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说的就是她了。

    正在自暴自弃,忽然觉得等了也好一会儿,怎么这大棺材还没砸过来?

    难道已经砸过了,死得太快,甚至连痛苦都还来不及感受一下?

    带着重重疑惑,澜灵素才鼓起勇气悄咪咪把眼睛先睁开一条缝。

    只见眼前的白光不知何时已转为灿金一片,像是佛印凝成的法墙。

    她不禁大喜,登时就将杏儿眼给睁圆了,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哪里是金光凝成的发墙,而是莲台坐佛法相!!!

    呜呜呜,感谢谛空法师爸爸!

    神佛法相的祥光将偌大的岩洞也染成了金色。

    那大棺材在祥光的沐浴中不住地颤动,竟像在瑟瑟发抖,连那棺盖上七点鬼火般的幽光也黯淡了下去,只剩星星几点。

    “师叔,承祯师叔?”

    澜灵素松了口气,探头向另一边张望,浓雾是淡了不少,但依旧弥漫,根本找不到徐承祯在哪里。

    难道这棺材里的东西把承祯师叔……

    不可能吧,毕竟有谛空法师这样强大的爸爸护体。

    正满心疑惑时,忽然那团浓雾翻涌起来,四周朝中间疾速收拢,转眼间已恢复成原来的大小,那穿白色道袍的身影也出现了。

    “师叔!”

    就说怎么看不到人,原来是被那团雾挡住了。

    只见他完好无损地在站在那里,但身上却瑞光盈盈,一看就很仙很高级的样子。

    “佛法重器,岂是尔等可以亵渎,还来吧。”

    澜灵素:“???”

    他话音刚落,便伸手探入浓雾中,等再收回时,手中竟握着一盏青铜莲灯,灰白色的火苗只有半指长的一撮,笔直地竖立着,竟纹丝不动,当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他将莲灯托在胸前,凝眸垂望,眼中竟是从未有过的专注,慢慢抬起另一手,从上面轻摩了几下,将灰白的火焰按熄。

    几乎就在同时,石室陡然一暗,腥风四起,拂过耳畔,像阵阵凄厉的惨嚎。

    那浓雾的血色层层退尽,很快化为一缕缕近于无色的烟气,飘散殆尽。

    徐承祯一翻手,将莲灯收起,随即袍袖轻拂,坐佛法相当即压下,将巨棺打成一片齑粉。

    澜灵素:“!!!”

    这也太厉害了吧!那是谛空法师的佛灯吗?

    此时金光散去,法相尽收,又变成千丝万缕的金光回到念珠里。

    她有一肚子疑问,也经迫不及待奔到了他面前,拉住他袍袖,将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打量了一遍:“师叔,之前没瞧见你,可担心死我了。”

    她问得急切,似乎全忘了方才自己才是死里逃生,差点便丢了性命,一心只问他怎么样。

    徐承祯微垂着眼眸看着她,眼底似乎漾着浅浅的笑。

    可是目光只在她俏脸上停了一刹,笑意便收敛住,目光也缓缓下移,在那玲珑有致间一顿,又落在了腹间。

    “???”

    澜灵素察觉他目光有异,当下不由就想起那个绿眼睛少女,脸色一下就变了,人也不敢动了:“师叔,是不是有脏东西跑我身体里去了?”

    他神色一凛,突然间右掌伸出,贴到她脐下三分处。

    “唔……”

    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当然是下意识要躲了。

    澜灵素也不例外,可这刚要躲开,就被他一把揪住:“别动。”

    她身体一僵,闭上眼不好意思看,只觉得他的手掌覆在自己腰腹间,虽然是熟悉的温度,但还是有点紧张。

    温暖的热力在腹间晕开,同时又觉一股阴冷的气息在身体里四处游窜,像要逃命似的。

    澜灵素促然心惊,这阴气哪里来的?

    总不会是那棺材里面的尸气吧?

    啊!!!

    “师叔,那是什么?”一想到可能会是尸气,就难过得不行,连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了。

    而此刻徐承祯就像是从前帮她梳理剑气那般专心致志,并没分心说话。

    很快,澜灵素就感觉到那股阴气好像真被真的捕捉到了似的,也没在身体中四处流窜了。

    他的手仍贴着她的小腹,淡金色的佛印已将那股阴气完全裹住,随即缓缓移动,掌心和五指隔着衣衫转向背后,沿着脊柱慢慢推向她脖颈。

    澜灵素垂眼看着那只手,也就是因为对方是徐承祯,这要是别人,早就被她一巴掌拍飞,然后顺便踩上一万脚,叫他永世不能超生!

    那阴气也随之慢慢上移,渐渐已到嗓间。

    澜灵素只觉那东西顶在喉咙口,浓腥无比,却又吐不出来,正难受得要命,就看徐承祯又抬起手,手指蜻蜓点水般拂上自己的唇,忽然向后一缩。

    那股浓腥从喉关急涌而出,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