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你不开心。”

    岳金銮在他怀里找了个惬意的位置趴好,搂紧他的腰,“有什么不开心的,能见你就开心。”

    秦恕没说话,摸摸她的长发。

    她当真是长大了,绵软的娇躯依偎着他,春夏的薄衫挡不住玲珑曲线,似朵半开的娇欲之花别在他心口上。

    甜如蜜汁的香气一丝丝的诱着心神,她的手不安分,还在他后腰上勾画,仿佛在写字。

    她写了个“亲”,尔后莽撞地弓起身子,骑在他小腹前,得意洋洋地与他鼻尖对鼻尖,“秦恕,我今天好不好看,想不想亲我?”

    秦恕这才发觉她唇色比前几日要红。

    浅浅的水红,薄纱织物般笼在她唇上,像温柔乡的雾。

    她今天画了口脂。

    秦恕的腰腹有些突然的灼热,他挺直了腰,喉结上下一滑,点了点头,“想。”

    岳金銮把小手陷进他手里,与他十指相扣,“那你来呀。”

    秦恕粗暴地吻过去,或许天气趋于炎热,也令他胸腔里血气难抑,他的心脏擂出了密集的鼓点,好像那处是为她一人而动。

    岳金銮躲开,秦恕只吻到她的下颌,接着滑进她颈窝里。

    他怔了几秒,疑惑的抬头看去,见岳金銮笑得促狭。

    “我让你亲就让亲?”

    她从枕头上拿起小镜子照了照,“才不给你亲,我今天口脂画的这么好看,你一亲就亲没了。”

    岳金銮控诉道:“还会咬我,痛死了。”

    秦恕半垂下眼帘,什么都没说,他白皙的额角沾着薄汗,说不出是疲倦还是隐忍,像只困得只能甩尾的大兽。

    岳金銮见他不说话,好奇的趴在他身上,“你怎么了,今天很累吗?”

    好像有血的味道。

    虽然秦恕来之前把身上清理的很干净,但岳金銮还是闻到了。

    应该是东宫人的血,严刑拷打,免不了要见血的。

    秦恕“嗯”了声,浓浓的鼻音为他添上一丝少年气,他低沉道:“先别动。”

    岳金銮:“为什么?”

    秦恕侧过头不回答,好一会才道:“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岳金銮喜欢黏着他,但还是听话的下去了,“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她用帕子去擦秦恕头上的汗,“很疼吗?”

    她一下来,秦恕就猛地翻过身背对着她,齿缝里挤着字道:“不疼……”

    岳金銮看他好像蜷着身体,猜测他腹痛,便用小手伸过去想帮他揉揉。

    手刚摸到他小腹,就被秦恕一把扣住,他力气大的吓人,像能把她手腕折断,但很快松了力道,“别动。”

    岳金銮就摸到他小腹一片火热,跟烧着一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心里着急,“秦恕,你是不是发烧了?”

    秦恕脸上浮着薄红,支撑着起身,“没有!”

    他撩开帘子往外走,步伐匆匆,岳金銮想追过去,秦恕转身制止,“不必跟着,我还有事。”

    对上岳金銮湿漉漉的眸子,他语气突软,“……过一会,再来看你。”

    岳金銮呆呆看着他走了,走的飞快,背影称得上是狼狈。

    到底是怎么了?

    她看看手心,除了热,她方才什么也没感觉到。

    倒是骑在秦恕身上的时候,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比以往多了点什么。

    但是究竟多了什么,岳金銮不清楚。

    秦恕总不能在身上藏个铁棍?

    她悻悻回了殿中,倚着窗栏睡着了。

    睡着睡着,她嗅到一股淡香,亲近的很,是秦恕的味道。

    他身上还凉丝丝的,好像沐浴了,指尖都沁着凉意。

    春夏吹风也容易着凉,秦恕把她抱起来放到榻上。

    岳金銮团在他怀里,柔柔的发丝在他颈上挠着,她伸手搭在他肩头,头往他胸口一埋,便不动了。

    “秦恕。”

    “嗯?”

    岳金銮问:“你刚才怎么了,还往身上藏凶器,有人要杀你吗?”

    她在说梦话。

    秦恕无声看向自己下身平静的袍子——

    凶器,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