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酒会的中间突然爆发出一阵吵杂,祁纪自然的将目光转到了中央吵杂之处。

    人群中间,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端着酒杯,大声的招呼着来人。

    “君玺你怎么才过来啊,来晚了哈,应当自罚三杯!”

    男人脸上带笑,手里被人塞进来一个酒杯,爽朗的仰头将满杯的酒灌进去。

    三杯下肚,男人连连摆手,表示自己真的不行了。

    谁知一旁的人似乎都在等他,看他喝下三杯酒后不愿轻易放过他,一阵客套之后,又是几杯酒下肚。

    直到男人脚步开始变得虚浮起来,这群人才放过了他。

    男人笑着跟众人说:“大家吃好喝好,我去吃点东西缓一缓再来。”

    叶羽跟在一旁,看到他脚步虚浮,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扶他,他摆了摆手,“没事,不用管我,你跟他们继续就行了,我去那边找地方休息一下。”

    不知为何,看到男人这样难受,祁纪的心像是被大手抓住一样,疼的难受。

    一些画面,忽然从她的脑海闪现,似乎是在昏暗的夜色中,他掀开被子,露出一副恼怒的表情看着自己,背景是破败的古代风格。

    祁纪一阵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去过宫殿景区?

    难道自己那时候就遇见过这个叫君玺的作者?

    祁纪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努力的去回想。

    总觉得自己从前一定是见过君玺的,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只是,她越努力的去想,脑袋好像是要炸开一样,痛得厉害。

    祁纪捂着头,弓着身子,努力的让疼痛缓解一些。

    -

    玺妄晕晕乎乎的,好不容易走到了人群稍微少的地方,他连忙扶住一旁的桌子,才没让自己摔倒。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迷离起来,玺妄使劲闭了闭眼,努力的想看清眼前。

    不行,他得坐到椅子上,再这么下去,他怕是要醉倒在地上。

    强撑着身子,玺妄朝角落走去。

    前面似乎还坐着个人,好像是个女孩子。

    晕晕乎乎中,玺妄一下便看到这女孩子似乎是祁纪。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不是她,这么偏僻的角落,都没有人过来,这一定是他的幻象。

    一定是自己喝醉了,又因为太想她了,才出现了幻觉。

    玺妄踉跄的走过来,到祁纪面前,像只小狗狗似得,蹲坐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仰头望着她,眼巴巴的。

    原本头痛的厉害的祁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头痛却神奇的减轻了许多。

    她的眼前逐渐变得清明起来,看清楚了握住自己的人是谁。

    是他,君玺。

    蹲坐在地上的男人握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脑袋,嘴里还在哼哼唧唧的:“祁祁,我头条,我被他们灌了好多酒,我好晕,我难受……”

    祁纪:“……”

    他怎么找到自己的,还跑到自己面前来撒娇。

    这是演的哪出?

    不过,她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喝醉了,还醉的不轻。

    唉,她不跟他计较。

    不过他就这样坐在地上也不是个办法,祁纪想了想,准备把他扶到一旁的沙发上,让他躺下睡一会。

    祁纪起身,蹲坐在地上的玺妄一下拉住她,以为她要走,嘴里哼唧:“祁祁,不要走,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

    祁纪听到这句话,觉得心脏又是一抽,疼了一下,忍不住去哄他:“别怕,我不会走。”

    听到她说不会走之后,玺妄的脸色顿时变得欣喜起来,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不走就好,不走就好。”

    祁纪别不过他的劲,只能耐着性子跟他说:“我真的不走,你别这样,你这样抱着我的胳膊,我怎么扶你,乖,松开一下,我扶你到旁边的沙发上去。”

    被哄了的玺妄果然变乖了,虽然松开了祁纪的胳膊,但却紧紧抓着她的衣角不松手。

    祁纪:“……”

    你这是多怕被丢下啊。

    不过好在他很配合,祁纪扶起他时也没有很费劲,很快就把他扶到沙发边上了。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祁纪松了一口气。

    就在她把他放在沙发上的时候,他微微一用力,竟把她带倒了。

    一下跌在他身上。

    祁纪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