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练邪功的魔头,快从我剑宗滚出去。”到死,他身上都有剑宗门主的傲气在。

    淮英微微抬手,他轻笑:“你放心,待我杀了那个人,自然会走。”

    “你要杀谁?你还要杀谁?!”祭无涯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但下一秒,他便再也说不出话。

    淮英放下右手,他拍了拍青色衣袖,推门而出。

    那是一枚细长的钢针,直接刺入中年男子的眉心。可这钢针入人体便化为一滩血水,顺着脸颊滑落。

    许久之后。

    终于有人看到了这屋内的两具尸体,尖叫了起来。

    淮英回去之时,见到院子里多了两名女弟子。余娇娇与她们一道坐在石桌旁,昏昏欲睡。

    这两名都是无寒宗的女弟子,这次来北斗山采茶,说有东西要赠予淮英。

    赤松已经回绝了,她们却执意要送。没办法,只好暂时将二人请了进来,淮英出门了,以防她们到处乱说。

    这二人都生得极为貌美,上了犁山多年,也一直都在无寒宗。平日里身边没少有人献殷勤,见到这淮英是一名身旁乳臭未满的黄毛小丫头,未免觉得轻蔑。

    想那淮英真是可怜,一直苦于修行,身边也没有佳人相伴。

    她们更觉得自己要为以后的日子争取一下。像淮英这种以后必定要入乾坤宗的弟子,现下不“巴结”,以后更没机会。

    余娇娇同为女子,当然能感受到她们的敌意。

    夜深了,她也有些撑不住。

    若不是为了等淮英,她早就回去了。可过了这么久淮英还没来,不会是发生了意外?祭无涯怎么说也是一门之主,哪有那么好对付啊。更何况他一直闭关,修为肯定大有增进,这淮英万一撞到了铁板,被反杀了怎么办?

    这样一想,她便一个激灵。

    坐在对面的女弟子微微一笑:“小娇儿,刚才我们说的话,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对?”

    “啊?”她一脸茫然。

    赤松冷哼:“对什么,我家公子根本不需要人伺候。”

    女弟子也不恼,她穿着剑宗弟子宽松的长袍,却也难掩傲人的身姿。仅仅只是坐着,也让人忍不住吞口水。

    赤松是妖怪,大概对人类女子没感觉。

    余娇娇却是偷偷地喝了口茶,她觉得,自己再盯下去就跟变态没什么两样。

    她们,是要干什么来着?伺候公子?

    余娇娇想了想,说道:“我没意见,只要淮英同意就行。”

    淮英肯定不会同意啊。他那种谁都不相信的性子,就算在自己只有八岁的时候,也是吃了毒丹才能留下。

    这两名女弟子听了,倒颇为意外。毕竟外面传言,这余娇娇十分依赖淮英,总是与他形影不离。

    又一想,她毕竟才十三岁,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根本不懂。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未婚夫。

    两个人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窃喜的笑容。

    赤松忽然道:“公子,你回来了!”

    它没注意到门口何时站的人,也不知道淮英回来了多久。只是见他的脸色很不好,便把剩余的话都吞到了肚里。

    两名女弟子立刻站了起来,她们不敢直视淮英,只觉得心里小鹿乱撞。

    那日在殿外,她们是去送东西的,也见到了——

    那样的淮英。

    这些日子时常惦念,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借着采茶的缘由便从无寒宗来到了北斗宗。等了几个时辰,总算等到了他。

    梦中的男子就在眼前,二人都羞红了脸。

    余娇娇也开心啊,淮英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而且外面也没任何动静,这就说明“行动”圆满完成?

    淮英的视线落在了余娇娇的脸上,见她自顾自的喝茶,心中不免一沉。

    他当然知道,她平日里都只是在巴结讨好,就算是对江氏说的那些“情话”也只是在糊弄江氏。

    一名女弟子上前,挡住了淮英的视线。

    她比淮英矮了许多,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睫毛轻颤:“淮英师兄,我绣了一个香囊,想送给你。”

    女子的身上满是胭脂水粉的香气,淮英漆黑的眸子总算看向了她。

    她的心里很是激动,忍不住说道:“上一次,在殿外无意目睹师兄的英姿,我一直记在心里。只想着,要是能跟在师兄身旁,做一名随侍便心满意足。若师兄不介意,可否让素娥一直跟在你身边?”

    随侍。

    说的好听一点,是随侍。其实也就是暖床丫鬟了。

    修行之人确实会比普通人对那方面更开放一些,她们能主动找来,余娇娇也不奇怪。

    只是她听到了这话,心里并不怎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