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符合孩童的人设。

    “可我还没有洗澡呢。”

    凤珏手指揪了两下被角,纠结了一下,“那我看着你洗,不然说不定你什么时候就跑了。”

    “呃……”不用了,蟹蟹。

    “你也还没有洗澡呢,你洗你的,我洗我的,怎么样?”

    凤珏摇摇头,“不行,我想你给我洗。”

    “呃……”怕不是在想屁吃?

    时栖额角在那儿突突跳了两下。

    磨蹭半天,最后澡当然没能洗成。

    时栖黑着脸,被凤珏抱着睡了一晚。

    对方就跟一个着火的八爪鱼一样,热烘烘的抱着他。

    不只是抱着。

    睡着睡着,会给时栖翻一下面儿。

    正面抱抱,后面抱抱,正面煎煎,后面煎煎……

    第二天,时栖成功的顶着一双黑眼圈儿起床。

    为了防止自己继续被迫害,早早地就起床去找个别的地方眯一下。

    ……

    凤珏的病暂时得到了压制。

    回到王府之后,便开始查询昨天那群黑衣刺客究竟是怎么回事。

    “爱妃,你说昨日在王府见到了黑衣人?”

    时栖沉默了一下下,“别叫我爱妃……”

    “啊,那叫你什么?娘子?”

    凤珏故作思考的开口,冷淡的声线说出的话,让时栖恨不得去扎他两下子。

    这种感觉,说不上是生气还是羞恼。

    时栖狠狠的剖了他一眼,少年流波的眼中却如含着春水,犹不自知。

    “嗯,昨日见到了一位黑衣人,我只捡到了一片留有他脚印的瓦片。”

    时栖走到一边,将放在卧房书桌上的那瓦片拿起来,准备递给凤珏。

    不等他转身,凤珏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距离极近,凤珏的下巴就在时栖的耳朵上方,两人的肩膀碰在了一起。

    似有若无的暧昧。

    时栖想要往前挪一挪,可是已经抵上了桌子,无法再往前分毫。

    一双温热的手覆盖在时栖微凉的手背上,指尖顺着他的指缝往下移动,一点点,动作缓慢。

    让时栖忍不住跟着凤珏的动作心中生出淡淡的痒和麻。

    就在他准备推开凤珏的手时,对方自然的从他手中接过瓦片。

    嗓音近在咫尺,贴着他的耳朵,“瓦片?娘子体弱……是怎么爬上房顶的?”

    并没有任何压迫的意思,却让时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

    当即低眉垂首,立刻都切换了一副柔弱任人欺的病弱模样。

    “王爷,你身子矜贵,还是离我远些好。”

    借着咳嗽体弱的由头,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没成想,凤珏一只手把玩着那瓦片,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放在了时栖的腰部。

    以一个极有占有欲的姿势,将时栖圈在了自己怀里。

    “怕什么?反正昨天都已经睡在一起了。”

    “啊!!”时栖满脑袋的感叹号,我草草?!

    今天回来的时候他特意去问了一下影叙,之前凤珏从来没有过这种意识变成孩童的先例。

    系统也表示不清楚,今早凤珏的反应又那么正常,他以为对方肯定是忘记昨天的事情了。

    没想到记得清清楚楚的。

    果然下一秒,凤珏放在时栖腰上的手收紧,他的后背紧紧贴在了凤珏的胸口,隐隐还能够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热意。

    “而且,阿栖应当也看到我的脸了吧,你说……我要不要继续留你在王府呢?”

    凤珏重新戴上了面具,冰凉的触感贴着他的脸颊。

    头发丝儿都要炸起来了。

    时栖定了定神,“王爷您慈悲为怀,肯定不会做滥杀无辜之事的。”

    说的义正言辞,凤珏不明显的笑声传来,听声音是真的有些高兴。

    “为何?”

    “世人都传王爷滥杀无辜、扰乱朝纲、斩杀朝臣,可那些人都是犯了错的,在位不思其职、欺民霸女、行为与山匪无异。王爷做的是好事,只是……方式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阿栖从何知晓的这些事?”

    当然是从系统那里哄骗来的。

    可是那能说出来吗?指定不行的啊。

    “是从王爷清明正直的面貌上看出来的。”

    “清明正直——看出来的,可阿栖之前似乎并不曾见过我的真容啊。”

    凤珏一边说着,放在时栖腰间的手还轻轻揉捏两下,动作好不亲昵。

    时栖:大意了!!

    还在想着用什么措辞弥补一下。

    对方放下了瓦片,松开他的腰,两手扣着肩膀,将他翻了一个面儿。

    “现在给阿栖一个摘掉面具的机会,要吗?”

    时栖当然是想要的,但现在心里有点发怵。

    果不其然,“阿栖要是摘了,那就一辈子都不能踏出王府,如果不摘……昨日已经见过真容,怕是也不能踏出王府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