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出现的时候,周围一大片空间的灵气都会很不稳定,直升机不敢靠得太近,隔着十公里就把人放下来,虞队长才会专程开车过来接。

    两辆车里通着无线电,众人随着她的话努力向前张望。没多久,所有高级就都望见了前方空中时隐时现的灵气结界。不一会,车子开到目的地,停在五十米开外。

    这下就连雷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了。

    前面那处空间就像在播放一千多年前的老视频,正在显现出一座模模糊糊的石山,还时不时就出现几片干扰横纹,看得人仿佛都能听到兹啦兹啦的噪音。

    一行人下了车,就有昌墨分部的队员背着仪器拿着显示屏走过来。

    风恒随意看了一眼,说:“据我的经验,现在这个数值,估计还要大半天才能稳定下来。今晚就住这里吧。”

    一听他这话,战斗一队的六人就自行两两组队分散开,从空间里取出类似平衡车的工具,准备在附近进行探测并记录数据。

    风恒把刚踩上车的花景夕叫过来:“景夕,你给虞队打个标记,等我们明天进去之后,万一有需要可以快速拉人脱出。”

    花景夕应了声“是”,随后就笑眯眯地说:“好了。我们所有人也都标记过了。”

    风恒挥挥手,示意她自由行动,又对虞队长说:“虞队,麻烦你带队退到一百米外扎营接应吧,景夕的极限感应距离是一百五十米左右。”

    虞队长点点头,给风恒报了一个联络用的无线频道,便带着人开车往后退。

    雷禹感慨:“有高级坤型在就是方便啊。”

    风恒也说:“我很希望她能碰到个奇遇,再升一级。”

    “说不定这次就是机遇。”雷禹冲他眨眨眼睛,“你不是说我旺夫嘛,那我就祝夫君心想事成咯。”

    风恒自己说那话时还没觉得有什么,听雷禹主动提到却有些不自在了,不由得移开目光,但也低声回答道:“但愿吧。”

    等六名队员探测了一下午回来之后,风恒抛出小竹屋,打头走了进去。

    队员们很放松,一边低声地交头接耳一边跟着往里走,显然已经形成了习惯。

    众人围着厅堂里的竹桌吃过晚餐,又聊了一会,便三三两两地站起来自由活动。

    雷禹也站起身往他住过的房间走去。

    结果,才走没两步他就敏锐地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便停下脚步张望了一圈,只见所有人都略带吃惊地看着自己。

    雷禹一脸茫然:“?”

    还坐在桌边的风恒用拳头抵着下唇低咳了一声:“我们住右边房。”

    雷禹这才发现三位男士各自在厅堂里找地方放了睡袋,而三位女士都停在自己身边,明显也是在往左边房走,连忙拍拍额头:“是我给记岔了!”

    他笑眯眯地对三人道歉,便转向右边房间,风恒起身跟了过去。

    两人进房关上门,雷禹就有些幽怨地对风恒抱怨:“你怎么也不告诉我那边是女生宿舍啊。”

    风恒不好意思地道:“我忘了……”

    雷禹扫一眼房内,抢先往中间摆了张近两米宽的双人床。

    “房间小,今晚咱一块睡吧~”

    风恒无语地看着他:“就你扳指里那点空间,你居然还带这么大的床!”

    雷禹往床上一躺,笑嘻嘻地说:“那不是看你每次都准备得够周全,我就用不着带太多东西了嘛~”

    风恒摇摇头,倒也没说什么。反正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同床,之前在石屋里就睡过好多天。

    雷禹心下暗乐——果然很多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多习惯习惯,慢慢也就成自然了。

    ☆★

    第二天早上,众人走出竹屋时就清晰地看到了远处寸草不生的石山。

    花景林拿出仪器看了看:“灵气值稳定的时间已经超过三小时。”

    花景夕闭上眼感受片刻,也说:“空间已经稳定了。”

    风恒收起竹屋,下令:“过去吧。”

    花景夕一扬手,面前就出现了一道黑洞洞的门,她打头迈步进去。其他人也自然地排成一行,一个跟一个往里走。

    雷禹跟在风恒身后,迈进门时有种轻微的失重感。周围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不过前方一步之外就有光,他一抬脚,又踩进光中。光亮退去后,眼前就是那座石山了。

    石山没有立山门,只有一道小径通往上方。众人试着往里走,但被结界给拦住。

    “估计那个做案法器是通过结界的钥匙。”风恒说,“景夕,还能开门吗?”

    花景夕再次一扬手,又打开一道黑洞洞的门。

    这次距离近,雷禹就清楚地见到前方小径上出现了一道同样的门。

    众人再次穿过门,来到小径。

    花景夕偏头感受了一下,主动报告:“还成,和虞队那边的联系没有断,有危险就可以直接脱出。”

    风恒点下头,就带头往前走。

    小径两旁都是堆叠而起的巨大怪石,抬头望去便隐隐有种压迫感,仿佛那些张牙舞爪的石块随时会崩塌滚下,碾碎小径上的渺小生物。

    一行人顺着小径上到半山腰,便被前方像是利斧劈断而成的光滑山壁拦住去路。山壁上开着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如同一只怪兽在大张着嘴等着吞吃猎物。

    众人取出手电,又顺着洞口内的路走向山腹中。

    十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一个空荡荡的宽敞厅堂,目测约有上百个平方,顶部高约五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