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看到这太子妃没头没脑的对她的儿子又是拍打后背又是按压肚子,这是要她儿子的半条命啊!

    “你们是死人吗?太子妃是要谋害我儿啊!快把她抓起来!抓起来!”

    贤妃怒吼,身子都瘫软了,晴嬷嬷连忙扶起贤妃,低喝:“狗奴才不长眼,还认得谁是主子吗?!”

    晴嬷嬷此话一出,有御林军上前,就要拉开柳蕴娇。

    “孤在此,谁敢动太子妃?”

    来人话中的威严不容忽视,似是御林军心中默认唯一的主子一样,他的话,反而压过了贤妃的命令,御林军当下不敢再有所动作。

    贤妃气极,“怎么?本宫在自己的淑娴宫,还拿不动人了?!”阿 昏

    “贤妃娘娘一口一个谋害,有何证据?贤妃娘娘诬陷皇室是罪,而在宫中,无调遣令,私自拿人,是大罪。”

    晏惊寒冷眼扫过,贤妃稍有片刻的惊惧,他才二十岁,却浑身散发出一种天成的王者贵胄之威,仅仅一个视线,险些让她退却了!

    “太子这是来给这柳氏撑腰来了?你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谋害庭儿,致使他落水昏迷,就不怕此事传到陛下耳朵里去!庭儿才三岁,他还是个孩子,没有优势与你争皇位,太子殿下好未雨绸缪,拿三岁小儿做敌人?你借柳蕴娇之手害他,莫非是怕给自己光荣的名声上沾染不洁?”贤妃讥笑。

    第90章 救人 她只是把最坏的结果都考虑到了。……

    “贤妃娘娘,你须慎言。娘娘的淑娴宫伺候的人手是阖宫中最多的,却无一人下水,若太子妃真想害庭儿,大可不救他上岸。再者,今日的茶宴是贤妃娘娘设的,地点和客人都是贤妃娘娘请的,庭儿的落水和太子妃并无任何关联,你要说太子妃谋害庭儿,她如何做到未卜先知?”

    贤妃拒不松口,“您这位太子妃,她还真会未卜先知。方才大家都看到了,她贴心地给泽景王算了一卦,还算出了人家的姻缘呢。要是成真,岂不就是未卜先知。”

    一片哄闹中,宋凝灰溜溜地爬上岸。贤妃听到水滴落的声音,美眸燃着怒恨,将她凌视了个体无完肤。

    又是个败好事的家伙!

    这是第三次了!她失手的第三次了!

    “咳咳……”

    晏惊庭吐出一大口水,脸上的青紫也渐渐褪去。

    坤宁见晏惊庭是好转的势头,激动不已。

    大家的心思都在晏惊庭身上,看到他虽吐出了口中的水,但还没有转醒的迹象。

    坤宁又紧张起来,下意识地问柳蕴娇:“他何时才能醒?”

    柳蕴娇丝毫不知边上的人在问话,晏惊庭吐水脸色好转,却迟迟不醒,这是胸腔窒息、大脑缺氧的缘故。

    坤宁只好转身张望,不知御医还要多久才到。

    柳蕴娇又将孩子放平,一根透明近似渔线的东西因这一翻身出现在柳蕴娇眼中,想来是晏惊庭落水的时候从水下卷起来的,她嫌碍事碍眼,拔了两下不见松动,便很快随意把那缠绕的玩意拨开。然后按照两秒钟三次的频率按压他的胸腔,在众人讶异惊奇的注视下,她做了一系列让这个朝代的人无法理解的事。

    “男女授受不亲,七皇子虽是孩童,但如今心智已然开化,太子妃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这等放浪之事,按着男人的胸膛,爬在他身上,捏着他的嘴巴又是亲又是咬的,本宫都替她臊得慌……”虞常在躲在人群的后头,得了贤妃的暗示,她红口白舌地扇着阴风。

    一枚深绿色的叶子宛若一把开锋的利刃划破空气,飞速划向虞常在的嘴,擦出一道细长却深狠的血痕。

    虞常在只觉得眼前划过什么东西,可恰是不及一秒的时间,她的脸上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虞常在反射性捂住嘴巴,看到手心里猩红的颜色,刹那间明白了什么,气冲冲地带人四处寻刺客:“好大的胆子,竟敢偷袭本宫!”

    霍舒提起唇暗暗一笑,这个太子爷,果真有趣。且不说他使了暗器之后像个毫不相干的人一般面不改色,这么多人在此围观,晏楚太子偏选择自己的方位袭使暗器,这是捏准了霍舒会武功,有十成的把握能让开那枚暗器。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引着太医快步而至的,不是淑娴宫的奴才,也不是那位晴珈嬷嬷,竟是别宫的宜宁公主。霍舒瞧了一眼淑娴宫的众人,觉得晏楚皇宫里的事情真是有趣得紧。别宫的公主,竟比自己宫里的人更在意七皇子的性命。他转而想起方才贤妃的架势,似乎只是为了在此大闹一场,拖延时间。她不去寻太医,反而嚷着太子妃要害七皇子,不让其救治。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救治溺水之人,最要紧的便是一个“快”字。不仅是把人从水中捞起要快,上岸的救治也该越快越好。既然太子妃都将七皇子救起,上岸再加害他的话,岂非两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