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墨色苍穹为景,以高悬弯月为衬。

    凌于空中的人,手执一把红伞,落地的瞬间,在他脚边炸开一朵朵枫叶织成的花。

    时栖左手拽住侍卫胳膊,让他脱离战斗圈儿。

    以右脚为圆心,腰身微弯,原地转了一个圈儿,红伞在他手中旋转,直接抵开周围一群人。

    最后停下脚步时,撑开的伞往前用力一抵,那黑衣人似乎想要将这把古怪红伞用剑刺破。

    两人同时蹬地往前,在黑衣人惊恐的眼神中,红伞将剑直接抵断。紧接着,那把撑开的伞瞬间合起来。

    伞尖儿犹如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他的心脏。

    心脏刺痛的瞬间,黑衣人眼睛瞪得巨大,眼睁睁的见证了自己的死亡。

    伞尖儿抽出,鲜血涌溅,却未染伞顶部分毫,反而让其更增添了一些生机和艳色。

    几秒钟的时间,剩余几位黑衣人迅速做出反应,围起攻击。

    时栖手中执的虽是伞,却比利剑更加锋锐直接。

    以同样的方式,解决剩余的人。

    霎时间,鲜血弥漫,时栖犹自撑着伞,避开周围的血腥,他一身衣衫,滴血未沾。

    转身的瞬间,刚刚狠绝冰冷的时栖消失,他掩唇低咳,仿佛要把命都咳出来一样。

    那边的侍卫震惊的看着时栖。

    他捂着伤口,“王妃,您怎么来了?”

    这一声「王妃」叫的时栖是真的差点儿把肺咳出来。

    “王妃!”

    侍卫震惊,想扶时栖却又不敢。

    毕竟男女有别,况且,还是他的主子。

    “无碍,王爷是在这里吗?”

    侍卫沉默了一下,似是在纠结。

    王爷没有说王妃不能进,但又没说允许王妃进。

    最后还是点点头。

    王妃病成这样还来救王爷,肯定是真爱!

    从建筑内传来隐隐约约的血腥味儿,混着药材的味道,时栖直接揪着侍卫后腰部位的衣服。

    下一个轻点,两人已经来到了大门框上。

    “王爷在哪儿?”

    侍卫一个懵逼,“在……在宅院最后方往那片竹林中去。”

    大片的竹子,在月色清晖下,淡然挺立。

    当两人来到竹林上方时,自上而下凌于半空中,月光洒落,底下一片雾气朦胧,好似有一层结界。

    侍卫见此扔下去一样东西,那层雾在两人眼前消失,落下去之后,再次覆盖其上。

    时栖脚将将着地,一阵湿冷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寒凉。

    冷的时栖脸都白了几分。

    旁边的侍卫挺直脊背,直接单膝跪地,“王爷,属下来迟,请求责罚。”

    时栖这才注意到,迎面而来雾白的水汽后渐渐出现一个人影。

    只披着单薄的白衫,顺着下颌线的水落在水潭中,在水潭上溅起一滴水花,从湿漉漉的头发上滑落的水,经过胸前流过腹肌,最后隐没在寒潭之中。

    冷白的雾散去,凤珏浓如墨的长睫经过水洗如湿了水的蝶翼,唇嫣红,带着病态。

    脸颊上也带着不自然的红。

    侍卫还跪在地上,久久没有听到指示。

    凤珏的视线停留在侍卫的腰部,如果他没有眼瞎,时栖刚刚是揽着他的腰过来的。

    侍卫一个机灵,背后发冷,今日的寒潭比往日要寒凉许多。

    过了一小会儿,凤珏才开口,“是该受罚,念你有功,功过相抵,你先退下吧。”

    侍卫顿时溜了下去。

    他感觉,王爷是因为自己把王妃带了过来,才没有惩罚自己的。

    那肯定得给人家小两口留个亲亲我我柔情蜜意的时间啊。

    凤珏看着裹紧狐裘的时栖,黑色的领,将时栖肌肤衬得比月色还冷。

    “你怎么来了?”

    说着,从寒潭中走上来。

    看着水面的波动。

    时栖暗戳戳的等待着对方光溜溜的腿。

    没想到,凤珏穿了底裤,长的那种。

    哎,没啥福利啊……

    “今日在王府发现了一位黑衣人,晚上王爷不在王府,我就暗中跟着侍卫一同来了这儿。”

    时栖这句话说完,凤珏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盯着他,死死的盯着他。

    时栖:“……”

    “阿栖……喜欢搂着别人的腰?”

    第38章 今天也有撩九千岁(9)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酸溜溜的,还很是莫名其妙。

    时栖眼神疑惑,完全不理解的模样。

    见状,凤珏殷红的唇抿的更紧了,眼神幽怨且冷。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短暂顿了顿之后,时栖觉得他可能就是被寒潭冷水泡的糊涂了。

    不过,他的纸片人总得自己去安慰吧。

    视线扫过凤珏的腰,腹肌线条流畅,又不显得过分虬劲。

    还有水从上面流下来,裤子是湿的,长腿笔直,被完美的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