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床名叫风栖, 一米五几特别娇小, 但人缘特好, 消息灵通到好几次班级群还没消息, 她那边已经提前给寝室内部通知了。

    唐声声推门进去,就看喻言文正从京一云手机屏幕上一边看传说中‘神颜学弟’的脸,一边听风栖说这位学弟的来历。

    “这学弟可不得了哦,是今年本省的高考状元。”

    “高中的时候休学一年半, 也就是读完高二上学期休的学, 回来直接从高三开始,比别人少读半学期, 几次模拟考还都是全市第一。”

    “不过我听说他高中的时候好像是犯了什么事才休学的, 估计不是什么好人……我们还是别搀和了。”

    京一云简直震撼于风栖的消息渠道:“牛逼啊小风子, 你都是从哪知道这么多的!”

    “这有什么,他照片在我们学校贴吧一传开,就有他以前的同学认出来了,说是青城一中的。”风栖瘪瘪嘴说:“然后我就去青城一中的贴吧看了一眼,结果放着他照片的帖子就在首页挂着呢。”

    她说着掏出手机,打开贴吧。

    然后把一个名为‘你们说他到底是干了啥被判十年, 把别人活活帅死吗?’的帖子点开给京一云喻言文两个人看。

    京一云:“卧槽, 判了十年,这兄弟干啥了?”

    喻言文:“十年……如果不是数罪并罚, 那得是重罪了。”

    “?”京一云回头一脸‘这你也懂?’的表情看着喻言文:“比如?”

    “比如……”喻言文扶了一把眼镜:“诈骗,抢劫,故意杀人之类的吧。”

    剩下俩人:“……”

    “这么刺激……?”

    京一云估计是三观有点儿被震撼住了, “吹呢吧,都有这案底了,青大能收?”

    “不好说,毕竟是省状元。”喻言文说。

    提起省状元,剩下三个女孩不由自主齐刷刷地看向她们寝室另一个省状元。

    唐声声:“……”

    下午,第二节 课下课的时候差不多三点半,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彭依白已经累死累活地运来了三四箱水,刚和学生会好商好量分过来一张桌子和一把阳伞,扭头就看唐声声过来。

    “宝贝!”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唐声声还不是一个人来的,立刻走过去深情地握住她的手:“天呐宝贝,你居然还帮我又带了三个大美女过来,这份恩情我下辈子一定让千嘉言做牛做马还。”

    “?”

    唐声声本来想问千嘉言是谁,就看那漂亮男生把头上帽子往桌上一扔,冷声道:“那你先做牛做马把我帮你扛水的恩情还了。”

    好的,知道是谁了。

    寝室剩下那仨估计也没想到这一趟还能再看见个惊为天人的,再一看彭依白那一副狗腿样儿,对了个眼神,就都懂了。

    有主的。

    有主的那就大可不必。

    三个女孩简单说了一下她们是陪唐声声来的,但是也可以帮忙,然后就一块儿躲在遮阳伞下等那边吹休息哨。

    青大的操场相当大,据说单一圈就是八百米整。

    再加上整个体育馆,两边一起足以容纳所有新生同时军训。

    唐声声看着操场上站得整整齐齐的迷彩服队列,其实也看不出哪个队伍是哪个系的哪个班。

    但是一片茫茫绿色中,那只粉红色的火烈鸟确实是,就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

    不管她什么时候抬头一眼扫过去,不是大花儿就是wink。

    她寻思教官估计都没见过这么轴的人。

    上午因为戴这破帽子被训了,下午还戴。

    所以话又说回来了。

    贺知禹为什么会来青大,还比她低一届。

    而且从刚才她们刷贴吧的结果来看,贺知禹好像不光拿了省状元,而且在拿省状元之前还是在青城一中读书。

    他不是转学了吗?

    各种各样的疑惑从中午开始就一直缠绕在唐声声心头,导致她午觉都没睡着,在床上硬是翻来覆去地躺了一中午。

    “哎,就那个吧,戴个花帽子的。”

    “对对对,离得好远啊,看不清脸,但是帽子太显眼了。”

    “你们说这是不是就叫明骚,得对自己的颜值有多自信啊!”

    几个女孩也一眼望见那万绿丛中一点粉,轻声讨论起来。

    京一云眯着眼儿看了半天,落败下来,摇头说:“我甚至非常合理的怀疑,那个抓拍的,一开始可能都不知道这是个帅哥,完全是想拍他的帽子才跨越人山人海过去的。”

    京一云话音未落,口哨声便响彻整个操场。

    彭依白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给她们四个一人塞了三瓶水,然后大家分头行动。

    这就是彭依白的计划。

    打入新生内部,找到有入社意愿的,然后把水一送,微信一加,气功社传单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