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代目立刻说:“我去向那孩子道歉,对因为这些人而受到损伤的人进行补偿……”

    七夜听九代目说了半天,忍不住打断:“这些补偿什么的就先不用说了吧,你还是说说以后彭格列打算怎么办。”

    九代目想了想:“当然是加强对下面的监督,争取不要再出现这样的问题……”

    听了一堆思想教育,七夜叹了口气:“算了……阿尔托莉雅,你先问问你御主对于这样的处置满不满意吧。”

    他估摸着那个小正太是不会满意的。

    如果是大人的话,也许还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但小孩子……他都家破人亡了,还指望人家多懂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什么的,就太强人所难了。

    果然,通过与御主的精神链接问了一下后,阿尔托莉雅表示,御主现在失去了对彭格列的信任,甚至想要毁灭黑手党。

    九代目:“…………”

    reborn:“……这梦想有点耳熟。”

    “怨恨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九代目倒是很通情达理,“我只是处置了一些人,他却是失去了唯一的父亲,就算他想杀了我,我也能理解。”

    “那倒不至于。”七夜摸了摸下巴,“今天就先这样,剩下的明天再说吧,已经到了小孩子该睡觉的时间了。”

    reborn:“……?”

    什么问题都没解决,为什么突然想结束了?

    他不解地看了眼梅林,却发现这位总是看起来很不正经的家伙,冲他眨了眨眼,似乎另有成算。

    rebron迟疑了一下,决定先顺着梅林来,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毕竟如果梅林说的都是真的,他应该也希望亚瑟王快点离开这个世界吧……

    于是,在七夜的提议下,阿尔托莉雅也表示会跟御主好好谈谈,剩下的回头再说,然后便化为金色的灵子消失在了原地。

    等阿尔托莉雅一走,reborn和九代目就看向了七夜。

    “您有什么办法吗?”九代目也知道梅林现在肯定是他们这边的,大家都希望亚瑟王赶紧走不要继续在这个世界呆下去……继续呆下去的话,出问题的可不止是黑帮,还有这个世界啊!

    七夜伸了个懒腰:“有客房吗?给我准备一间吧,我就不来回折腾了。对了,明天阿尔托莉雅和她的小御主也要来,你们可以准备一些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

    九代目:“……?有客房,这就让人去准备,但您说亚瑟王和那孩子都要来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啊,因为我一会儿打算去说服一下。”七夜笑着说,“小孩子嘛,还是跟小孩子更亲近一点吧,毕竟大人都会骗人。”

    突然被地图炮了的九代目和reborn:“…………”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说的值得信任的小孩子是指你吗?!就算你在梦魔里算小孩子,你也没资格说什么亲近吧?!

    稍微直觉好一点的,都觉得你一点都不亲切好吗!

    理所当然的,七夜嘴里的小孩子不是指自己。

    而是 田纲吉。

    坐了半天飞机,吃饱喝足就累趴下睡觉了的 田纲吉,忽然就在梦里清醒了过来。

    田纲吉愣了一下,思考了起来。

    这是……清醒梦吗?好稀有啊!不过这是哪里,看着好像是国外的建筑,是因为白天刚到了意大利,所以夜有所梦吗?

    正想着要不要在难得的清醒梦里逛一逛, 田纲吉就听到了枪声。

    ……不愧是特产黑手党的意大利啊!在他的梦里居然都有枪战!

    田纲吉一边吐槽,一边决定离那边远一点,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属于孩子的尖锐又刺耳的哭喊。

    “爸爸 !!!”

    田纲吉本来朝着相反方向走去的身体停顿了一下。

    ……这是个梦,这是个梦,不用管,这只是个梦啊……但是刚才的悲鸣好真实啊!不去看看总觉得有些不安!

    然后 田纲吉就一边吐槽自己多管闲事,一边朝刚才发出枪响的方向跑了过去。

    发生了什么啊,是黑帮干架牵扯到路人了吗?

    之前还被暗杀部队的斯夸罗在街上袭击过的 田纲吉,脑中迅速浮现了无数可怕的画面。

    田纲吉急着赶路,又对意大利其实并不熟悉,因此他没有意识到随着他的行动和思考,周围的环境模糊了一瞬间,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于是等 田纲吉终于见到了疑似刚才呐喊的小男孩时,发现场景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是在大街上,唯一不太一样的,是看起来还不到十岁的小男孩手中居然握着枪,向对面明显是黑手党的人们射击。

    由于场面太过真实, 田纲吉一时忘了这是梦里,看到这一场面的瞬间就大惊失色。

    这样下去的话,那些人也不会放过这个小男孩,他们会杀死

    想到这里, 田纲吉忽然就点燃了死气之火,进入了超死气状态,冲上去,从黑手党对小男孩的攻击中,把他救了下来,然后抱着小男孩就一路逃窜。

    “你没事吧?” 田纲吉的死气之火熄灭了,他表情十分担心地问怀里的小男孩。

    小男孩断断续续地说:“爸爸……死了……”

    “是因为那些黑手党吗?” 田纲吉皱起了眉头。

    小男孩哭着点头。

    田纲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了一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