子里还没生下来的这个,才是他的孩子,其他都不是。

    上辈子,江浸月没有谈过恋爱,没有亲人,活的像是一个执行任务的机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辈子,了家人,有了爱自己的人,也有了自己爱的人,一直到现在,她才慢慢的了解起自己性格。

    原来,她的占有欲,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强,不说李宗煜,就连江有才这个父亲,江浸月都在死灰复燃一般的期待,期待他或许能一碗水端平。

    “大哥在与北突厥交界的边境,这两日应该会被远山侯一起救回来。”

    江浸月声音冷硬。

    江有才愣住,好半晌才尴尬的说道:“江陵自从去从军之后,跟侯府的联系越来越少了,我这才记错了。”

    江浸月笑了笑,唇角却带着彻骨的寒凉。

    第459章 人得到齐了

    夏姨娘年纪相对来说较大,加上早些年身子被苏若水一碗红花汤毒坏,又是在小月子里有的这个孩子,所以身体应该不太能承受得住,孕期妊娠反应估计会特别大。

    这也是江浸月没让夏姨娘留下上个孩子的原因。

    江浸月到了前院的时候,正好就看见,有侍女从屋内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装了东西的痰盂。

    门刚开,就又有呕吐的声音传来。

    江浸月和江有才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

    江有才一见这阵势,连忙快走了几步,拦住了那个去处理脏污的丫鬟。

    丫鬟一见江有才来了,惊的一跳,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句:“侯爷。”

    顿了一下,连忙又提高了声音,叫了声,“侯爷万安。”

    屋内的呕吐声音似乎被强行压了回去,立马停了。

    江有才被痰盂里的东西恶心到,往后退了一小步,才继续问道:“夫人今日怎么了?昨日不还好好的?”

    那小丫鬟眨眨眼,略微为难了一下才说道:“夫人今日昨夜夫人没睡好,今早吃的多了,有些积食。”

    “混账,都不看着点夫人的吗?”江有才甩了下袖子。

    江浸月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夏姨娘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江有才,这胎不稳的事情。

    好一会,屋内传来了娇滴滴柔弱的声音。

    “侯爷来了么?”

    “夏夏。”

    江有才也不再去为难一个小丫鬟,抬脚进了主屋内。

    出去准备处理掉脏东西的小丫鬟这才看见了江浸月,顿时吓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时间段,平时江有才都在朝堂内,就算提前下了朝,也会去礼部待上大半日,今日江有才回来这么早已经是蹊跷,更别说带着很少踏进前院的江浸月突然来了。

    小丫鬟张了张嘴,再想开口提醒屋内的夏姨娘已经是晚了,江浸月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小丫鬟,抬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

    “”

    小丫鬟吓的魂飞魄散,江浸月未出嫁前,在侯府内大开大合扫荡,直接把当时的大夫人苏若水拉下马,这心狠手辣的威名,可是深深的印在了丫鬟小厮的脑袋里,如今侯府上下,谁不被这位王妃震慑住?

    这位王妃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

    半晌,小丫鬟端着痰盂,头一垂,只当什么都没看见,匆匆的走了出去。

    屋内夏姨娘和江有才的对话还腻歪着。

    “侯爷不必过分担忧,昨日侯爷不在前院,夏夏便觉得心里空的厉害,半夜没有睡好,早上又吃的多,这才积食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