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顿时被击倒在地,没了动静。

    “没事了,别怕。”

    傅珩轻轻拍了拍楚婈的背,轻声安抚。

    楚婈将头死死埋在傅珩胸前不肯离开,只瓮声瓮气道。

    “它走了吗。”

    唔,他身上的清香真好闻。

    楚婈浅浅吸了口气,鼻尖若有若无的蹭了蹭。

    傅珩只以为她是吓狠了,抬手抚了抚镶在他怀里的脑袋:“它走了,别怕。”

    摄政王瞧了眼倒在亭子外的毒蛇,又是一记掌风过去,那毒蛇的尸体顿时不见了踪影。

    “可有受伤。”

    楚婈摇了摇头,却仍是没动。

    姑娘胆小害怕的模样落在傅珩眼里,煞是可爱,摄政王唇角上扬,微微紧了紧手臂。

    清和在一旁低着头,强忍着笑意。

    过了好半晌,傅珩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没再发颤了,才道:“我背你回去可好?”

    “湿衣裳穿久了,会染风寒。”

    楚婈本就不舍得离开,听得这话顿觉雀跃,但还是在傅珩怀里犹犹豫豫了片刻,才勉强后退一步无声点了点头。

    傅珩知她是害羞,也没再多说什么,将自己的斗笠取下,戴在她头上,才转身半蹲着弯下腰:“来。”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楚婈抿着唇,眼里满是灿烂的星光。

    她刚小心翼翼的贴近他的背,双腿便被有力的手臂揽住,起身时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小姐,伞。”

    清和忙将伞递过去。

    楚婈却没去接:“你拿着。”

    清和知道楚婈是怕她淋雨,便径自将伞塞到楚婈手里:“奴婢在这里等着就好,小姐回去叫个人给奴婢送把伞便是。”

    “也好。”楚婈想了想道:“那你不许乱跑,在这里等着。”

    清和笑着应下:“是。”

    楚婈撑好伞,低声道了句:“好了。”

    傅珩点头,这才往外头走。

    他壮似无意扫了眼周围,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怎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虽然很淡,但他对血腥味向来敏感。

    在雨中走了几步后,傅珩皱了皱眉,那股味道消散了,就好像刚刚只是错觉。

    傅珩微微驻足,回身打量了眼亭子周围,确定没有危险才折身离开。

    “怎么了。”楚婈道。

    傅珩:“没事。”

    想了想还是道:“这处庄子可有护院,外人可能进来?”

    楚婈一怔,她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这里可有危险。

    “这里是母亲给我的,一直是雁和在打理,她做事细心,沉稳周全,断不会放外人进来。”

    楚婈说完,又小心翼翼道:“可是有什么不对。”

    傅珩对她的回答稍感意外。

    这荔枝园竟是她的,他还以为是楚大人的产业。

    “没有。”

    怕吓着楚婈,傅珩没有说实话。

    况且,只有那片刻,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楚婈微微放下心,没再多问。

    傅珩比楚婈要高的多,姑娘趴在他的背上,只有小小一团,但看着却格外相配。

    男人温暖宽阔的后背,让楚婈备感安心。

    刚杀完人的淡漠和戾气也在这份暖意中缓缓消逝。

    楚婈取下斗笠给傅珩戴上,傅珩正欲说什么时,却感觉到她将头贴在了他的背上。

    他只微微顿了顿后,又疾步往前走。

    楚婈闭上眼,唇角上扬,眼角却划过一滴晶莹。

    若有一天,他知道她杀人如麻,还会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护着她么。

    到那时,他可会嫌弃,可会厌了她。

    楚婈缩了缩身子,那就永远都不让他知道好了。

    等她报完仇,就再也不杀人了。

    她就乖乖的做楚二小姐,亦或是原夫人……

    不,也或许不叫原夫人。

    作者有话说:

    明天夹子,所以明天要十一点或者十二点更。

    接档文《她的锦衣卫大人》求个预收呀

    宋瑶瑶是宋县令捧在手心里的明珠,是整个衙门宠爱的二小姐。

    可一朝明珠蒙了尘。

    陈姨娘在她的茶水里放了东西,想将她嫁给她那个纵情声色的侄儿。

    绝望之时,她拼着最后一丝理智闯进了柴房,那里关着一个男人,她几日前救回来的男人。

    一夜过去,无人知晓灰暗的柴房里发生过什么。

    陈姨娘不敢说,宋瑶瑶不会说。

    那个男人……

    那男人是个麻烦,非要对她负责,阴差阳错后,他成了她的贴身护卫,成了她的奴。

    他毫不掩饰对她的觊觎,她亦毫不留情的恶言相向。

    宋瑶瑶想,那大概是她一生最恶毒的时候,可偏偏那个男人怎么也赶不走。

    不久后,宋府徒生变故,满门下了大狱,只待秋后斩首。

    男人失踪在宋府入狱前夕,宋瑶瑶坐在牢房里,心里竟在庆幸,还好,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