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辛苦,但不能让菀菀冒风险。

    苏菀听到探查的消息,心里百感交集,言沛也看了看苏菀。

    人性格各有不同。

    有人强硬,有人柔软,有人凉薄,也有人热心。

    三姨娘性格软,好欺负。

    唯独对苏菀的事上,强硬得很。

    这是三姨娘的爱女之心,纵然没多大能力,却还是爱的。

    也不能指责三姨娘不反抗,没有法子。

    千人千面,不能要求人人都如何如何。

    正是有不同性格的人,所以才有精彩的社会。

    不是每个人都有被培养出反抗的勇气。

    既然她已经知道三姨娘在家里被磋磨,肯定不会置之不理。

    苏老爷想要宫里流行的吃食。

    给可以,但不能简简单单就给。

    那边若是知道,随便为难一下三姨娘,她就给东西,岂不是助涨气焰。

    要让苏家人明白,只有善待三姨娘,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好处。

    就跟胡萝卜吊驴一样。

    苏菀手里的荷包分给言沛,这是姨娘做的,也是让她给朋友们的。

    自然有言沛的。

    上面是个简单的祥云图案,比较合适佩戴。

    言沛并未拒绝,只是看着针脚密实的荷包,想知道苏菀有什么办法,还是说自己可以直接来做点什么。

    苏菀想了想道:“清风楼想辞退苏老爷,对吗?”

    言沛并不好奇苏菀为什么不直接喊爹,这会只是答:“对。”

    “他做事惫懒,带来的儿子也好吃懒做,清风楼最近生意不佳,有两个会做点心的学徒就行。”

    “最近那两个学徒可能还单独做不来,但不出两个月,应该可以接替。”

    苏老爷一个月十五两银子,但两个学徒一人只要三两,就算给他涨工钱,也不会超过苏老爷。

    清风楼老板随便想想,就知道要怎么做。

    苏菀心里明白,而且已经有数了。

    “那就加快这个速度,让清风楼快些推辞他。”苏菀刚要说自己指点那两个学徒,但言沛却道:“你的方子珍贵,不用拿出来。”

    苏菀也知道珍贵,但她不能出宫,若是能出宫,随便指点指点那就行。

    但既然不能出去,就要拿改良方子出来。

    而且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没想到言沛却拦着。

    言沛道:“你若信我,就把加快被辞退的事交由我,很快就能促成。”

    “好,再按照跟我姨娘说,只要苏家有人想来宫中找我,让他们自己来。”

    “若是强逼她,那就请她去灵台门的李家大猪蹄带消息。”

    不是苏菀心狠手黑,要加速苏老爷离职,但他离职基本板上钉钉,他自己心里也有数。

    可离职之前,千不该万不该来磋磨三姨娘。

    每个月她们母女两个既给银钱,也给吃食,哪次也没短了他们。

    自己走之前的话,只怕苏老爷已经忘了。

    再说,自己也不是真让他离职。

    总还会让他将要离职的时候,还能再留下来。

    只是看他还听不听话。

    苏菀吩咐之后,言沛点头:“放心,两日内办成。”

    这点小事对言沛来说,自然简单。

    可苏菀好奇道:“我发现你好像很厉害,能随意出入,还能办这么多事。”

    言沛含糊:“我们道观的,总有些人脉。”

    是这样吗?

    也是,宫中重佛,宫外却是五花八门什么教派都有。

    反而初入宫门倒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