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辰方在一起的时候,易勋会不由自主的放松,因为是辰方的生?日,所以回去之后,两个人进的是辰方的那间公寓。

    车上再?怎么隐蔽,离开别墅区进入市区之后,易勋也很难放的开,所以在路上的亲密,只能是饮鸩止渴。

    回到公寓之?后,两个人的身体都变得异常滚烫。

    送他们回来的司机怎么样了,秋姨送的蛋糕怎么样了,易勋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从进了公寓锁了门开始,他被辰方亲的晕晕乎乎的,跌跌撞撞已经倒在了沙发上。

    回来时披上的外套在倒下的时候就掉在了地上,辰方不怕冷,只穿了一件衣服,现在两个人之?间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磨磨蹭蹭,心里都燃的一团火,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交缠的唇舌滚烫,易勋有些喘不过气来,微微侧开了头,那人一口咬在了耳廓上。

    “疼……”

    一声痛呼出来,易勋难掩惊讶的迅速捂住了嘴。

    刚刚从他嘴里蹦出来的声音,听着怎么那么不děi劲儿?

    那一定不是他的声音。

    他在自我催眠,辰方突然把头埋在了他脖子上。

    “阿勋。”

    “……”

    两个人现在的位置,很危险,腰腹间微热,辰方的一只手已经从他衬衫下摆伸进来了。

    所以说这种事,大多时候靠的还是本能。

    两人同?时愣了愣,辰方就要把手?缩回去,被人从衬衫外面按住了。

    易勋问:“你喜欢我吗?”

    辰方说:“喜欢。”

    “是哪种喜欢?”

    “……”

    辰方果然迷茫。

    可这次易勋却没想要避开这个问题,直视着他问:“和?你喜欢秋姨一样吗?”

    辰方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不知道。”辰方低头啃他的唇,难耐的在他身上蹭了蹭,说:“和?秋姨在一起,不会难受。”

    “……”

    易勋明白,他说的难受不是心里难受,而是身体上的难受,因为他也正体验着这种难受,并且亲身体会着辰方的“难受”。

    两个人贴在一起,一丁点的反应都能察觉得到。

    易勋隔着衬衫握紧了按在他腰腹的手?,

    “你现在想做什么?”

    辰方吻了他,犹觉得不够,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想易勋用手帮他,像以前每次做的那样,可是他又觉得不满足,被握住的手?,往上挪了一寸。

    突然的动作,易勋没有防备,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辰方眼中微亮:“可以吗?”

    “……”

    这种事为什么要问他?

    现在看来他明显是被动的那个,他已经很吃亏了,现在还要他自己点头让这人为所欲为?

    好惨一男的!

    易勋心里腹诽,身体却很快妥协了,引导着说:“郭甜给你的书,你看了吗?”

    辰方道:“看了。”

    “他们怎么做的?”

    郭甜送他的,有一半是漫画书,画面直观呈现,看过之?后总能学着点儿吧?

    但是辰方撇开眼沉默了。

    易勋明显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低声问:“怎么了?”

    辰方道:“不想那么做。”

    “为什么?”

    难道他其实对自己没那想法?

    辰方沉默了很久,忽然红着脸说:“我?不想你那么痛苦。”

    “……”哈?

    他好像没说要做最后一步,为什么会痛苦?

    这人对他的暗示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易勋扳过他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你想那么做吗?”

    辰方:“……想。”

    易勋就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我?允许你那么做。”

    “……”

    之?后易勋切实体会了什么叫nozuonodie!

    一个小时后,易勋拿着块镜子看着自己的脖子:“不是叫你别咬在这儿吗?”

    辰方无辜道:“我?想留在那儿。”

    “……”

    “你答应的。”

    “你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他就那么一说,过程中整个人晕乎乎的,被咬疼了才意识到脖子被咬了,来不及阻止,咬痕已经留下了。

    用手轻轻一按,一阵刺痛,他不由得咧了咧嘴。

    辰方担忧道:“很疼吗?”

    易勋不忿,抓住他的手?腕埋头上去咬了一口,片刻后抬头:“疼吗?”

    辰方一脸笑意:“不疼。”

    “……”

    自己为什么不舍得用力?易勋很气!

    但是看到辰方笑的一脸满足,他又忍不住心软,放过了他的手?腕,转头去处理

    沙发上留下的一些东西。

    “我?来吧。”辰方拉住他。

    易勋红透了一张脸:“不用。”

    都是他自己作的。

    清理好了沙发,打扫好了战场,正准备单独给辰方过一个生日,他把幸存的情侣蛋糕搬上茶几,刚拆了封,就接到了邵以泽的电话。

    “你是不是去了东渡区?”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下意识看了看家在东渡区的某人,易勋道:“是去过,今天辰方生日,我?……”

    “你们被人跟拍了。”

    “……”

    保持着通话打开微博,热搜上他的名字已经挂上了。

    #sellen东渡区#

    #sellen疑似被人包养#

    点进去看到的图证,是他们从东渡区出来自己正坐在一辆豪车上从车窗边露出来的侧脸。

    易勋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我?们去东渡区没告诉任何人!”

    他又戴着眼镜,根本不会有人认出他来,怎么会跟踪他?

    邵以泽恨铁不成钢道:“祖宗!你知道东渡区是什么地方吗?东渡区外面每天都有各大媒体的狗仔蹲守,还需要你告诉?”

    “……”

    所以那些狗仔蹲的原本是住在东渡区的大佬们,他这个“小人物”只是被他们捡漏的?

    易勋愣愣的侧头:“我?眼镜呢?”

    辰方一脸平静:“还在秋姨那。”

    “……”大意了。

    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精虫上脑还是被恋爱冲昏了头?

    最近非人的东西见得多了,他都忘了伪装身份这茬,从东渡区出来,也完全没想到会有暴露的风险。

    看着热搜内容,他冷静了一些:“他们这些都只是猜测,不能证明什么。”

    邵以泽道:“网上目前曝出来的是没什么,但是他们还拍到了其他的。”

    “其他的?”

    邵以泽似乎有些犹豫:“你告诉我?,你和?你那个同?桌,是不是在一起了?”

    易勋被辰方握住了手?,也没有挣脱,别扭道:“差……差不多吧。”

    那边半天没说话,没一会儿,微信发来了新消息,易勋点开查看,是一张照片,从车的后面拍的,是他正被辰方按在车的后座,已经亲在一起的照片。

    “……”

    邵以泽道:“照片是狗仔单独发给我

    ?的,目的应该是讹一笔钱。”

    不论是车窗的镜头还是后座的镜头,狗仔都没有拍到辰方的正脸,他应该是不知道辰方的身份,但只要是东渡区的人,每一个的来头都不小,一个小小的狗仔得罪不起,所以他没敢曝出那张亲密照,只曝了易勋从东渡区出来的照片。

    可要他把拍到的东西当做没看到,他也肯定不甘心。

    所以利用那张照片威胁易勋,拿到一笔钱,这是最好的办法。

    “就只说了要钱?”易勋问。

    “还说了要和?你单独见一面。”

    “……我知道了。”

    易勋刚要挂断电话,邵以泽又道:“记得让你的同?桌拿钱,我?没钱。”

    “……”

    果然是他亲生的经纪人,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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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进存稿箱忘了设定发表时间……e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