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脸上的伤,闭关了许久。现在也是时候回去看看。

    “如果这是宗主的意思,那我愿意去。就是不知道,与我同行的都有谁?”

    “徐白,李安。还有两名来自犁山的弟子,花未央,牧琉璃。”

    除了花未央,都是熟人……

    牧琉璃,这个名字许久未听到了。

    五年过去了,余娇娇从真体一阶到了真体九阶,对内阁来说远远不够,但是在乾坤宗来看已是不错。

    而牧琉璃,至今都在犁山。

    “五个人会不会太多了?”余娇娇问道。

    青无崖笑了一下:“去画舫的只有你们三名女弟子,徐白和李安会暗中保护你们。不过明面上,不会与你们出现在同一处。”

    “这样也好,那我去准备一下,也好早些启程。”

    “去吧。”

    如今天下三国鼎立,实力最强的嘉国,以及紧跟其后的燕国与炽国。它们的背后,都有修行大宗全力相助。

    嘉国的背后是剑宗,燕国的背后是道宗,炽国的背后是武宗。

    燕国儋州,距离嘉国很远,它在燕国地理位置的中心,如今国内出现了两股势力,其中一个便是阳春画舫。

    也许这个时候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的小组织,最后竟然将燕国一分为二。

    其中的北燕国在两年之后,便改名为“北国”,从此与其他三大国遥遥相对。

    而北国背后的宗门,便是玄宗。

    南燕国元气大伤,尽管有道宗支持,也退出了与嘉国竞争的舞台。成为了四国之中实力相对较弱的那一个。

    除了四大国之外,还有位于荒蛮之地的“羌族”,因为环境恶劣,人员稀少,再加上有天然的九道境河为分割,那里一直保持着闭关锁国的状态,从不与外界交流。

    此次剑宗的任务,一来是为了找回剑宗灵纹,捉拿叛徒淮英,二来是为了探查燕国内部情况,他们到底在秘密谋划着什么。

    要出行任务了,余娇娇与内阁的几位师兄做了告别,便坐上了耀光宗外的马车。

    徐白和李安在另一个马车上。

    隔着车窗,李安冲她挥了挥手。当初大家可是一起从犁山来的乾坤宗,就是没想到淮英竟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这五年,余娇娇与他们也很少走动,便微微颔首。她带着面纱,眼眸清凉如水。

    看不见她的样貌,又听闻外界对她的传说——

    也不知道是谁提起的,说是这内阁的十七弟子已是毁容,其丑无比。

    可是看着她这双澄澈的眸子,李安便只觉得可惜。

    放下车帘,他低声问道:“你说小师妹她不会真的毁容了吧?”

    徐白如今已踏入忘阳境界,面貌与之前没有太大变化,岁月已经不能在修行者的脸上留下痕迹。

    “不管有没有毁容,你都不要盯着她的脸看。”

    “我没有啊,她带着面纱什么都看不到。而且要去画舫,别人让她摘下面纱怎么办?”

    “小师妹应该不在乎这些。”

    李安坐直了身子,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你看巧不巧,小师妹第一次下山做任务,便是与淮英有关。都说之前的毒是他下的,他怎么能忍心呢?明明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好些年,他心里就一点不念旧情吗?”

    “若不念旧情,小师妹也许已经死了吧?”

    “……说的也是。”

    马车缓缓走上铁索桥,余娇娇掀起车帘:“停一下。”

    驾车年轻弟子拉起缰绳,她从马车上下去,来到了石兽的身旁。

    “牧夕,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些都是给你的。”她将一个盒子递到了它手里。

    这里面,装了二十颗灵丹。

    如果让别人看到,不知道得多羡慕。

    石兽站在那里,它将木盒握住,湛蓝的眼眸一直看着面前的少女。这五年来,她偶尔会过来,不过都是晚上。

    也有听豆小丁说起她的事情,好像一直在研究丹药。

    余娇娇迫切的想要研制出解毒的灵丹,但却失败了无数次。从药引来看,至少排除了五千多种。

    余娇娇笑了笑,她便重新坐上马车,等到了山脚下,早已等候多时的花未央与牧琉璃按照规矩行礼。

    小弟子拉开车帘,让两位女弟子上车。

    花未央年龄与余娇娇相仿,个头较矮,看着很小一只。她见到蒙着面纱的余娇娇时,连忙道:“见过师姐。”

    少女低头,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看她。传说中的内阁十七弟子,深受大家喜爱。可是却因为五年前的事情受了重伤,尤其是面部。见她今日戴了面纱,便更能肯定传闻的真实性。

    如今的牧琉璃也已二十岁,她薄唇微抿,跟着花未央一起行礼。

    只是这动作,很是敷衍。

    花未央的身体偷偷往后缩了缩,这琉璃师姐与那余娇儿可是有着很深的渊源,在家世上她比不过余娇儿,修行上就更不行了。

    偌大的剑宗,内阁一共也就只有十七名弟子,各个都声名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