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禄寺一直主办什么祭祀,大型宴会等等。

    这科举四宴也是他们的重要工作之一。

    不过苏菀还是好奇,这四宴到底是哪四宴,她以前只听过鹿鸣宴,琼林宴,还是不同时候办的。

    其中一人解释道:“说是四宴,其实这次办的为两宴。”

    “这四宴分别是鹿鸣,琼林,鹰扬,会武。”

    “听名字就知道,前两者是文试,后两者是武试。”

    “而鹿鸣,鹰扬,则是乡试之后举办的。”

    “后面才的琼林,会武则是为新科进士所办。”

    “都说是科举四宴,其实是两个宴会,因为之前那两个,他们都已经在各自的郡府办过。”

    苏菀这明白了。

    一般科举都是童试,乡试,会试。

    考过后,就是秀才,举人,进士。

    不管文武,乡试的宴会都在自己家乡举行,后者的宴会则是宫中设宴。

    对很多文武学子来说,各省的鹿鸣宴,鹰扬宴,已经足够气派。

    但对上再进一步的琼林宴,会武宴,则稍显逊色。

    毕竟这两个宴会都是圣人赐宴,宫中四司六局,礼部光禄寺主办,也是人生得意的时候。

    能在这种宴会出现,说明他们已经半只脚踏入官场,人生都要改写。

    文科进士们还要做恭和诗,来表达心中喜悦,当年文天祥也做过恭和诗,就在这种场合上。

    武科那边虽然不如文举这边重要,可那宴会规模排行也不小。

    反正不管琼林宴还是会武宴,都十分重要。

    说到最后,一个官员美滋滋吃完臭豆腐,又道:“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尚食司也要调人过来帮忙,你可做好准备。”

    苏菀一直负责各个部门之间的联络。

    算是尚膳监“小郎君”,所以让她去跟着做科举宴会,再合适不过。

    谁让她跟光禄寺的人熟悉,而且还做得一手好菜。

    其实之前长官就跟她提到过,不然苏菀也不会主动再次询问。

    去就去了,还能见见世面。

    不过光禄寺官员还道:“这次宴会不同以往,以前两边分开办,今年把琼林苑隔壁的园子也开了,估计文武举要一起,可两边菜色各有偏重,不好办。”

    这就是提点了,苏菀点头称谢。

    说的琼林苑,苏菀也知道,琼林宴的名字就是因此得的。

    琼林苑风景别致秀丽,位处城西皇家花园,特意恩赐,让学子们尽情畅饮。

    不过这是文科。

    武科简单粗暴,自己把武科新科进士拉到兵部庆贺,没想到今年竟然就在隔壁。

    这算不算文科生跟体育生的较量?

    苏菀挑眉,自己也是多想了。

    无非就是礼部想让科举收个好点的尾。

    做事有始有终,之前办的那样好,没道理结尾的时候不好好办。

    这简直是天悲殿带来的内卷后遗症。

    若不是天悲殿想办法抢风头,礼部也不会殚精竭力地操持这样好?

    没想到那天悲殿竟然能有一点正面作用。

    除了科举的事之外,天悲殿最后点消息苏菀也听了几句,无非是等两天为首的人就要斩首,之后三殿下重立名册,清查天下庙宇,清查和尚房屋田地等等。

    这是件漫长琐碎的事,可户部却笑出声,因为感觉可以收缴不少财产上来。

    圣人原本还有些不愿意,听到可以收缴钱财,也就不吭声了。

    如今国库也就勉力支撑天祥国各项支出,多余的铜子一个也拿不出来,说国库穷也不为过,能有笔额外的钱财,谁不想要。

    但三殿下估计要有一阵忙。

    可就算这样,他还腾出手把几个已经关闭的庙宇改建成慈幼堂,安济坊,居养院。

    听名字就知道,是收容贫苦人,孤儿,老人的地方。

    连这两个官员都感叹一句:“听着年龄虽小,但能力可见一斑。”

    “他听政以来,似乎都没吃过亏。”

    “若有他在,天祥国倒像有望。”

    最后这句话说的声音极低,苏菀也当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