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一切不是她所想那般!

    而楚婈也已经被惊醒,只还未来得及下床便见楚夫人朝她疾步而来。

    “母亲。”

    楚婈从未见楚夫人这般慌神过,当下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母亲,可是出了何事……”

    楚夫人急着证明心中所想,顾不上与楚婈周旋,当即便伸手要去扯楚婈的里衣。

    “母亲!”楚婈一惊,慌忙要躲开却被楚夫人紧紧圈住。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楚婈那几分因被惊醒的朦胧彻底散去,她此时才惊觉到了楚夫人的意图,可奈何已被楚夫人钳制住已动弹不得半分。

    她总不能动用内力伤了楚夫人。

    电光混时间,衣衫已被拉下。

    肩背上开的正艳的凤凰花终是现世。

    那一刻,两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楚夫人才颤着手将楚婈的衣衫穿好,唇角不走自觉的抖动着。

    “婈……婈儿。”

    察觉到楚夫人的失态,楚婈忙拉着她的手,轻声唤道:“母亲。”

    她怎么也没想到,母亲竟会发现这个秘密。

    这一切让她措手不及,半点准备也没有。

    楚夫人微微闭上眼,快速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良久,才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对上楚婈担忧的目光:“婈儿,告诉母亲,你可知这是什么?”

    楚婈掩下眼底的痛色,抿着唇摇头:“婈儿不知。”

    她没了六岁前的记忆,这十年又被保护在楚府后院,从未听闻过什么凤凰花,所以,她理应不知。

    楚夫人的神情这才略微放松了些。

    “那婈儿告诉母亲,它是何时出现的。”

    楚婈自然不能说实话,否则她无法解释为何要瞒这么多年。

    “在来京城前出现的。”

    楚夫人急道:“婈儿为何不同母亲说?”

    楚婈垂首,眼里蓄满了水汽:“婈儿害怕。”

    “当日,是清和伺候婈儿沐浴发现的,婈儿瞧着此花甚是怪异,又是突然出现在婈儿身上,害怕之余就不敢同母亲说。”

    在楚夫人心里,楚婈向来乖巧胆小,且不会撒谎,眼下见她如此也未起半点疑心。

    “婈儿不怕,没事的。”楚夫人将楚婈揽进怀里,轻声安抚。

    “此事除了清和可还有人知晓。”

    楚婈摇头:“没有。”

    楚夫人轻呼了口气,直起身子看着楚婈,面色凝重道:“婈儿,答应母亲,此事不能同任何人说起。”

    楚婈点头应下,试探道:“母亲可知道它的来历?”

    楚夫人面露苦色,她何止是知道啊。

    “婈儿不用担心,不过是后天形成的胎记罢了。”楚夫人故作轻松道。

    “母亲也曾有过这胎记,后来不知何时便消失了,是以母亲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刚刚突然记起这茬,怕婈儿遗传了去,这才急匆匆赶过来。”

    “虽然只是胎记,但此花生的明艳,婈儿又即将大婚,母亲怕王爷介意,这才着急了些……”楚夫人轻笑道:“可是吓着婈儿了。”

    楚婈双眼一红,哽咽着摇头:“没有。”

    母亲这谎言太多漏洞,可却全是对她的保护。

    “还说没有,都吓哭了。”楚夫人压下心中的不安,打趣道:“婈儿可是担忧王爷会介意。”

    楚婈双颊一热,娇嗔道:“母亲说什么呢,婈儿才没有。”

    “好好好,婈儿没有。”楚夫人见人露了羞涩,忙又轻声安抚了几句。

    “母亲可是打搅婈儿午憩了,婈儿还困吗,可要再睡会儿。”

    楚婈顺势点头:“嗯,好。”

    楚夫人临走时又将清和唤进来,再三嘱咐不得将此事说于任何人,并要求清和以性命起誓后,方才离开。

    清和刚刚在外头已经大致猜到了。

    她断然不会做出对楚婈不利之事,但为了让楚夫人放心,便依了楚夫人以命为誓。

    可是……

    夫人这般着急谨慎,恐怕这凤凰花,绝非好事。

    “小姐。”

    楚婈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清和:“委屈你了。”

    清和忙摇头:“奴婢不委屈,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沉默片刻又担忧的道:“小姐,看夫人的神色,此花怕是大有来历。”

    楚婈站起身,面上是少有的凝重。

    清和忙拿了披风给楚婈披上:“小姐,可要奴婢去打探打探。”

    楚婈拍了拍清和的手,摇头道:“不必了。”

    “小姐?”

    “我大约知道它的来历。”

    清和一惊:“可是不善?”

    “嗯。”在清和担忧的目光中,楚婈点了点头:“不是不善,而是不详。”

    “小姐莫要胡说!”

    “清和。”楚婈转身拉着清和的手,神色复杂道:“清和年纪也不小了,该婚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