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他又轻声接了一句:“对于我而言,或许就是要经受住复灵丹的诱惑,不会将它据为己有。”

    “可你现在也没出去呀。”

    “或许还有下一关吧。你不是说你进来的通道两头通,一会就往另一个方向走走。”

    “行。”

    填完肚子,处在不同空间的两人继续行动起来。

    雷禹先离开大厅走进通道:“我现在进到通道了。”

    “在我眼里你是从门边直接穿墙出去的。”风恒边说边走出小楼,“现在我站在楼前的石板路上。”

    “……”雷禹扶额,“在我眼里你有半个身子嵌在墙壁当中。”

    风恒横向移了一步,几乎和雷禹肩碰肩:“这样呢?”

    “不惊悚了,走着吧。”

    两人一路往前走。

    风恒时不时描述一下他那边的环境,都是普普通通的门派景色,没什么特别。雷禹这边一直是通道,就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时不时提醒一下风恒别钻墙里去。

    这次雷禹留意着时间,大约半小时后,他看到前方又出现了一间大厅。

    “目测前方三十米处有间大厅,你那边呢?”

    “一片白雾。”

    但,就在雷禹跨入大厅、风恒钻进白雾之时,他们眼前的景色都陡然一变,换成了一处挂满红绸的洞府。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雷禹好奇地伸手扯了扯垂在脸旁边的红绸:“我这边变成一个石洞了,里面挂了好多红布……鬼片的经典布景啊。”

    “我这边也是。”风恒环视一周,指向一处,“那边还有张小台,上面摆有一对红烛。”

    雷禹看过去,的确看到了那些东西,便吹了声口哨:“这回总算同步了。”

    风恒抬手拍在他肩膀上,啪的一下。

    雷禹垂眼看向那只手指修长的手:“我希望你能直接牵我的手做实验。”

    风恒没理会他,走到石洞中央仔细观察。

    雷禹对红绸挺有兴趣,东扯一下西拽一把:“挂这么多红布,还有红烛,这里是喜房吗?可是怎么没有床?”

    等他终于对那些红绸失去兴趣,转身要走向风恒之时,垂挂着的众多红绸突然迅速移动起来,齐齐冲向他。

    雷禹反应迅速地闪转腾挪,奈何红绸实在太多,最终他还是被那些红绸牢牢缠住双臂和腰腿,以双臂平举双腿微开的姿势被固定住。

    事情发生得太快,风恒赶到时雷禹已经被捆了个结实。

    风恒一拍腰扣取出匕首,刚想上前割断红绸,却在下一瞬间全身僵住,接着,手中匕首叮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雷禹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风恒面沉如水:“身体不受我控制了。”

    此时,一阵大风忽然刮起,吹得两人都忍不住闭了眼。

    再睁开眼时,他们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变了——上身仅着一件轻薄的红色长袍,只在腰间松松地系着带,下身一条红绸裤,里面直接挂空档。

    刹那间,风恒脸黑得简直能滴墨汁。

    依然被绑着的雷禹干笑两声,玩笑道:“这幻境是要给咱俩补婚礼吗?”

    紧接着,风恒就整个人靠了上来,双手揽住雷禹颈脖,密密实实地贴着他。

    “喂喂!”雷禹一下子绷紧全身,“这可不好玩啊!”

    “我、也、不、想!”

    风恒的下巴靠在雷禹肩颈,雷禹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清楚地听出他声音里的咬牙切齿。

    风恒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控制着一举一动,绑住雷禹的红绸微微摇晃起来。

    雷禹只觉得仿佛有一支羽毛在轻轻刷着自己五脏六腑,实在是让他心痒难耐。

    “不、不对啊……那啥……”一时间他连话都说不顺畅了,“你不是对男人没兴趣吗……怎么也……”

    紧贴着的两人之间没有秘密。

    风恒气息也有些不稳:“谁告诉你……我对男人没兴趣的……”

    雷禹拼命转动自己发麻的脑子找话说:“之前我这么个青春帅气的小伙邀你修炼,你都那么冷淡地拒绝了……”

    “取向男,不代表我不需要选择对象。”

    雷禹沉默了一瞬,又幽幽地说:“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闭嘴!”风恒深吸一口气,“你能隔空施放精神力的吧?上次挡左威子弹时你用过这招。快把我身体电麻痹了!”

    “呃……隔空施放不好掌握精准度,很可能会把你电晕……”

    “那就把我电晕!”风恒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