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孩子们,午餐过后,两点钟,有一个游戏需要大家一起参与,我们到时候在甲板上不见不散。”

    “游戏规则……到时候会详细说明,记得一定要来哦。”

    语毕,老人便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听到老人几次重复「一定要来」,那几个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有了今早真真实实有人死亡的事件,让他们认识到,至少在这个梦境里,他们必须要按照梦中土著说的话来做才能避免惨案再次发生。

    老人是在将他们送到三楼餐厅之后离开的。

    这里有很多吃的,东南西北中餐西餐各色应有尽有,看起来也都是正常食物。

    但七个人都默契的谁也没有动手。

    一夜之间大变样的船,指不定这些吃的,昨天夜里是一堆什么样的腐烂物品。

    不吃东西也能撑得住。

    昨日那两个带着黑色纱巾的男子见几人没有任何人有想要领导主权的意思,其中一人主动开口道,“既然大家都不吃东西,那我们找个地方讨论一下早晨那位死者的危险触发条件吧。”

    一说到这个,那两位墨绿丝带持有者的肩膀以肉眼可见的样子僵硬了一下。

    剩下几个人神色各异,但都离不开厌恶震惊和点点轻视的嘲讽。

    只是真的会有人死亡这件事,是他们从未想到过的……

    三楼有很多位置,几人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自动分成四个小分队,各自和认识的人挨在一起。

    “他是跟你们一个房间的,说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况吧。”

    蒙着面纱的男子开口。

    此刻距离近了些,时栖这才看清楚,对方眼睛下方有一条疤痕,面纱下不知延伸到哪里。

    与死者同一房间的女子,在听到此话的瞬间,眉眼沉了下来,上挑的眉尖儿都带着审视和凉意,看向说话的疤痕男。

    “昨天他在外面求救的声音那么大,你们为什么都不出来救他?!”

    “你们同一房间都没救他,凭什么要求我们救他?”

    对于女人的呵斥,疤痕男眉毛轻抬,眼皮下压,拉长的瞳眸诡谲阴森,声音中满是嘲弄。

    “你——”

    女人还准备说什么,被旁边的男人按住了手,示意她不要浪费时间争吵。

    对着旁边那几人道歉,声音带着如毒舌缠绕着脚踝般的刺骨森冷感,“抱歉,夜里死去的人是她哥哥,情绪波动有些大,还请见谅。”

    说着道歉的话,表情依旧高傲,没有丝毫诚意。

    那边两个面纱男没有开口。

    并不是真的因为对方的道歉。

    只单纯认为——女人就是麻烦,尽是些妇人之仁,做事优柔寡断,觉得不舒服了就跟吃了火药一样,看谁炸谁。

    如此一来,两位面带黑纱的男子看着那两个人的眼神是嘲讽和幸灾乐祸。

    按住女人手的那个绿色丝带男沉吟一番后继续开口,“我们如果说出来具体情况,就相当于给你们提供了一个规避死亡的线索,你们能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来交换吗?”

    “都死到临头了。”疤痕男旁边的人嗤笑一下,“还想着交换信息才愿意说出来?”

    话音未落,指尖卷起垂下的黑纱,继续开口,“而且听你们这么肯定,一定能推断出规避死亡的条件,不会是……你们本就知道昨晚做什么事会触发,还任由他去吧?”

    两个面带黑纱的男子对视一眼。

    尾调上扬,眼神嘲弄,“你们怀的什么心思呢?”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在一片无垠海域上,生死未知的世界中,在生命遭受威胁的时刻。

    还不忘挑拨离间一番。

    时栖和带着红丝带的一男一女安静看着这场闹剧。

    刀疤男似乎真的一刀见血,这一句话下去,对面的女人直接甩开了按住她手腕的那只手。

    表情看起来是愤怒和不可置信。

    却是碍于人多,并没有说话。

    一时间场上又陷入了安静。

    中间红丝带那位女子眉头皱着,想明白般舒展开后,打破沉默,“我有一个可能会有用的消息。”

    那女子绑着红丝带的手上还带着一把血红镯子,白皙手腕衬得镯子红如鲜血。

    另一个带着红丝带的男人想要拦住她的话,女人停顿一下后,没管男人。

    “昨天夜里听到外面的求救声时,我还听到了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或者猛兽的咀嚼嘶吼声,特别大,当时我想开门救人,但是门打不开。”

    “能闻到从门缝中渗透进来的恶臭,比夏天的乱坟场还要严重的腐臭味儿。”

    “我又尝试着推了几遍门,还是打不开,后来……我就晕了过去,醒来时,手中就多了一样可以保命的东西。”