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元酒想起自己在地震时的症状,特意询问了帝休,陈桐和米谷,发现他们虽然和自己的情况不同,但身体还是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比如帝休丧失嗅觉,陈桐丧失声音,而米谷更是迷失方向,独自在原地转圈。

    了解到这一切,覃元酒纳闷不已,心里的疑惑更盛。

    垂头思考的覃元酒似有所感,刚抬起头就看到沈书梵着急的跑过来,撞进他充满关切的担心的眸子里,覃元酒鼻子一酸,青绿色的双眼变得湿润。

    幼崽还靠在他的身上,覃元酒无法起身,只能望着沈书梵跑向他。

    “哥。”等沈书梵来到他的身旁,覃元酒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声线颤抖的控诉着他:“你怎么才来啊。”

    一听到他的委屈的声音,沈书梵心里闷得慌,眉头紧紧的皱起,抬起的手在注意到覃元酒背上的混沌时转向了他的脸,轻轻的揉了揉他的耳朵。

    自责的说:“对不起,我来晚了,元元别怕,我在。”

    在覃元酒的记忆中沈书梵说的最多的几个字就是“别怕,我在。”

    每次在他危险或者没有信心的时候,沈书梵总是站在他的身边,抱着他给他依靠。

    这时听到熟悉的几个字,覃元酒心里的慌乱后知后觉的涌了上来,眼里蓄了许久的泪水在这一刻决堤,没法抬手擦眼泪,在沈书梵的衣服上胡乱蹭了蹭,忍着泣音,连忙应声。

    沈书梵看到他这副样子,心像是被针戳的生疼,紧紧的揪起来,看着围在覃元酒身边的幼崽只觉得多余。

    慌忙脚乱的小声哄着覃元酒。

    早在他过来帝休他们就远离了这里。

    此时,看着覃元酒靠在沈书梵的怀里哭,帝休看热闹的发出啧啧的声音。

    米谷拉着陈桐,悄悄的嘀咕着。

    话里话外都透漏出一个意思,园长在他们面前和在沈书梵的面前完完全全是不同的样子。

    他只顾着自己的好奇,忽略了陈桐在看到沈书梵时颤抖的手。

    *

    在中午的那一次地震过后再也没有余震的爆发。

    覃元酒红着眼睛,不解的问:“哥,怎么没有余震?”

    沈书梵回道:“因为这次的地震并不是自然现象。”

    覃元酒瞬间明了,“暗妖?”

    “对。”沈书梵点头。

    “元元不妨猜猜地震的源头是什么?”

    他既然这么问了,那就代表覃元酒一定知道。

    帝休他们也好奇的竖起耳朵,等着覃元酒的答案。

    下一秒,覃元酒果断的说:“狸力。”

    沈书梵欣慰的点头。

    “不错,正是他。”

    《山海经》中记载,有兽焉,其状如豚,有距,其音如狗吠,其名曰狸力;见则其县多土功。

    而在山海界大妖的口口相传中还有一点,那就是要是狸力出现在野外,定会发生地震。

    “上次的蜚,跂踵,这次的狸力,他们都像是有目的一样。”

    “对,元元,还记得我上次说的暗妖的王吗?”

    覃元酒点头。

    “我本就怀疑暗妖中出现了王控制他们,上次一炸,果然如此。”

    “蜚?跂踵?”

    帝休闻言,忍不住出声。

    “可他们不都已经消失三百年了。”

    米谷附和的说:“对啊,我爷爷都说他们早早绝迹了,怎么又会出现?”

    沈书梵目光沉了下来,沉默片刻,最终说了一句:“或许不止是他们。”

    他的一句话让所有妖都愣在了原地。

    白泽通晓万物天地,他说的话不会没有道理,自有根据。

    在场的妖都紧皱眉头,思索着他的意思。

    覃元酒更是担心的不由自主握住了他的手。

    “哥?”

    沈书梵遥遥望着北边,须臾又回过头看着覃元酒,“别怕,我在。”

    午休的时间一到,幼崽们都陆陆续续的醒来,闻到空气中大妖的味道,仰起头仔仔细细的闻了闻,好凶.jpg

    睁眼对上沈书梵平静的目光,吓的他们紧紧的扒拉着覃元酒,哆哆嗦嗦的说:“园长,救命。”

    除过早就见过沈书梵的应珑,其他的幼崽害怕的颤抖,紧紧的缩成一团。

    覃元酒无奈的笑了笑。

    不等他开口,占有欲强的沈书梵直接出手一个接一个的把幼崽从覃元酒的身边提起来,扔到一边。

    草坪的软的,幼崽摔在上面一点也不疼。

    他冷冷的望着气不敢出的幼崽,“离元元远点,脏。”

    凶兽幼崽面对他的嫌弃,凶狠的呲牙,恨不得冲上来和他打一顿。

    很有眼色的帝休忙不迭的抱走幼崽,省的沈书梵忍不住暴揍他们一顿。

    烦人的幼崽离开后,沈书梵心满意足的把覃元酒抱在怀里,舒舒服服的蹭着他的头发,又捏捏他的手,像是大型犬一样霸占着自己的所有物,不容许其他人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